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眼前的人那里是在看他啊,明明是透過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說白了,就是在發(fā)呆。
站著也能發(fā)呆,吳晗真是服了他了。
微微皺眉,他喊他,“哎,許弈?”
許弈沒有回應(yīng),依舊目無焦點的看著他。
吳晗有點無奈,只好加大了聲音,大喊一聲,“許醫(yī)生,回神了!”
這下許弈倒是給了他回應(yīng),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繞開他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吳晗看著他有些落寞的背影,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微微皺眉,然后就跟了上去。
能玩在一起的人,大多都是興趣愛好相同的人,哥幾個都是一樣的尿性。
吳晗這邊剛踩著點上班,那邊辦公室內(nèi),文博和崇陽看樣子也是剛到,辦公桌上亂七八糟的擺著早餐和沒收拾好的文件包。
一見到許弈他們,抬頭對他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吳晗還好,稍微回應(yīng)了一下,許弈則是連個眼神都沒給,徑直走向了最里面的單獨辦公室。
隨著門框當(dāng)一聲脆響,門外的三人皆是一臉懵。
吳晗站在門口,手里的東西都還沒來得及放下:“誒?他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那么不對勁呢?”
崇陽咬了一口包子,里面的肉餡若影若現(xiàn),肥的流油,他滿足的吸了一口肉汁,然后含糊不清的開口,“我們哪知道啊,我們也剛到。”
倒是文博注意到了一個重點,他回頭賊兮兮的笑,然后眼神曖昧的開口道:“你們剛剛看見沒?”
“看見什么?”崇陽問。
吳晗也是一臉問號,抬起步子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一股腦將手里的東西扔在桌面上,發(fā)出了一聲輕響。
文博恨鐵不成鋼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臉無語,“我說你們眼睛長在腦門上是裝飾嗎?怎么這么明顯都看不到!”
“什么你倒是說???”吳晗一邊啃著半根油條,一邊拖著椅子朝他們而去。
另一邊的崇陽也用力踢了一下桌角,然后輪滑椅就帶著他朝文博的方向飛奔而去。
三個腦袋湊合在一起,像是三個臭皮匠。
文博悄咪咪的看了一眼緊閉的辦公室大門,然后道:“你們就沒注意到許弈的嘴角有什么不對勁的嗎?”
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用手指輕點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神曖昧。
可惜啊,三人行,總有笨蛋!
崇陽一臉懵:“什么不對勁?”
文博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想說話:“”
倒是吳晗回憶了一下,然后面無表情的說了兩個字,“破了?!?br/>
文博像是終于找到了知己一般,修長的手指飛快的打了個響指,“沒錯。”
崇陽還是啃著自己的肉包子一臉懵,“這又能說明什么?嘴角破了就破了唄,說不定是碰著了磕了。”
這下文博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了,連帶著吳晗也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面對好友的這種眼神,崇陽皺了皺眉,雙手一攤,“能不能直說?猜來猜去煩死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