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
姚慶等人被鎖在長椅上等待進一步的調(diào)查。
重案組的探員緊張地忙碌著。
趙斌喝著杯裝可樂,吃著漢堡,大搖大擺的進門。
女警見到趙斌受傷,馬上拿來急救藥箱來處理傷口。潘友年和署長電話里匯報完工作,還沒來得及調(diào)配人手去處置街面上的混亂局面,警署里就吵成了菜市場。
“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加班?”趙斌關(guān)心起照顧他的女警。
女警搖搖頭。
阿森吃完了帶來的漢堡,趙斌白了他一眼。
“女警同志都沒吃呢,都叫你吃了?!?br/>
“對不起總裁,我這就去買?!?br/>
“去吧?!?br/>
回頭撇了一眼被銬在長椅上的姚慶,趙斌挑釁地做了一個手勢。
姚慶等人瞬間炸了,問候趙斌的祖宗十八代!
潘友年帶著兩名干探來給趙斌做筆錄。
“謝謝趙先生今天幫忙破獲一個地下賭場,作為本次行動的負責(zé)人我會給趙先生申請一份好市民獎。”
趙斌笑了笑。
“我不急,你先招呼那些渾球?!?br/>
潘友年有聽到姚慶等人的咒罵,趙斌這是在看他的反應(yīng)。
“明白。你照顧好趙先生。你們兩個跟我來。”
兩名干探押著姚慶進到審訊室。
審訊室的房門是虛掩著的,阿森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同時也帶回了政治部的特工進來。
放下東西,阿森和特工進到審訊室。
“他們是?”潘友年問道。
特工亮出證件。
“潘警司不方便做的事,就讓我來吧?!卑⑸畔乱恢焕祁^和一本厚厚地電話本。
姚慶看著阿森靠近,眼神中透著驚恐。
“你要干什么。”姚慶聲音顫抖著。
“干什么?剛剛你在賭場里不是挺能打的嗎。你打我賠點醫(yī)藥費就算了,但是你打了總裁。還有什么話說!30頁!”
特工把電話本翻開30頁擺在姚慶胸口,阿森狠狠地一榔頭下去。
姚慶吐了血。
站在一邊的潘友年馬上阻攔:“這是我們重案的案子,我想你們不方便插手?!?br/>
“潘警司,這件事我勸你最好不要插手。如果總裁同意放了他,我就收手。”
“你們兩個看著他。”
潘友年出了審訊室來到趙斌面前,就在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潘警司累了吧,這里好多漢堡和可樂,吃點吧?!?br/>
面對趙斌的邀請,潘友年坐了下來。
“姚慶的事不是他個人的事,而是整個西曼的事。再有不到36個小時的時間,洪門新坐館上位,他會幫你鏟除西曼的。”
鏟除!
潘友年有些震驚,以為聽錯。
“西曼這個社團在江北市做了很多壞事,算上上次你們破獲的那起貧民窟涉黃案。那就是洪門的叛徒勾結(jié)他們干的!”
“怎么這件事你這么清楚?”
“我在貧民窟里救了一個女孩,鏟除那個窩點也是我爆的料?!?br/>
潘友年對趙斌到底是正是邪這件事不再有判斷,此刻他就像一個神一樣的運籌帷幄這些事。
而他和這些置身其中的人,就像是棋子一樣,各有角色。
凌夏帶著米琪前來警署報案,才知趙斌受了傷在重案組錄口供。
匆匆前來,凌夏看到趙斌這副模樣,嚇哭當(dāng)場。
“你這是怎么搞的,被打不知道跑嗎?”
米琪瞄了一眼審訊室里的阿森,只身進去詢問情況。不一會兒房門緊閉,就聽連連地慘叫。
房門再次打開的時候,米琪滿手是血的用紙巾擦著。
“你的手怎么了?”凌夏問道。
“紗布借我?!泵诅魇纸壖啿嫉臉幼臃浅8删殻H有受過特殊訓(xùn)練的痕跡。
趙斌笑了笑,“掛彩了?”
“小問題。”
“差不多叫阿森收場吧。里面的人直接送到陸軍醫(yī)院救治,安排政治部的特工24小時看管。如果有人敢劫人,可以使用適當(dāng)?shù)淖孕l(wèi)權(quán)限?!?br/>
米琪應(yīng)下,回去審訊室招手阿森,交代了趙斌的意思。
阿森和政治部的特工抬著姚慶離開審訊室。
“姚慶就當(dāng)我擔(dān)保了。”
“這……”
潘友年執(zhí)拗道:“給署長打個電話吧。”
趙斌不睬,牽著凌夏離開。
走出警署,凌夏才知道趙斌干了一件非常危險的事,還在半路把羅春芳和凌凱丟在路邊。
開車沿途去找,人早已沒了蹤跡。
回到家,羅春芳抱著凌凱蹲在門口。詢問櫻火才知,凌天華不準(zhǔn)她們母子進家門。
看著受傷地凌凱,畢竟是從小最疼愛的弟弟。凌夏不落忍地請她們進門,丟下趙斌在一邊。
“姐,救我?!?br/>
凌夏心疼地握住凌凱的手。
“答應(yīng)姐姐,以后真的不能在賭了。姐姐想過了,你這么大了也需要有自己的事業(yè)。那就從明天開始,你就跟著你姐夫,看看他給你安排什么工作。”
羅春芳聽到凌夏的這番安排,立時冷著臉說道:“不能讓小凱跟著這廢物!安排小凱到你的公司里當(dāng)個經(jīng)理怎么樣?”
凌凱也一臉懼怕地不愿和趙斌對視。
趙斌對羅春芳隱忍就因為她是長輩,否則早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凌天華拄著拐杖,冷眼對羅春芳,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老羅,咱倆離婚吧。我不能讓你因為兒子的事牽連我的女兒。”
一向沉默寡言地凌天華第一次當(dāng)著大庭廣眾的面兒維護凌夏。
這讓凌夏都始料未及。
羅春芳聽到凌天華說出口的離婚二字,頓時腳下一軟,癱坐在地上。
聞聲而來的凌秋,馬上扶住羅春芳。
“好啊,你這個沒良心的。結(jié)婚這么多年,我沒功勞也有苦勞,看在我給你養(yǎng)大了三個兒女的份兒上,你也不能說出這么絕情的話來。嗚嗚嗚……”
櫻火給趙斌沏了一杯養(yǎng)身茶。
看著這一幕苦情大戲,趙斌看得是津津有味。
雖然當(dāng)初斷發(fā)是為了和凌家做一個了斷,但畢竟血濃于水,凌夏替羅春芳求情:“爸……爸,媽雖然有些事做的太過火,但不至于要走到鬧離婚這個地步?!?br/>
久違地這聲“爸”和“媽”,淚目了在場的人。
趙斌沒想到劇情反轉(zhuǎn)的這么快,被感動的一塌糊涂,搞得他都想回帝都趙家找媽媽了。
凌天華把手里的文件甩在了地上,轉(zhuǎn)身離開。
羅春芳抱住凌夏的腰肢,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