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炮灰太甜了怎么辦[快穿] !
正文君正在梳妝打扮, 投金率達40%可讓她親自出來接見你哦~ 阮盈的媽媽在樓下拿著一杯牛奶,一邊喝著一邊匆忙囑咐她:
“盈盈, 我上班要遲到了, 你自己裝好東西, 注意安全??!”
唐綿綿應(yīng)了一聲, 和她道了聲再見。
阮盈媽媽走后, 屋子里恢復(fù)了安靜,唐綿綿看著空蕩蕩的房子,微微鼓了鼓臉頰。
她在以前被各種妖怪追趕的時候,經(jīng)常自己一個妖躲在各種角落里,十天半個月都不會出來,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孤獨,然而到了這個世界,自己慢騰騰流動的血液仿佛變得沸騰起來。時間長了, 她反而不適應(yīng)了這種寂靜。
到了學(xué)校,已經(jīng)有兩個班級排好隊了, 唐綿綿剛到,盧茜就站在隊伍里對她擺手:
“阮盈!阮盈這邊!”
唐綿綿趕緊跑過去,盧茜對她道:“不用著急,咱們班那幾個男生都還沒來呢,老師都催了幾遍了.....”
于是她踮腳去看,發(fā)現(xiàn)祁風(fēng)并不在隊伍里。
她趕緊轉(zhuǎn)頭看向校門口, 抻著脖子的樣子像極了找媽媽的小雞仔。
盧茜嘻嘻一笑, 揶揄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你等誰呢你?”
唐綿綿道:“等祁風(fēng)?!?br/>
盧茜嘖嘖了兩聲:“哎, 真是沒眼看、沒眼看?!?br/>
唐綿綿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盧茜又嘖了一聲,只不過這次是不滿了:“這個時候你還跟我裝傻,說,你是不是和祁風(fēng)在一起了?”
唐綿綿道:“沒有!”
盧茜皺眉:“你說你學(xué)什么不學(xué)好,怎么學(xué)會撒謊了呢?你還真當(dāng)我眼瞎啊,你脖子上的那個紅印是怎么來的真以為我不知道?”
唐綿綿下意識地一捂:“那是、那是.....”
“蚊子叮的?”盧茜幫她補充了,哼了一聲:“能換個說法不?”
唐綿綿雖然不知道“蚊子”叮的這個梗,然而她能在盧茜的語氣里聽出了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詞,于是只能鼓著臉看著她。
盧茜看她這個樣子,不由得一嘆:“行了,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喜歡他嗎?”
唐綿綿眨了眨眼,她沒有立即回答,從另一種角度來說,她是盧茜上一段“愛情”的見證人,她知道“喜歡”和“愛”有多么珍貴,它不能被草率地說出來。
不過對于“喜歡”,唐綿綿也有了大致的印象。
喜歡,像是苦瓜一樣苦,又像是蜜糖一樣甜。
然而她喜歡祁風(fēng)嗎?
她本該像上一個問題那樣一口否決,然而這時卻有點恍惚了。
正發(fā)愣時,盧茜把一條創(chuàng)可貼塞到她手里:“行了行了,你先別想了,先把脖子上的印子蓋一蓋吧。上次給你你都沒蓋住,被多少人看到了.....”
唐綿綿回過神,她這才知道創(chuàng)可貼是干什么用的。
剛想揭開,就有一道黑影擋在她面前。
唐綿綿一抬頭:“祁風(fēng)?”
祁風(fēng)今天穿的普通的長袖和牛仔褲,長腿細腰,就算是微微低著頭看著也無比挺拔。
他道:“集合了,走吧。”
唐綿綿愣愣地跟在他身后,看著他流暢的腰線,看著他不斷擺動的大腿,不知怎的,想起盧茜問的那個問題,感覺自己的腦袋被灌了糖漿,又開始恍惚了。
這次秋游一共有三個班先去,幾百個學(xué)生上了大巴車。唐綿綿被盧茜拉著坐到里面,=。
盧茜不坐在唐綿綿身邊,反而把祁風(fēng)拉了過來:“你坐這里。”
唐綿綿:“?”
祁風(fēng)點頭致謝,自然地坐了下來。
盧茜給唐綿綿一個“你不用謝我”的眼神,嘿嘿笑著走了。
唐綿綿頓時坐立不安起來。
祁風(fēng)沒動一下,帶出的風(fēng)都像是擴大了無數(shù)倍,微微扶在肌膚上,讓她的汗毛微微顫栗。
唐綿綿懊惱地拍了自己胳膊一下。
祁風(fēng)的手放在膝蓋上,輕輕一點。
車頭,班主任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看人數(shù)對不上立馬柳眉倒豎:
“程力呢?。课以趺礇]看見他?”
有人在下面回:“老師,他去隔壁班的車上了。”
話音剛落,車上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笑聲。這些學(xué)生心照不宣地知道,程力是又去隔壁班找杜之微了。
班主任地眉頭狠狠皺了一下。她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下了車,似乎去隔壁的車上揪程力。
不一會她又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回來,從臉色上看,似乎是碰了一鼻子灰。
“走吧!走吧!不管他了!”
客車晃晃悠悠地啟動了,唐綿綿的腦袋不由得撞到了祁風(fēng)的肩膀上。
祁風(fēng)點在膝蓋上的指尖一停。
“時間很長,睡吧?!?br/>
他這么一說,唐綿綿眨了眨眼,就感覺有點困了,她把腦袋歪向窗戶,不一會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她昨天晚上沒怎么休息好,剛閉上眼就感覺進入了夢鄉(xiāng)。
在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脖子有點異樣,唐綿綿的的眉梢動了動,還是沒有睜開眼。
這一路還算是平穩(wěn),唐綿綿醒來的時候,車輛已經(jīng)在山腳下了。
這次秋游只是一個小型的爬山活動。A城的南山不大,但卻是游玩的好地方,山上動物和不知名的植物也不少。
唐綿綿揉了揉眼睛,感覺脖子有些不對勁。
她抬手一摸,卻摸到一塊創(chuàng)可貼。
唐綿綿一愣,她張開手心,發(fā)現(xiàn)盧茜給的那個創(chuàng)可貼已經(jīng)沒有了。
她似乎是意識到什么,沒有轉(zhuǎn)頭。
沉默了一會。
祁風(fēng)的嗓子微微發(fā)啞,他道:“到了。”
說完,他站起身,邁著長腿先下了車。
唐綿綿又摸了一下后頸,感覺指尖都在發(fā)燙。
下了車之后,盧茜看唐綿綿精神恍惚,不由得推了她一下:“怎么了?”|
唐綿綿反射性地摸了一下脖子,沒有說話。
她不動還好,一動反而讓盧茜注意到她的脖子。
她看了一眼:“貼得不錯,你以后可得注意了。再怎么....激烈,是吧,都得悠著點啊?!?br/>
唐綿綿此時福至心靈,一下子就聽懂了她的話,不由得皺了皺臉。
在她們前面,祁風(fēng)微微回頭,鴉羽般的睫毛被風(fēng)吹得顫動,像是振翅的蝴蝶。他看了一眼唐綿綿,摩擦了一下手指。
在車前,班主任舉著喇叭大聲喊:
“都給我站好,排好隊不要擠!女生排前面男生排后面,有秩序地上山!”說完,她又咬牙問:“程力?程力回來了沒?”
半晌沒人答話。
班主任氣地直跳腳:“程力!你再不跟上明天見就不用上課了!”
話音剛落,就有一道聲音遠遠傳來:
“老師——老師——我來啦!”
說完,一道身影從隔壁班連蹦帶跳地跑出來。
班主任瞪了他好幾眼,不過想著現(xiàn)在最好不要耽誤時間,于是惡狠狠地道:“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程力笑嘻嘻地不在意。他插入隊伍,就站在祁風(fēng)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