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秀雅瞥了一眼帥哥身后的那些人,皺眉問道:“你不是應(yīng)該呆在法國嗎?怎么到這來了?”
帥哥微笑道:“咱們薛家與里昂家族之間的賭局,事關(guān)我們在歐洲的前途,我怎么能不過來看看呢?”掃視了一眼薛秀雅身后,立刻被風姿綽約的駱青衣吸引住了,神情一愣,很明顯的驚艷表情,“這位小姐是……?”
陳云峰搖頭嘆氣,肚子里感慨道:這位妖jing師傅又在捉弄人了!
帥哥回過神來,伸出右手,溫文爾雅地自我介紹道:“我叫張君!”駱青衣與他握了握手,“駱青衣?!睆埦p眼一亮,兀自呢喃道:“不怕銀缸深繡戶,只愁風斷青衣渡!”駱青衣抿嘴一笑,美眸瞟了張君一眼,“想不到現(xiàn)在還有人如此詩情畫意呢!”張君哈哈一笑,“小姐見笑了!”
一大群人朝酒店走去。陳云峰和老鄧墜在后面。
陳云峰瞟了一眼不斷找話題與駱青衣說話的那個叫張君的帥哥,小聲問道:“那小子也是你們薛家的人?”
老鄧點了點頭,“他是這代薛家主人的養(yǎng)子!能力很強,因此負責整個法國地區(qū)的生意!……”陳云峰見他一副yu言又止的模樣,不禁感到奇怪,“老鄧,我怎么看你的養(yǎng)子好像在擔心什么似的?”
老鄧笑了笑,沒好氣地道:“你小子年紀不大,心眼倒蠻多的!”
陳云峰覺得老鄧這是在岔開話題,不過他并沒有追問下去,畢竟這些都是他們薛家的事情,他一個外人問多了不好!
張君看見陳云峰竟然坐在薛秀雅和駱青衣的中間,不禁感到格外詫異,眉頭一皺,“這小子是誰?怎么坐在這里?”語氣非常不客氣。
薛秀雅沒好氣地道:“你說話客氣點!他是駱青衣的徒弟,也是我請來與佩里對決的高手!”
張君流露出意外之se,他雖然聽說過陳云峰的一些事情,不過具體的情況卻并不了解,他完全沒想到薛秀雅請來的人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年輕人?!
“他?憑他能與佩里較量?”張君一臉嘲弄的神情。旁邊的壯漢冷笑著,而那個女人卻依舊神態(tài)冰冷的模樣。
駱青衣笑瞇瞇地問道:“你是在懷疑他的能力呢,還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張君連忙道:“我絕沒有懷疑小姐的意思!”看了陳云峰一眼,微笑道:“只是就算天資再高,這么小的年紀又能有多強的能力呢?”
陳云峰打了個哈哈,“要不咱們來賭一局!”
張君一愣,“哼!憑你的身份有什么資格來與我對賭?”
陳云峰呵呵一笑,“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代表整個薛家與里昂家族對決!你覺得我的身份不如你,難道你比整個薛家還要高?”
張君完全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舌尖口利,一時間竟然結(jié)舌了,“哼!你不要胡說八道!不要把你自己與整個薛家綁在一起!”
駱青衣微笑道:“好了好了!現(xiàn)在是吃飯時間,說這些做什么?來來來,再不吃,菜都要涼了!”駱青衣拿起刀叉,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她的動作很優(yōu)雅,令人賞心悅目。
眾人紛紛開動起來,張君看了一眼對面的陳云峰,一臉yin沉。
……
當天夜里,張君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fā)上,兩個得力手下就站在他面前。
張君瞇著眼睛,似乎正在思考著什么。睜開眼睛,看向那個冰山美人,“鳳影,你怎么看那個小混蛋?”
鳳影搖了搖頭,“看不透!”
張君眉頭一皺,“你這是什么意思?”
鳳影流露出回憶之se,“我的‘幻眼’根本無法看透他!他整個人就像是籠罩在一團迷霧中!”
張君看了一眼鳳影,皺眉道:“你是說,他的超能力比你要強?”
鳳影淡淡地道:“至少他的超能力非同小可!”
張君摸了摸下巴,“想不到那小混蛋還有點能耐!”冷冷一笑,“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壯漢一臉猙獰地道:“我去把那小子宰了!”
張君擺了擺手,“這是小事!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這件事情做成了,這小子不過就是個小跳蚤!”
陳云峰從老鄧的房間出來,沿著走廊朝自己的房間走去。酒店的裝飾非常奢華,地上鋪著產(chǎn)自土耳其的紅地毯,走廊兩側(cè)的墻壁上掛著歐洲名家的畫作,還有仿古的鍍金的壁燈!整個走廊都被薛家的保鏢控制住了,陌生人是無法進入這里的。
陳云峰走了片刻,不禁停了下來,一臉茫然地看著走廊里的房間,他忘記自己的房間是哪一間了!
陳云峰扣了扣腦袋,“糟了!我的房間在哪呢?”四下看了看,絕對左側(cè)最近的那間比較像,于是走了過去。來到門口,陳云峰敲了敲房門,他是為了避免走錯房間才這么做的。房間里并沒有任何回應(yīng),陳云峰覺得自己找對了,于是扭開房門走了進去。
陳云峰徑直走到臥室,這里的房間都是套房,分客廳、臥室和盥洗間。陳云峰打開衣柜,準備拿條褲衩去洗澡,然而引入眼簾的景象卻令他愣住了!衣柜里根本就沒有他熟悉的褲衩,只有誘人的蕾絲丁字褲和胸罩!還散發(fā)著淡淡的幽香!
陳云峰回過神來,立刻意識到自己進錯房間了!心里不禁慌了,趕緊朝外面奔去!他得趁對方還沒有察覺的時候趕緊跑掉,否則的話就說不清楚了!
然而陳云峰才沖出臥室,就與駱青衣撞了個正著,兩人同時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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