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一位主治醫(yī)師聽到動靜沖進來,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魏澤,一時間竟不敢接近他。站在門口眼鏡差點掉下來,略顯狼狽的站住身子。
魏澤坐在病床上,背靠著枕頭,周圍的一切都很正常,儀器儀表指示燈都在正常閃爍,各種曲線圖也沒有波動,他甚至還看了看頂部天花板上的照明燈。
繼而,主治醫(yī)師走進來,環(huán)顧四周,他發(fā)現(xiàn)各種顯示器上的圖像的確很正常,包括心電圖、腹腔鏡、胸腔鏡,上面顯示器官都很活躍,沒有發(fā)生衰竭或者什么事。
“你好!”
魏澤看著對面墻上的顯示器,配合浮夸的動作拋給主治醫(yī)師一個微笑,上面播放這一時段的直播新聞,關于“古董”號火箭升空的消息,火箭已經(jīng)逐步分離,在大氣層距離地球三百千米的高度進入太空。
然而主治醫(yī)師聽到他的問候,不由得打了個顫栗,他正在檢查魏澤昏迷這段時間的時段圖像,并不時投來敬畏的目光。他是一位韓國人,頭發(fā)呈現(xiàn)出咖啡棕色,個子高高瘦瘦的,穿戴整齊,一幅眼鏡跟魏澤一樣,是其氣質的關鍵所在。
不過魏澤已經(jīng)不戴眼鏡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醒過來,戴上眼鏡反而看不清東西,所以他果斷扔了。
他的神智恢復得很快,一開始見到兩位護士的時候,還有些茫然。這時候這種情況完全消失了,要不然也就不會坐在這里看電視了。
“沒什么異常啊!”主治醫(yī)師一邊看著時段圖像,嘴里一邊嘀咕著。他用的是韓語,因為魏澤沒有聽到半點英語的影子,不過自己好像能聽懂這種語言。
“那我可以走了嗎?”魏澤用韓語反問,那位主治醫(yī)師一怔,顯然是驚訝魏澤怎么會說韓語,不過到最后也沒太當回事。
他回答說:“你等等,我輸入電腦查閱一下,如果圖像沒什么異常波動,你就可以走了!”這時候是不用出院手續(xù)的,完全是主治醫(yī)師說了算,因為這里的那么多醫(yī)療器械都不是擺設,一般的病情,依靠它們綽綽有余。
除非有特殊情況,而魏澤就屬于特殊情況,主治醫(yī)師現(xiàn)在查閱的就是他的腦電波。看看他在昏迷這段時間內,大腦內有沒有什么特殊波動,在主治醫(yī)師看來,這波動一定有,只不過很小,肉眼不太可能看出來,所以這就需要借助儀器。
他利用手機將圖像掃描了,而后進行編輯,最后輸入儀器讀取。儀器的讀取速度很快,不過片刻,結果就出來了,依舊是沒什么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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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不死心也不行了,魏澤的目光一直在注視,見到他臉上面如死灰了。自然而然的走下了床,快速走進一間房,去換衣服了。留下那個韓國人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隨后他用力拍了拍機器,嘴里嘀咕不斷,陷入呆滯。
不一會兒,魏澤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他還是站在儀器旁邊,呆若木雞。和他陪同的一位護士,見到魏澤出來,好似見到了僵尸出籠,大叫一聲跑了。
“那個……我先走了,有需要打電話!”魏澤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就把門關好,出去了。
在醫(yī)院長廊里,魏澤他感覺自己今天的狀態(tài)真是好極了,伸伸胳膊動動腿,涼爽的空氣,舒緩的肌肉,讓他無比的愜意。
很快,他一個人就走出了這家醫(yī)院,來到了海邊,今天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是個游泳的大好時機,他向遠處眺望,沙灘上游泳的人很多,海面上也有不少熱愛沖浪的。
魏澤跑著就去了,帶著一路歡呼,帶著激情四射,仿佛,沙灘就在自己跟前。自己即將做好準備,撲到水里。
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戴眼鏡,真的是那么美好,眼前的一切都很清晰,空氣透徹,陽光燦爛,還有街上的每一個人,每一個動作,自己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至于之前發(fā)生了什么,這時候他已經(jīng)拋諸腦后了。前面路上有一座欄桿,魏澤毫不猶豫的張開腿跨了過去,自己仿佛置身在賽場上,奧運會的一百一十米跨欄。
路過一個高爾夫球場的時候,面對即將打到自己身上的球,魏澤在高速中就接住了高爾夫球,并朝著另一邊一扔。結果一桿進洞,他自己還歡呼了一下,才繼續(xù)起步,朝著沙灘狂奔。
最后一段距離,是一片水杉林,也是從中國引進的樹種,種植在海灘邊緣。夏季郁郁蔥蔥,綠色的果子只有拇指頭那么大,懸掛在樹上,青翠欲滴如同翡翠原石,被打磨拋光。
魏澤飛速穿進樹林,敏捷的身手讓他平步青云。左腳一蹬,踏在一棵樹干上,右腳接著一伸,蹬在右邊的一棵樹干上,借著有力的雙腿,將自己向前一推。接著腳步重新落在樹上,整個過程中愣是沒有接觸地面,就這么神乎其技的飛速前進。
“我來啦!”
人猿泰山一般的出場,驚起一灘鷗鷺。那些原本曬太陽的人們,此刻如同鳥雀,聽到動靜,立刻起來帶著警覺的目光看向飛奔而來的魏澤。
然而正在狂奔之中的魏澤,內心之中更是一發(fā)不可收拾,哪里還肯理會人們的動作表情,自顧自暇的直奔沙灘去了。這里人很多,都是清一色的比基尼,而魏澤的打扮就如同一頭莽牛,不僅區(qū)別甚大,而且橫沖直撞。
接著,只聽“噗通”一聲,他一頭扎進海里,在跳板那里來了一個完美的高臺跳水。而這個高臺的底下,一塊礁石那里,幾位貴賓正在休憩,捧著酒杯子愜意的戴著墨鏡曬太陽。
這一下噗通,可不得了,海水整個被翻了過來,濺了他們一身,當即就有一位女士大叫,掙扎著爬起來,手上的酒杯子氣憤的扔了。同時看著海里魏澤,臉部都扭曲了。
旁邊的那位男士稍微穩(wěn)定一些,鎮(zhèn)定自若的穿好衣服,挺著一胸口棕毛,氣勢洶洶,看著海里魚貫而行的魏澤,自是氣不打一出來。看起來他是一位貴族,養(yǎng)尊處優(yōu)之輩,平日里哪里被這樣對待過?
原本愜意的享受,被魏澤一個翻江倒海給攪和了,現(xiàn)在自然要找魏澤的麻煩。于是他身體上一個細微的動作,就招來了好幾個身強力壯的紳士,膘肥體壯,不是泛泛之輩。
“嘿!”為首的一個男子朝著魏澤唏噓了一下,而后就迅速脫下衣服跳進海里,其他幾個人見狀也跟著他的步伐,一起跳進海里。
黑老大的意思他們都很明確,得罪了自己的老大,不教訓一下,難解心頭之恨!而魏澤當然知道他們來者不善,于是一個猛子就扎到了水里,并且向深水區(qū)游去。
能在海灘上混跡的,哪個不是游泳高手,這些人既然敢跳進水里,不可能沒點本事。他們沒太在意魏澤在水里逃跑,這幾個人都帶著兇戾氣,而且志在必得。
魏澤在水下潛泳,他屏住呼吸,胸部貼著海底的沙子前進。好像一條魚,特別能潛水,結果好長時間過去了,在水里的那幾個人愣是沒看見他的蹤影。
十多分鐘過去了,魏澤不知所蹤,讓他們都慌了手腳,在水里不知所措,驚恐的向四處張望,岸上的老大雖然也疑惑,但是沒有表露出來,他讓手底下這些人潛水尋找。
幾個人聽了命令,立即深潛下去,尋找魏澤的蹤跡了。這里屬于一個淺海灣,被遠處的一圈礁石環(huán)繞,成為一汪狹窄的港灣。只有一個出水口,連接著外海。
平時水深不過十米,就算是漲潮了,也只能達到十五米的這個范圍,而且整個海灣面積不大,對于善于游泳的人來說,可以直接到達彼岸。
“?。 蓖蝗?,一個人被什么東西弄出了海面,捂著臉大叫,苦不堪言。
他馬上就走上了沙灘,說:“他在水里!”
那個老大一聽這話,頓時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妙,旁邊的那個美人兒則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海面。這時又有一個人被送出了海面,同樣是一拳打在鼻梁上,打得鮮血淋漓!
魏澤在水里似乎不受約束,反而如魚得水,來去自如。那兩拳都特別有力,仿佛水下阻力不復存在似的,那些人健壯的體格,在水里完全發(fā)揮不出優(yōu)勢。
“噗!”
一記凌厲的拳頭,直接施加在他的臉上,這人因此直接竄上了海面,猶如一頭海豚,帶出大片水花。不過落下去之后,就像一頭死尸一樣,躺在水面不動了,他被打昏了過去。
四個人當中,三個人都被解決了,那個老大終于變得不鎮(zhèn)定了,這事情叫他大跌眼鏡。第四個人爬上岸,驚恐萬狀,那個老大從他眼中看出了,對方是個恐怖存在。
從剛才到現(xiàn)在過去二十分鐘了,魏澤一直待在水下,沒有露出海面呼吸過。這樣的人真叫人心驚肉跳,哪有潛水閉氣這么久的,簡直是一條活魚。就在他們即將撤退離開之時,魏澤噗的一聲浮出海面,并迅速上了岸。
“嗨你好!”
魏澤走到他面前,跟他打招呼,當然,這是笑里藏刀。旁邊的一位剛剛下水的,見到魏澤上岸,亡魂皆冒的逃走了,那位跟在老大身邊的美人兒,也驚慌退步。
魏澤和他對視,不過沒過幾分鐘就嗤之以鼻,轉身離開的同時,毫不客氣的拿走了他的墨鏡,而且是直接摘下來。于是,就留下了一雙恐懼的眼睛,看著這個神一般的人離去。
原本魏澤還覺得這人挺有氣勢的,可是透過墨鏡對視了一眼之后,他發(fā)現(xiàn)這家伙并不是那么膽大,完全是被嚇得不敢動了!
而他這墨鏡挺值錢的,所以魏澤才拿走了他的墨鏡,作為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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