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洛野與兀納爾即將返回清華園時,卻被多隆攔住了去路。
“拓跋兄,拓跋兄,你,你可讓兄弟我好找啊!”只見這多隆晃動著一身橫肉,氣喘吁吁的跑到洛野身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洛野看著他不斷擦拭滿頭汗水的憨厚摸樣,沒好氣的問道:
“多隆兄弟,你這是被狗攆了么?”
而那緩過神來的多隆卻毫不理會洛野的玩笑,上前一把抓住洛野的一只手,撲通跪在了地上,眼巴巴的看著他:
“拓跋兄,兄弟以后就跟定你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多隆都不會皺一皺眉頭,大哥,你一定要手下我這個小弟?。 边@多隆聲情并茂的說著。
洛野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小心思。此人還真是一個見風(fēng)使舵的人才,知道自己比武勝出,日后定會被郡主親睞,于是趕緊跑來抱牢他這根大腿,以后就能坐等榮華富貴了。
洛野也不點破,一把扶住他:
“多隆兄弟,你這是做什么?快快起來?!?br/>
“大哥不收我這個小弟,小弟以后就跪死在這里了。”
洛野不想這活寶還有如此倔強的一面。
“好了,趕緊起來,再不起來,我可不認(rèn)你這個小弟了?!?br/>
這多隆一聽,喜笑顏開,一咕嚕爬了起來。
“大哥,你同意了,嘿嘿!”說著一面討好的模樣,活像一只大號的狗狗。
“你這匆匆跑來,不會就為了這事吧!”洛野仔細(xì)問道。
“啊,大哥你不說我還忘了?!闭f著一拍腦袋,道:
“都是太高興,對了,是府主有請,為了找你,我可跑遍了整個西煌城?!?br/>
“找我?。。。。。??蛇€有他人受邀?別人可曾通知?”洛野想到了許多。
“大哥,哪兒還會有別人?這你都不明白?”說著向洛野擠眉弄眼起來。
洛野知道這多隆的心思,龍雅單獨約見,的確使人遐想聯(lián)翩。
。。。。。。
夜晚時分,當(dāng)洛野換上一身禮服被請進(jìn)龍雅的寢宮慧華殿時,他終于見到了今晚的女主角,此時的她在大殿燈火的映輝之下,少了白間的雍容華貴,多了一絲性感嫵媚,尤其那身只能在情侶獨處時才會穿上的露膚晚裝,更讓人有一種曖昧的情調(diào)。她的美麗攝魄勾魂,尤其是那種成熟的風(fēng)情,能輕易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難怪以漕菅的本領(lǐng),也甘心作她的護(hù)衛(wèi)。
“親王來了?”龍雅揮手喊退了下人,盛情款款的說道。
“府主安好?!甭逡岸Y貌的回答。
“今次親王贏得春祭比武,可是我西府多年未有的榮耀呢!”
“府主謬贊了,僥幸而已?!?br/>
“親王不可過謙!親王的武技當(dāng)之無愧,啊,對了,您以后就叫我雅兒吧?!闭f著眼光流轉(zhuǎn),說不出的嫵媚。
“府主,哦,雅兒郡主!”洛野稍稍有些不自然。
龍雅見洛野窘相,嫣然一笑道:
“親王比武時英雄蓋世,卻不想在我這個小女子面前卻有些拘謹(jǐn)了。”
洛野被她一說,卻也激起了心中豪氣,因為狼毒的蠶食,如今的他抵御誘惑的能力本就極低,因此他開始放肆的打量起龍雅來,目光熾熱,仿佛能看透一切衣物去。
就連見慣了男女之事的龍雅也頓感吃不消,他目光所到之處,自己的嬌嫩肌膚仿佛被他拂過一般,說不出的濁骨銷魂。
龍雅趕忙岔開話題,問道:
“聽說親王極其愛好我龍庭的文化與歷史,親王可對我龍庭皇族的過往有何了解?”
洛野被她一問,竟真的收回了目光,這才讓龍雅長舒了一口氣。
“在我看過的史書中記載,龍庭皇室可是龍騎士的后裔。今日,本王可要做一回學(xué)生,向雅兒老師求教這個傳說的真假?!?br/>
“親王客氣了,雅兒哪能做親王的老師?!饼堁琶滥恳粰M,美艷至極,洛野又露出起先的神色,龍雅一驚趕忙收回媚術(shù)。然后一頓說道:
“在我族中老一輩人的訴說里,我們的祖先還真是龍騎士呢,這在我族的典籍中也有記載,只是不對外公開而已?!?br/>
龍騎士是一個古老的傳說,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絕滅,龍騎士縱橫大陸的時刻,就連狼族都不愿捋其鋒芒,每一個龍騎士都是大劍師以上的存在,再加上口吐火焰的巨龍,甚至可與劍圣級高手一戰(zhàn),可想而知他們的強大,因此當(dāng)龍雅說起龍騎士的血脈,竟有一種驕傲在彌漫。
“書上說,龍騎士之所以最終落寞,那是因為龍的滅絕,可是這個原因?”洛野也被這久遠(yuǎn)的傳說吸引。
龍雅有些黯然的說道:
“正如親王所說,龍騎士失去了龍就失去了一切,哪一個龍騎士的后裔,不夢想這有一天能像他們的祖輩一樣翱翔天地,當(dāng)然,這也是雅兒的夢想?!闭f完露出一幅神往的摸樣,而洛野也表現(xiàn)出同樣的神情。
“不談這些了,我聽說親王甚是喜愛一些古董珍玩,雅兒收藏了一些,不知可否入得親王法眼。”
說著將洛野引進(jìn)一所密室之中,竟然與她的寢室只有一墻之隔。
“這里不經(jīng)我同意外人絕難入內(nèi),因此比較安全?!?br/>
早在東林書院時,洛野就主修歷史,因此對于一些古董之類也有涉獵,此時剛好排上了用場。
“這件好似是大楚皇帝送給他最心愛妃子的天鳳華蓋?!甭逡靶闹畜@嘆,嘴上說道。
“親王好眼力?!?br/>
“這柄劍不會是大楚末代皇帝自刎的那把劍吧?”洛野吃驚的問道。
“看來親王對武器還真有研究呢,這把劍雖名為鎮(zhèn)國,但是最終卻殺害了自己的王上,顛覆了整個帝國,因此被世人當(dāng)做一柄不祥的劍。但就工藝而言,這鎮(zhèn)國劍卻代表了當(dāng)時大楚最高鑄劍技藝,因此一直被當(dāng)做國器看待?!?br/>
“正如府主所說,本王對兵器最是喜愛,特別是這些古老的物件。但是說到實用,想必這鎮(zhèn)國也無法與今日的百辟與長虹相比吧?!?br/>
說道鑄劍,龍雅像是找到了知己,也說道:
“那時的鑄劍術(shù)怎可與如今相比,古時的劍無論是韌性和耐磨度都要稍遜一籌,更別說像是百辟與長虹這種能大幅提升戰(zhàn)力的武器了?!?br/>
“哦,府主說的是,但我也聽說,古時曾鍛造的圣器,甚至神器所展現(xiàn)的威力卻也是如今之人無法企及的。”
“親王到是做過研究,這個雅兒卻也無從知曉,但是聽說遙遠(yuǎn)的神女國,就曾制造過圣器,但一直并未見過真正的實物,但是他們高超的技藝,確實對我西府有借鑒之處。”
洛野心中一笑,并不認(rèn)同她的說法,據(jù)他所知,龍庭的鑄劍術(shù)之所以能夠突飛猛進(jìn),離不開幾代人模仿神女國兵器的那段歷史。要說大陸上鍛造之術(shù)最高超的國度,所有人都會遙指神女國,但由于其國遠(yuǎn)在西土,商道不夠暢通,運抵東洲的神女國兵器少之又少,但每一件卻都是精華中的精華,被所得之人視作傳世之寶。
“不知郡主這里可有神女國的寶貝?也好讓本王爺開開眼界?!?br/>
“這些寶貝可都是皇家典藏,根本不得流通,我這里雖沒有神女國的利器,但卻有一柄真正的神器?!?br/>
“什么?有神器?”雖然洛野早就知道,但還是配合的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龍雅笑道:
“只是一把無用的劍而已?!闭f著帶領(lǐng)洛野來到一處極其隱秘的角落,打開幾處機關(guān),卻見一只劍匣從石壁中彈出,洛野心中一震,這藏劍處真夠隱蔽,一般人絕難發(fā)現(xiàn)這里的機關(guān)。
洛野屏氣凝神,想確認(rèn)這柄劍是否真是楚幀遺物。只見一柄短劍靜靜躺于劍匣之中,洛野一眼看去目光再難移開,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熟悉之感,又像是在向他召喚,這不是那柄神劍又是何物?洛野深吸了一口氣。
“這把劍除了鋒利其實毫無其他用處,因為無法儲存源力,就連一柄準(zhǔn)圣器的威力都達(dá)不到。”龍雅有些失望的說道。
“怎么會這樣?”如今知道了劍的藏處,洛野心中安定了許多。
“我找遍了西煌城所有的鑄劍大師,卻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br/>
“我聽說,這把劍的來歷可能與那劍神宮有關(guān)?”洛野表面上為龍雅解憂尋找線索,其實卻另有目的。
“確實,上代劍神大人幾百年前就消失無蹤,沒人知道他的去處,而他的劍也成了迷,直到前日王城動亂,才有了這柄劍的下落?!彼脑拝s讓洛野心頭狂震,這把劍若真是劍神之劍,豈不是說楚幀身世與那劍神有關(guān)。
“難道劍神宮的人就是為了這把劍而來?”
龍雅點點頭說道:
“你不會以為劍神宮也想?yún)⑴c這選婿之事吧?我龍雅再怎么不及,也不會嫁給一名女子?!?br/>
“女子?你是說那慕白女扮男裝,哈,府主不說,我還一直當(dāng)她是名男子呢?!?br/>
“親王覺得她漂亮還是雅兒漂亮。”龍雅忽然扭轉(zhuǎn)話題,神情專注的看向他。
然而洛野卻想著那名女扮男裝的慕白,并未注意龍雅的問話。
“親王還沒回答我的話呢,您可是覺得雅兒這身衣服很是合身?”龍雅繼續(xù)她的魅惑。
“啊,沒有比這身衣服更適合雅兒郡主了?”
“呵呵,親王真會恭維。”
龍雅一頓,神情仰慕的說道:
“今晚雅兒想的最多的,可是親王擊敗漕菅的英雄氣概呢。”
洛野呼吸一窒,卻被她頗具暗示性的語言激起心中醞釀的欲望,他也不多言,來到了她背后,緊挨著她的背臀,雙手一伸,又緊摟著她不堪一握的小蠻腰,掌心貼著她柔軟而充滿彈性的小腹,一股灼熱傳入洛野的手掌里,他知道也同樣傳進(jìn)了她的體內(nèi)。
“你就不怪我擊敗了漕菅?”
她略掙扎了幾下,最后軟了下來,悠悠的說道:
“現(xiàn)在雅兒心里只有親王呢。”說著臉向后仰,剛好洛野的嘴唇迎了上去,封著了她嬌艷欲滴的香唇。洛野雖是對她別有所圖,仍忍不住陣陣銷魂,激起了男性最粗野的欲望。在心理上,她卻是洛野的敵人,畢竟她是王上的妹妹,仇恨從他深心處冒涌出來,他近乎粗暴地撕掉她的衣物,就在密室之中像野獸般占有她的身體。
在洛野的瘋狂之下,她由郡主的千金之軀,變成一個只懂婉轉(zhuǎn)逢迎的情人。洛野不知這是為了復(fù)仇,還是體內(nèi)狼毒作怪,不想如今的他,竟也變成了一個不擇手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