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師兄妹二人經(jīng)過的小村莊妖怪被除,這些時日村民們未受到妖怪禍害,漸漸的也相信那蛇妖確實是被除掉了,于是這幾日村子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熱鬧,臨近傍晚依然有三兩成群的老頭子老太太坐在一起伴著夕陽議論著小村和西清城傳來的八卦。
師兄妹二人在懸崖下耽擱了半天時間,如今已到傍晚時分,二人不愿叨擾之前收留二人的老人,便想在這村里找出客棧,好在如今沒了妖患,各家做生意的村民也恢復(fù)了正常生意,二人不花多少時間便到的一家小店。
二人跟店家要了一間屋子,便在小店里一側(cè)的小木桌子做了下來,點了三兩道小菜準備吃些東西。
“你們聽說了嗎,城主大人這次外出聽說遇到了一只大妖,損耗了百來名官兵也未將那大妖捉住。”
“可不是嗎,聽說那大妖能呼風喚雨,作起妖來山崩地裂,城主大人聽說現(xiàn)在在募集那些神仙術(shù)士要一起去降服那妖怪。”
風之影二人剛坐下就聽得隔壁桌五個青年議論,聲音好似故意提了三分,以彰顯自己的見識。
“你們聽得那是假消息,我老舅的二侄子在城里當差,前兩天回來探親時跟我說確實有一妖怪,但并未殺害那么多士兵,聽說那妖怪是個狐貍精化成的美女,勾引住了城主,城主想捉住占為己有,誰知那妖怪妖術(shù)非凡,城主大人連近身都不曾近得,最后還損失了十來號人,回城后也是茶不思飯不想,這才要招募神仙術(shù)士把那妖怪捉來?!?br/>
五人中一個猴頭猴腦的青年似乎知道更多的消息,此時拿著把折扇故作神秘。
“你們可知那妖怪長得什么樣?”
“我聽說那妖怪干柴般面色,人臉鹿身,叫起來撕裂一樣非常嚇人!”旁邊一白胖青年應(yīng)和著。
“錯了錯了,那妖這么丑怎么可能吸引的了城主,我聽說那妖生的嬌艷狐媚,比西清城里伊人坊的頭等美女顏燕兒都美上三分!”猴頭猴腦的青年搖晃著折扇,舉起手中的杯盞飲下一杯。
“什么,比顏燕兒還美上三分!真的假的!”旁邊的青年聽著這話都一臉不可置信。
“那顏燕兒我上次去西清城時在街上遇到過,那絕對時仙女才!妖怪怎么可能那么好看!”
“當然是真的了,我牛少爺何時誆騙過你們!”
“牛兄你可能聽錯了,那妖怪必然是非常丑陋的,聽說城主大人此次不是要降妖而是要誅妖才對!”
“哼,你們這些人竟不信我!我這可是一手消息!”
五個青年你一句我一句討論的激烈,似乎都如自己見過那妖怪一般要爭個高下,一旁的風之影和姜水竹自不會信這青年說的,但無風不起浪,西清城恐怕真的發(fā)現(xiàn)了妖,至于那妖能從城主手上逃走起碼也是固源階之上。
師兄妹二人出行前師姐也曾給過師兄妹二人一些關(guān)于世間城池的信息,凡人城里那些城主皇室平日如同普通人一般,但實際上幾乎是術(shù)士為政,皇室甚至有封源階高手坐鎮(zhèn),每座城池的城主起碼是固源階之上,平日太平年間都暗藏不發(fā),如凡人般管理城池,但自從降妖司那個消息公布,如今似乎皇室也默認允許各個城池的官宦展露修為,如今連村名都知道了妖和術(shù)士。
那個消息就像揭開了世界的另一面的面紗一樣,隨著世界面紗被掀起的越來越多,如今才數(shù)月有余,各種小道消息便在民間遍地開花。
“師兄,你說那妖怪真的那么美嗎?還有那個顏燕兒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么好看???”姜水竹趴在桌子上雙手撐著腦袋問風之影。
風之影的思緒早就飄到了九霄云外,想著人妖兩界不知不覺已經(jīng)聯(lián)系如此緊密不知是好是壞,那妖星如今奪目耀眼,連凡人都知妖之存在。
“師妹,你說什么?”
“說你個大頭鬼!”姜水竹一看風之影的樣子就知道他根本沒聽進去。
“二位客官,您點的菜來咯?!毙《囊宦暫艉熬徑饬孙L之影的尷尬,回過神來寵溺的摸了摸姜水竹的小腦袋。
“吃飯吧,明天早點趕路?!?br/>
“知道啦,老師兄。”姜水竹晃腦袋躲開風之影的手,明顯還在鼓著氣。
風之影略顯尷尬的收回手,拿起筷子夾起盤里的青菜送到口中,思緒又回到了最近遇到的各種事情中。姜水竹也鼓著氣扒拉著手中碗里的米飯。
二人吃完飯夜色已黑,便回房間休息,姜水竹跟之前一般很快便進入夢境,風之影在一旁盤腿坐下冥想。
待的天色一亮,風之影便將姜水竹叫了起來,洗漱完畢后吃了早飯便上了路。
二人出了村便上了官道,一路上早晨的陽光照在臉上,姜水竹一身青衣,長發(fā)披肩在路上蹦蹦跳跳,時而拈花時而戲蝶。風之影一身素色長袍跟在后面看著少女。
“師兄,我們是不是快到西清城了?”
“對,我們中午應(yīng)該就能到西清城?!憋L之影和姜水竹都是從小在山上長大,并未出過山,更未曾進過城池,倒是師姐經(jīng)常出去,有時十天有時數(shù)月,師姐回來時也會給小師弟師妹二人帶些城里的好玩的好吃的,偶爾還會給二人講些城里的趣事。
“師姐說城里特別熱鬧,到處都是吃的玩的,還有好多賣布匹衣物的,師兄,咱們進城了你帶我去走走逛逛好不好?!苯裣肫鹆藥熃愀嬖V她的關(guān)于城里的事情,聽說很快就能到城里立馬興奮了起來。
“好,有時間我?guī)闳ァ!憋L之影也是頭一次,雖說肩抗重任,但畢竟熱血青年的年齡,對城里也是十分好奇。
二人沿著官道一路前行,在姜水竹嘰嘰喳喳中時間倒也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太陽已經(jīng)到了頭頂。二人終于看到官道的盡頭坐落著一座非常雄偉的城池,城墻足有十米來高,左右蔓延向雙眼不可及之處,一座高高的城樓矗立在官道盡頭,十來個人在排著長隊。
姜水竹見得此景立馬興奮的跑了過去,風之影緊跟在后面,眼前的城池越來越近,看上去愈發(fā)顯得宏偉高大,知道二人到的城池底下,才看到城門上掛著一塊牌匾,三個巍峨的大字“西清城”。
牌匾下面便是城門,此時城門處排著十來人的隊伍,姜水竹就要從人群側(cè)面進入城去,被風之影一把抓了回來排在了隊伍后面。
城門左右兩邊各有三個穿著盔甲的衛(wèi)兵,手里扛著長槍如雕塑一般矗立著,城門正底下擺著一張桌子,一個穿著道袍束著長發(fā)的青年手里拿著個羅盤,沒過一人便把手在羅盤上按上一下,但見沒有任何反應(yīng)后便將人放將進去,而后便喊下一個。
眼前十來個人,風之影和姜水竹等著他們一一進去來到了城門前。
“把手伸出來?!钡琅矍嗄暾Z氣毫無感情的道。
風之影伸出右手,道袍青年將羅盤舉了起來,示意其將手掌放在上面。
風之影將手往上一按,原本毫無反應(yīng)的羅盤忽然閃爍出金色光芒,而后只見金色光芒順著羅盤上的溝槽延伸并慢慢連接成圈,第一圈完成后又順著第二圈延伸出去,直到三圈部連接成圈后金光又延伸了第四圈溝槽內(nèi)一半時才停了下來。
“結(jié)源階金屬性術(shù)士!”道袍青年看著手中羅盤上的光芒張大了嘴巴,對眼前的一切明顯感覺到不可思議。青年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少年,少年一身素色長袍,面相俊俏但看年齡頂多十七八歲,怎么都不敢相信竟然是結(jié)源修為。
“大人,您請在這邊稍等下?!钡琅矍嗄昊剡^神來,將風之影領(lǐng)到一旁,而后又沖著一個官兵說了些什么,那官兵立馬向城中跑去。風之影也踩了個大概,估計是自己的修為讓這青年吃了驚,只是不知叫著士兵是何安排。
青年定了定神,又忍不住看了幾眼風之影,才繼續(xù)喊道下一個。
姜水竹看著師兄被帶到一邊,此時有些著急,于是也不等那青年說話,就舉起手照著師兄一樣把手按在了青年手中羅盤上。
只見羅盤上還未暗淡下去的金色忽然消失殆盡,而后羅盤上散發(fā)出奪目的藍色光盤,一道水汽從羅盤上的溝槽中蔓延開來,而后在道袍青年驚訝的目光中轉(zhuǎn)了三圈,直到眼看著就要藥連成第四圈才放緩速度,青年心里此刻非常緊張,死死地盯著羅盤,直到溝槽中的水在第四圈還差一點點的距離停下來,青年才松了口氣。
“我的天!還好不是固源!我的天!”青年如同式神一般念叨了兩三次才回過神來,然后看著眼前的少年臉上泛起苦笑。
“前輩,您也請在這邊稍等片刻?!?,而后便將姜水竹帶到風之影旁邊,青年對二人說了幾乎客套話才畢恭畢敬的告了歉,重新回到木桌邊為后面的人一一測試。
“師兄,那個羅盤是不是能測出來我們的修為啊?!苯翊藭r也猜了個大概。
“應(yīng)該是,我們這是被測出了修為,估計一會兒就得有人來找我們了。”風之影看著道袍青年手中的羅盤苦笑,自己也未料到這凡人城池入城還有這么一道測試,
師兄妹二人打量著城里的建筑,便看到之前被道袍青年知會出去的官兵領(lǐng)著和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走了過來,官兵小心的跟在后面,老者笑哈哈的,整個臉都似乎樂的得紅呼呼的沖著師兄妹二人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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