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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有點兒大。
已經(jīng)過去整整一上午了。一個上午,岑語濃都沒去上班,只是怔怔地坐在玻璃窗前,手捧著一杯已經(jīng)冷掉的黑咖啡,愣愣地看著窗外的雨景。
這是入秋以來的第一場大雨。
夏天和秋天的分割線常常是以秋雨為標記的。一會兒的功夫,炎夏就褪去了她張牙舞爪的本性,乖乖地讓給涼爽的秋天。
岑語濃最喜歡的就是秋天,但是此刻,她卻只感到徹骨的寒冷!
手機早就關掉了。自從那天她見完林拾音回到法院之后,她的手機就沒停過。
接起來全都是八卦記者或者電視臺的詢問,試探著咄咄逼人。大家也只是才猜測而已,猜測那條該死的微博上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一震,接著去查看那條微博,認出了是在剛才的咖啡館被偷拍的。雖然急怒攻心,恨不得劈了那兩個侍應生,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
這個時候,越是氣急敗壞,就越是證明自己是有問題的。想要平息這場來勢洶洶的風波,只有不動聲色,敵不動我不動,裝瘋賣傻,才有希望平安度過去。
但是打電話找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她實在是懶得一一解釋了,于是就很不負責任地關掉了手機。
于是,現(xiàn)在世界清靜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卻越來越焦躁起來。
自從昨天到現(xiàn)在,顧若謙沒有給她打過一次電話。他肯定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但是為什么至今不聯(lián)系自己呢?
岑語濃告訴自己不要胡亂猜測,也可能是他工作忙,所以根本顧不上。
但是出現(xiàn)了這樣大的事情,她不相信他會忙到這種地步。連一個電話,一條短信也沒有。
難道,真的像是林拾音所說的,面對這些事情和壓力,他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煩??!”岑語濃忍不住捧頭大叫了起來,也許是她的叫聲起了作用,門鈴響了。
“誰???”保姆因為下雨沒來,所以岑語濃只得自己起身去開門。
才打開門,就發(fā)現(xiàn)顧若謙淋成了一直落湯雞,濕漉漉的站在外面。
他的眉眼低垂著,似乎不敢看她的樣子。
岑語濃等了一會兒,終于打開門,輕聲:“進來。雨那么大,淋病了,就不值當了。”
顧若謙跟著她走進了屋子里,站在那里,也不坐下。
岑語濃取了一條干凈的毛巾扔給他:“先擦擦。要不要洗個澡?”
“有熱水嗎?”顧若謙用毛巾揉揉濕漉漉的頭發(fā),有些狼狽地問。
“有?!贬Z濃轉(zhuǎn)身倒了一杯熱水,遞給他,“你為什么不打傘,在外面站著?你知道了對?”
“嗯。”顧若謙點點頭,原本溫雅的面容此刻卻顯得有些狼狽,清雅的眼眸里也多了一些血絲。
岑語濃嘆了一口氣,慢慢走到他跟前,在他身前蹲下來,抬頭看向他:“我猜,是你媽媽反對?所以你才站在雨里,不敢進來?”
顧若謙看向岑語濃,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可愛極了,他此生可能再也找不到比她更好的,更適合自己的女人了。
但是想起母親齊天美那猙獰的樣子,以及當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居然瞞著自己跟岑語濃交往了那么久之后,她的脾氣就完全爆發(fā)了!
齊天美對顧家的刻骨銘心的仇恨,他是明白的。所以這些年來,他一直沒有告訴媽媽自己在跟岑語濃交往。但是現(xiàn)在,到處都鬧得沸沸揚揚的,齊天美知道了,那就是大鬧一場了。
早晨她突然發(fā)難的時候,他甚至還在吃飯,她憤憤地將盤子碗筷全都扔到了地上,他被飛濺而起的碎渣子弄破了手,但是他不想讓語濃擔心,所以事先處理了傷口才過來的。
事實上,站在岑語濃家門口的時候,顧若謙的腦海里還是一直在回蕩著母親那幾句猙獰的話語:“如果你不揭穿她就是那個替身新娘的事實,就別怪我自己動手處理這件事!”
母親是說到做到的,其實,她除了仇恨之外,就沒有其他可以消遣的事情。
所以現(xiàn)在,顧若謙不得不考慮到岑語濃的安危,就不得不做出一個抉擇。
“語濃?!鳖櫲糁t忽然放下手里的毛巾,一把拉住了岑語濃的手。
“怎么了?”岑語濃直覺得顧若謙就要問她那個問題了,不由得緊張起來。
“你是否,是否愿意,愿意跟我在一起?”顧若謙翕動嘴唇,總算問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這個問題。
岑語濃有些緊張地笑笑,看了看站在身前的顧若謙,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想了想說:“那我可以吻一下你嗎?”
“什么?”顧若謙有些意外,訝異地看向岑語濃。
說實在的,他有些驚訝,因為雖然之前他們的關系很不錯,但是卻一直是好朋友的關系,親密的動作,真的從未做過。
顧若謙把這稱為對岑語濃的尊重。他是一個lang子沒錯,但是也不至于精蟲沖腦到這種地步。岑語濃是他一生都想要珍惜的女人,所以他規(guī)行矩步,生怕行差步錯,就錯失了和她共度一生的機會。
簡而言之,這個吻,應該是他們這些年以來的第一個吻。
顧若謙的緊張,是顯而易見的。
岑語濃當然看出了他的緊張,所以她微微一笑,纖纖玉手輕輕撫上了他的肩膀,輕輕拍了拍:“還緊張什么呀。都認識這么久了,你還緊張?”
顧若謙伸手緊緊抓住了岑語濃的手,有些無奈地看向她,完美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淡笑:“按理說,接吻這種事情,不是要男生主動的才行嗎?”
岑語濃看向他,眼中暈染上一抹調(diào)皮的笑意,她往后一躲,避開了顧若謙的吻:“你著急什么呀?難道不知道,男女平等嗎?還是說,你平常對我說的話都是假的?一到了真正的時候,你就把你那套大男人主義的東西搬了出來?”
岑語濃嘴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
其實,她想通過接吻這種最原始的身體接觸,來確定自己對顧若謙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是朋友呢還是戀人呢?
全在這一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