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兵突然而來的病,雖然奇怪,但現(xiàn)在周小兵是重要線人,容不得有閃失,監(jiān)區(qū)只得立即將他送往監(jiān)獄醫(yī)院。
躺在監(jiān)獄醫(yī)院病床上的周小兵依然痛苦的地抱著腦袋,滿臉通紅。反復嚎叫:“啊……疼……疼”
警察醫(yī)生,上前,端詳了一番,喊道:“你們兩個將他按住,暫時給他打支鎮(zhèn)定劑?!?br/>
宇軒和李玉書只得立即扳動周小兵抱著腦袋的雙手,使勁的按住。醫(yī)生迅速在周小兵手上系上橡皮筋,將針頭扎進血管,藥物慢慢的被推了進去。
周小兵慢慢平靜下來。
“刁學明,這是怎么回事?”李玉書嚴肅的看著刁學明?,F(xiàn)在刁學明是周小兵的夾控,他的主要任務就是24小時盯住周小兵的一舉一動,這些事情他應該最清楚。
刁學明見李玉書一臉嚴肅,不由有些緊張:“李……李監(jiān)區(qū)長,是....是,這樣的,開...開...始,...他一個人在散步....突然...就...就這樣啦?!?br/>
“有什么其他的異常舉動沒有?”宇軒問道。眼前這個刁學明,曾經(jīng)是自己的天敵,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便成了自己的階下囚,這人生的變化,的確是個有意思的事情。
刁學明搖著頭,“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其他異常表現(xiàn)?!?br/>
宇軒笑了笑:“行了,你做得很好,這段時間你要加倍留心?!?br/>
刁學明看了看一旁依舊保持著嚴肅表情的李玉書,
宇軒發(fā)了話,李玉書也便不再再加追問,示意刁學明去干他應該干的事情。
刁學明夾著尾巴,快速的溜開。
宇軒和李玉書走進病房,此時的周小兵已經(jīng)睡去。昨天晚上周小兵和刁學明的對話,他聽得很清楚,今天周小兵就發(fā)病,這絕對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表面上,刁學明的話并沒有對周小兵產(chǎn)生影響,但在周小兵內(nèi)心里,肯定有一定的沖擊。因為他是一位具有狼性的罪犯。
醫(yī)生正在認真的寫初步檢查結果。宇軒上前,恭敬地問道:“情況怎么樣?”
警察醫(yī)生皺了皺眉頭:“我們這里沒有設備可以進行檢測,需要去市里醫(yī)院進行ct掃描?!?br/>
此時前去廁所的刁學明正好經(jīng)過門口,聽到周小兵要去市醫(yī)院坐檢查,臉上發(fā)生了些許變化。
“一定得去嗎?需要馬上?”宇軒問道。
警察醫(yī)生抬頭看了看宇軒,嚴肅地說道:犯人也是人,盡快吧!”醫(yī)生沉思了半刻,又補充說道:“嗯……有一點奇怪,他身體其他指標正常,所以我也說不好?!?br/>
“看來他是裝?。 庇钴幷f道。
醫(yī)生嘴角動了動,又停了下來,放下筆,再一次嚴肅地說道:“作為一名醫(yī)生,我們要檢查以后才能下結論?!?br/>
這時,李玉書走了出來。喊道:“周區(qū)長……”!
宇軒明白李玉書的意思,知道他有些話當著醫(yī)生不好說。于是對醫(yī)生說:“辛苦了!”
轉身便走出病房。
李玉書神神秘秘的將宇軒拉到醫(yī)院走廊僻靜處。
“你覺得周小兵這病...是不是真的?”宇軒知道李玉書想說什么,便先問道。
李玉書一副焦急的樣子:“我看,是真的?”
宇軒笑了笑:假的!”丟出兩個字。
李玉書對宇軒這么堅定的認為周小兵是裝病,感到有些意外。
“周監(jiān)區(qū)長,您是不是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李玉書疑惑的望著宇軒。
宇軒笑了笑:“昨天晚上,我監(jiān)聽了一晚上,周小兵和刁學明的對話有問題,你聽聽錄音就知道了。”
“那下一步怎么辦?”李玉書習慣性的征求宇軒的意見。
“直接帶回?!庇钴幓卮鸬煤芨纱?,但李玉書沒有像平日立即執(zhí)行,而是遲疑的站在原地。
李玉書向來都不會對宇軒的決定質疑,但這回李玉書的表現(xiàn),讓他有些意外。
宇軒抬眉笑了笑:“放心吧,不會出事的。”
李玉書點頭,走進病房。最終決定還是按宇軒的辦法執(zhí)行。
周小兵回到監(jiān)區(qū),依然是臥床休息,刁學明閑來無事,趴在床上寫起書信來。
寫了半會,又撕掉,又寫,這樣來來回回,寫了幾次。
最終用工整的筆跡邊寫便念叨著。
親愛的小妮:
進來有一點時間了,我一切都挺好,我現(xiàn)在在二監(jiān)區(qū)坐牢,想我了就可以直接將信寄到二監(jiān)區(qū)。這些天,這邊天氣開始暖和了,人的心情也就變好了。這里面生活很有規(guī)律,我天天就掃掃地,上上課。
對了,昨天掃地的時候,突然蹦出一條蛇來,嚇了我一大跳,呵呵,看來蛇也要出洞了……
周小兵被一邊寫信一邊念叨的刁學明吵醒,沒好氣的喊道:“你他媽寫的什么狗屁!玩意!還蛇出洞?”
刁學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沒有聽到周小兵的叫喊。
不料脾氣火爆的周小兵竟然直接從上鋪跳了下來,從后面一把將刁學明提了起來。
這一來,刁學明被嚇破了膽。
求饒地喊道:“大哥,大哥,對不起,對不起,把你吵醒了?!?br/>
奇怪的是這刁學明情急之下,說話也不口吃了。
周小兵放下刁學明,惡狠狠地說道:“再打擾大爺睡覺,信不信老子把你腦袋扭下來當球踢?!?br/>
周小兵光溜溜的頭皮下,鑲著兩顆鼓啷啷的大眼睛,發(fā)出兩道寒光,完全不像生病的樣子。
“大……大哥,你病……還沒好……別動怒,我……不吵了。”刁學明又口吃了起來。低頭哈腰的向周小兵道歉。
誰知,周小兵似乎并不解氣,再一次上前,一把抓住刁學明的衣領。
冷笑道:“你看老子這樣子,有病嗎?”
刁學明腳跟離地,完全被周小兵提了起來?!按蟾纾瑳]……沒??!”
“操你大爺,有病。懂嗎?”周小兵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
刁學明這回真是碰到了狠角色,加上這下身陷囹圄,也只能放下身段,接受著虎落平陽被犬欺的事實。
“是……是,有??!”
“操你大爺,你才有病呢?”周小兵一把將刁學明舉過頭頂,直接放到了上面的鋪位上。
刁學明心驚膽戰(zhàn)的坐在上鋪上,雙手緊緊的抓住鐵欄桿,生怕周小兵又一次出手,將他跩了下來。
“瞧你這熊樣,注意你的言行,要是警察發(fā)現(xiàn)我沒病,你的狗命就難保了?!?br/>
周小兵說著,爬上上鋪,繼續(xù)裝作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刁學明小心翼翼的從上鋪爬了下來,生怕弄出半點聲響,再遭周小兵的**。
刁學明雖然不敢出聲,但臉上卻寫滿了憤怒,一副君子有仇必報的樣子,回到自己的床位,將剛才寫好的信裝好,有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沒有了動靜的周小兵。
這時,李玉書進來,輕聲地問刁學明:“周小兵醒過沒有,有沒有什么異常的狀況發(fā)生?”
刁學明還在剛才的陰影里面,使勁的搖頭,表示沒有……
李玉書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