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當(dāng)初的目標(biāo),確實是祝秋真。
比起冒牌貨祝雅琴,祝秋真對她的威脅更大。
即使她告訴失憶的趙承南,祝雅琴才是他的愛人,但他的目光,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投到祝秋真身上。
恐怕連他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吧。
每一次聚會,即使有‘女朋友’祝雅琴在場,他的視線也總是第一時間投注到祝秋真的身上。
為什么?即使失憶了他也忘不掉祝秋真?
他明明一直彬彬有禮,幾乎不會和祝雅琴有多少身體上的接觸,直到后來她看見他和祝秋真相處,才發(fā)現(xiàn),他哪里是什么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不過是他愛的那個人,從始至終只有祝秋真一個人罷了。
記憶失去了,但身體的本能還在。
沈琪感到絕望。
所以,她費盡心機(jī),買兇殺人。
不過沈琪沒有想到,坐上那輛車的,竟然是冒牌貨祝雅琴。
本想阻止劉七,但想了想,這或許是嫁禍給祝秋真的一個機(jī)會。
畢竟,祝雅琴可是開著祝秋真的車出車禍的不是嗎?
結(jié)果很完美,祝雅琴死了。
而祝秋真在趙承南心里成了殺人兇手。
她再如法炮制一遍,就成了趙承南心尖上的人。
可恨的是,祝秋真竟仗著祝家小姐的身份,輕而易舉嫁給了趙承南!
憑什么?
她長得比祝秋真好看,上學(xué)時成績也比祝秋真好!憑什么她能輕而易舉得到自己想到的一切?就因為她是趙家小姐么!
沈琪低著頭,臉孔扭曲,猶在為自己辯解:“承南,銀行流水并不能說明什么。錄音也可以偽造!”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我見猶憐的小臉,泫然欲泣,“你真的要因為這一點點小事,而冤枉我么?!”
“一點小事?”趙承南一字一頓,不可置信看著她,怒不可遏,“一條人命!你竟然說是一件小事?。俊?br/>
沈琪淚珠搖搖欲墜,慌忙膝行幾步撲上去抱住他的腿:“對不起,原諒我好嗎?我只是太愛你了!我是無心的!”
“滾!”趙承南一腳將人踹開,拽住她的頭發(fā)將人提了起來,冷峻的臉上透著寒氣,“無心的?你以為一句無心的就能讓我原諒你???”
沈琪忍痛苦苦哀求:“我錯了!你要怎樣折磨我,我都認(rèn)了!我只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好么?”
趙承南怒極反笑,為沈琪的異想天開,更為自己的愚蠢。
“你錯了?沈琪,你真的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么?”趙承南低頭俯視,臉上落下一片陰影。
沈琪忍住頭皮被拉扯的疼痛,仰頭哭泣著說:“承南,我真的錯了!我錯在不該因為嫉妒而去傷害秋真??墒浅心?,我們恩愛了三年,難道還抵不上秋真在你心里的分量么?”
沈琪不提這三年還好,趙承南想起自己被蒙蔽的這幾年,他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秋真,做了那么多傷害她的事情,就心痛地?zé)o法自抑。
看著地上仰頭望著他的那張臉,趙承南真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
“承南,人死不能復(fù)生,你們已經(jīng)不可能了,為什么不和我重新開始呢?”
“閉嘴!”趙承南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沈琪臉上。
沈琪避無可避,因為這巴掌的慣性,狼狽倒在地上。
“沈琪,我真的高估了你的臉皮。你做了這么多錯事,竟還異想天開和我‘重新開始’?”趙承南深吸口氣,氣得胸口起伏。半晌,他平復(fù)一下呼吸,慢條斯理整理一下袖扣,恢復(fù)成冷靜理智的形象,冷冷看著沈琪,仿佛看著什么死物,“我們重來沒有開始過,更遑論‘重新開始’。”說完,他再不理會沈琪的哭喊,高聲喊來保鏢,將人拖了出去。
“沈琪,永遠(yuǎn)不要再出現(xiàn)我的面前?!?br/>
“不!你不能這么對我!”門外傳來沈琪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趙承南卻連眉毛也沒有皺一下。
半晌,哭喊聲戛然而止,保鏢敲門說道:“總裁,趙沈小姐暈過去了?!?br/>
趙承南臉上波瀾不驚,聲音卻冰寒透頂:“那就把她丟出去!”過了半晌,他忽然皺眉吩咐私人助理,“把沈琪當(dāng)初謀殺的證據(jù)整理一下?!?br/>
這個女人害得秋真那么苦,在把她送進(jìn)監(jiān)獄前,他不會讓她太好過。
處理完沈琪的事情,就聽樓下管家說,祝家來人了,吵著鬧著要見他。
趙承南揉揉眉心下了樓。
祝媽媽看見他,沖上去一巴掌用力甩在他的臉上。
“趙承南!你是怎么照顧我們女兒的?”用手指著他,祝媽媽聲淚俱下,當(dāng)初秋真吵著鬧著要嫁給趙承南,他們雖然恨趙承南玩弄他們的女兒,但是女兒喜歡,他們有什么辦法?且有祝家做女兒后盾,他們也會幫著不讓趙承南欺負(fù)自家女兒。不料婚后女兒性子倔,報喜不報憂。礙于面子,他們也不好輕易插手。但是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家女兒受了三年折磨,最后連命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