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總說抵擋不住時間,但是其實時間抵擋不住我們的善變!——林羨妤
三年之后。
林羨妤馬上就要大學畢業(yè)了。
林淵已經(jīng)成了楓城最頂級商業(yè)帝國的締造者。
楓城多少有名望的豪門千金想要嫁給他。
但是他卻連一點緋聞都沒有,估計就算有人敢拍,但是到不了見報,或者上傳到網(wǎng)上,都會被查封。
林淵摯愛林羨妤一個人,什么時候都不會變,愛一個人不就要給她足夠的安感。
每天除了工作,所有的時間都會陪著她。
有時候是兩個人一起花卉市場買一些花草,或者去院子里開辟一塊菜地,林羨妤發(fā)揮自己專業(yè)優(yōu)勢,自己種一些菜,再下廚做一些菜。
但是她的手藝可不敢恭維,不是炒青菜放了醬油,就是炒雞蛋忘了放鹽。
林淵每次都吃的開開心心,不敢說不一個不字。
她的氣性那么大,自己可不敢惹。
而此時在美國的夏墨白的家里,一切才剛剛結束。
夏墨白從浴室出來,一個女人拿著毛巾走過來想要替他擦拭。
她叫小玉,是施南生派來照顧夏墨白的起居的,自從腿受傷之后,需要一個人在他身邊照顧生活上的起居,但是夏墨白從來都不正眼看她。
夏墨白的性情大變,性格不再像以前溫和,變得冰冷鋒利。
“出去!”夏墨白冷冷的說出兩個字。
凌厲的眼神讓小玉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還有以后不準進來。”夏墨白拿過另一條毛巾。
“我就是擔心你?!?br/>
“你記住了,我會讓你留在身邊,只是因為你的這張臉,但是如果你要不知好歹,別怪我不客氣?!?br/>
夏墨白看著小玉!她的這張臉,和她長得可真像。
但是假的就真不了。
穿好衣服,拿起放在一邊的拐杖。
三年時間,自己終于不用再做輪椅了,但是卻也只是把輪椅換成了拐杖。
是時候該回去了!
這次回來,夏墨白沒有做飛機,而是選擇了輪船。
藍天白云,海上的風微微的吹著,再喝著一杯紅酒,很安逸。
“心情怎么樣?”施南生依舊一身黑衣,看著猶如重生過后的夏墨白。
“很好!”夏墨白說的云淡風輕。
“我是想說,雷恩的事,你是不是處理的太武斷了,畢竟得饒人處且饒人?!笔┠仙粗哪?。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我不欺人,但也不會由人欺負,是羊就練好腿,是狼就練好牙,是你教我的?!?br/>
雷恩是M國一個臭名昭著的毒梟。
夏墨白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通過圈內一個有聲望的人才接觸到這個圈子,不過施南生勸過他,最好不要沾染,一是危險,不管是政府還是國際刑警,都會盯上他們的,二是他們畢竟要回國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是夏墨白卻不僅參與制做還有販賣,甚至于他看上誰的地盤,就會不擇手段的奪過來。
“做人難,難做人,做個好人更難!”
“那你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嗎?”夏墨白注視著遠方。
施南生稍稍楞了一下,明白夏墨白是在質問他。
“呵呵!這人吶,是忠是奸天會辨,是善是惡天會判!那你覺得我是不是一個好人?”施南生自認自己不是一個好人,但是卻很想知道,在夏墨白心里,自己是一種什么樣的存在。
“不是!”夏墨白毫不猶豫的說出口。
“哈哈哈!”施南生是沒想到他會說出口。
“準備了這么久,是時候拿回屬于你的東西了?!笔┠仙畔戮票?,拍了拍夏墨白的肩膀。
一個林淵,一個夏墨白。
蟄伏了三年,不管是夏墨白,還是林淵,都出乎他的意料。
夏墨白卻是僅僅借著施南生的牽線搭橋,在國外不僅涉足金融,地產,甚至于在看不見的地方,他都有自己的勢力。
夏墨白一回到楓城,就去了找林羨妤,等她下課。
他知道她在那!
甚至知道她今天早上上的什么課。
“我回來了?!毕哪卓粗至w妤。
“夏墨白!”林羨妤確定不是的幻覺,飛快跑過去。
夏墨白在她跑到自己面前的一瞬間,伸手把她抱在懷里,抱著林羨妤的那一刻,這三年來的痛與淚,頃刻間煙消云散。
“你站起來了?”林羨妤驚喜的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起來了,雖然手里多了一根拐杖,但是已經(jīng)擺拖輪椅了。
這三年為了擺脫輪椅,他幾乎可以說九死一生,針灸,鍛煉,如同地獄般的折磨,每一次扶著欄桿走完幾米的距離,他流下的汗水就能將身上的衣服浸濕,這種復健,每一次都能置夏墨白在地獄般的折磨中。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上,夏墨白承受了常人難以承受的苦。
那種生不如死的痛,他此生難忘!
“你要去上課嗎?”
夏墨白看她手里拿著植物病理的書。
“嗯!”林羨妤點點頭。
“看來我來的不是的時候?!毕哪坠首骺上А?br/>
“我逃課!”林羨妤擦了擦眼淚。
“小妤,如果我說我這次回來,想要帶你走,你愿意不愿意?”夏墨白。
“什么?”林羨妤懵了。
“逗你玩,我們就像以前做朋友就好?!毕哪纂m然說的輕松,像是一個笑話,但是有一瞬間,希望聽到她的的回答是我愿意。
“你怎么曬黑了?”夏墨白轉移話題。
“哪有?”林羨妤最討厭別人說她黑了。
她卻是沒有之前白了,這三年下來,幾乎每周都有實踐課,農田里,大棚里,果樹林,有時候順便去池塘撈一條魚,風吹日曬的,能不黑嗎?
但是他這樣直白的說話還是讓人不開心啊。
“我錯了?!毕哪拙褪枪室舛核摹?br/>
“小妤!”
林淵來接林羨妤放學,卻不想以來就看見她和夏墨白在一起又說有笑。
林淵看著夏墨白,身上那種青澀的氣質已經(jīng)退去,成熟,穩(wěn)重更勝當初。
兩個人站在一起,不遑多讓。
“乖,你先去車里,我買了你喜歡吃的蛋糕。”林淵寵溺對林羨妤說道,其實是為了支開她。
想必夏墨白有話想說。
但林羨妤擔心兩個人會吵架,但是還是離開了。
“我回來了?!毕哪卓粗譁Y,他似乎不高興見到自己,“你很生氣?”
夏墨白覺得他應該很生氣,林淵和J公司的合作,讓他攪黃了。
他也沒做什么,就是綁架了J公司總裁的肚子而已。
“所以,你是來宣戰(zhàn)的?!?br/>
“這只是一個開始!”夏墨白看著林淵,自己出手阻止林淵和J公司的合作。
希望他不要太計較,這件事只是一件開胃前菜,當初你讓我失去的,現(xiàn)在我要加倍拿回來。
“好!只要你有這個本事。”林淵亦無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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