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檢司總部。
秘書長急匆匆趕到裴元釗的辦公室。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讓裴元釗這個當朝二品大員如此震動,竟然沒有經過龍君的同意,直接聯系到了大夏龍騎。
“老板,大夏龍騎已在門外等候!”
裴元釗點點頭:“走,我們去金陵!”
“是!”
身為巡檢總督的貼身秘書,他只需要聽從命令,絕不能質疑總督大人,哪怕此時他心中滿是疑問。
十幾分鐘后。
三架大夏龍騎戰(zhàn)斗機,起飛了!
頓時,引起了整個京畿重地的轟動,都在猜測,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大夏龍騎!”
“什么人竟然調動了龍騎軍,要知道大夏龍騎是四大軍團唯一一個長期坐鎮(zhèn)京城的軍團,除了龍君以外,能調動它的人寥寥無幾?!?br/>
“難道是不死戰(zhàn)神?”
“不死戰(zhàn)神是龍騎軍的主帥,擁有和葉戰(zhàn)神一樣的地位,他如果調動龍騎軍……”
“我覺得不可能?!?br/>
“沒有龍君的旨意,不死戰(zhàn)神也不敢隨意調動龍騎,更何況是在京城上空飛行,這是犯了大忌??!”
“最近京城到底怎么了?先是葉戰(zhàn)神歸來,現在又是龍騎出動,難道真的有外族入侵?可漠北軍和紅蓮軍以及驍龍軍并沒有任何動作,不像是要打仗的樣子??!”
大夏皇宮。
龍君盤坐在龍榻上,他面前是一座巨型丹爐,在丹爐前坐著一位道骨仙風的道人,正在專心幫龍君煉丹。
“陛下,不死戰(zhàn)神求見!”
龍君淡淡回道:“讓他進來吧!”
“是!”
緊接著。
不死戰(zhàn)神看上去和枯榮大師差不多,他的臉上滿是漠然,這是經歷了無數殺戮之后鍛煉出來的波瀾不驚,和葉君臨很像,都有著漠視眾生的冷漠感。
就像是……在他們眼里,沒有人值得他們在意。
恍如一種超若凡俗的感覺。
臉上沒有喜怒,沒有哀樂,除了嚴肅和漠然再也看不到別的表情。
“參見龍君!”
“平身吧!”龍君一副慵懶的氣質看著他,問道:“愛卿前來見朕,可是有什么大事?”
不死戰(zhàn)神淡淡回答:“就在剛才,巡檢總督裴元釗裴大人,調走了三架龍騎戰(zhàn)機?!?br/>
“哦?裴元釗想干什么?”
“據說是去金陵接她女兒!”
“……”
龍君頓時不說話了,眼神里露出一股道不明的情緒,仿佛在思考事情,又仿佛想到了什么往事。
“龍君?”
“隨他去吧!”
“需要我派人攔截龍妃么?”
“不用了!當年她不顧大夏皇室顏面,依舊選擇跟著柳三刀跑了,就說明事情已經不可能回頭了,而且這么多年過去,她的孩子應該都快二十歲了吧?”龍君想了想。
不死戰(zhàn)神回答:“是的,我派去潛藏在金陵的人每個月都會傳信回來,龍妃與柳三刀的女兒已經19歲了,還考上了京大?!?br/>
“嗯,朕知道了?!?br/>
“另外,柳三刀傳出消息,不久后太乙派就會重開山門!”
這話一出,龍君笑了笑,道:“他是擔心朕把湘水搶回來么?當年他們犯下大罪,若不是因為柳三刀擁有父皇的免死金牌,他真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他們?更何況當年父皇頒布禁武令……哼!愛卿,這件事交給你去做,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須阻止太乙派重開山門?!?br/>
“是!微臣這就去辦!”
“等等……”
“陛下還有什么吩咐?”
龍君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揚:“太子雖然年幼,但也該到了選太子妃的年紀,通知宗人府,太子選妃的事情年底之前完成,柳三刀不是奪我愛妃么?那就讓他女兒來還債!”
“是!”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不死戰(zhàn)神對于龍君的性格,非常了解。
他雖然是武官,但他同時還是龍君的家臣,自然知道龍君說這樣的話是什么意思。
明面上看,太子選妃是對柳三刀的恩寵。
實則……
乃是龍君的報復!
金口玉言,不得更改。
除非柳三刀還想像二十年前一樣,冒天下之大不韙,搶走龍妃一樣把女兒柳裴帶走,可一旦他這么做了,龍君就有絕對的理由對付他了。
柳三刀有免死金牌是沒錯!
然而,
免死金牌只能免他一次!
且在二十年前柳三刀就已經用過了。
不得不說,這個看上去有點平庸的大夏皇帝,一點沒有他表面的那么簡單。
龍騎戰(zhàn)機出動,京城震動。
古武世家,五大豪門,各大宗師,都在默默觀望著……
約莫兩小時后。
三架龍騎戰(zhàn)機回來了!
從上面走下來三個人,為首的正是巡檢總督裴元釗。
跟在他身后的是兩個美女,一大一小,小美女看上去很新奇,正是柳裴,她默默跟在裴湘水身后,一副想動卻忍住的模樣。
大美女裴湘水則是一臉愁容,顯得有些著急,腳步很快,仿佛要去見什么人。
“是她!”
“臥槽!這不是消失了二十多年的龍妃嗎?”
“她怎么回來了?”
“看上去很著急,難道是因為龍君?”
“你們在說什么龍妃?當今龍妃不是在皇宮么?”
“哥們兒你不是京城人吧?要說龍妃,京城誰不知道龍妃是裴大人的女人裴湘水?至于現在那位龍妃,不過是她的替代品?!?br/>
“……”
“這瓜保熟么?”
“你們沒有開玩笑吧?這也太夸張了吧!”
別人的看法裴湘水根本不在意,她現在只想盡快找到陸羽。
在戰(zhàn)機上的時候,她已經詢問過裴元釗了,知道裴元釗去找過陸羽,所以直接讓裴元釗帶著她們母女去了合租公寓。
上了樓。
就看到江聞道等在門口。
裴湘水還以為是陸羽讓他等著自己呢,問道:“小羽呢?”
“少爺還沒回來!”
“什么?你知道他去哪兒了么?”
江聞道點點頭,道:“少爺說他去感謝老天師,想必現在應該在枯榮居吧,只是少爺已經去很久了,也沒見他回來?!?br/>
“那我去枯榮居找小羽……”
“湘水,要不你還是在這里等吧,枯榮大師性格怪異,一般不見外人?!迸嵩撾m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卻是說道:“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萬一陸羽已經從枯榮居回來,到時候你們又錯過了!”
“這……好吧!”
裴元釗打通了枯榮居的座機,接電話的是道童。
問了一下關于陸羽的消息,道童卻告訴他,幾個小時以前,陸羽就已經離開了枯榮居。
裴湘水愣住了!
怎么會這樣?
她很著急。
也很慌張。
柳三刀說陸羽沒有那么脆弱,但裴湘水不這么認為,她覺得這不是一個小事情。
她看向裴元釗:“你們巡檢司不是神通廣大么?幫我查一下,一定要盡快找到小羽?!?br/>
裴元釗愣住了。
他知道自己女兒是個什么性格。
從小就很沉穩(wěn),很少會這么慌張,所以他覺得陸羽可能出事了!
其實不用裴湘水說,他也會盡快找到陸羽,因為之前拜訪陸羽的時候,裴元釗就說過自己找陸羽有事,可惜被陸羽拒之門外了。
當即。
裴元釗打電話給萬山高。
一時間,整個巡檢司行動起來,開始尋找陸羽的下落。
幾個小時后。
萬山高的電話打了回來,人……沒找到!
“總督,我們的人找遍了整個京城,沒有發(fā)現陸羽的行蹤,甚至調出了枯榮居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陸羽離開枯榮居之后,仿佛憑空消失了?!?br/>
“……”
裴元釗沉默了!
他仿佛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
而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柳裴,這一刻哭成了淚人兒,她以前非常反感陸羽,是因為她以為陸羽會搶走她的母愛,可后來發(fā)現,陸羽對她們母女非常好,加上幾次接觸之后,以及陸羽為了她,滅了整個金陵葉家……
從那開始,柳裴就發(fā)現自己似乎有點喜歡上了陸羽。
可……
兩人的關系剛剛緩和。
陸羽就失蹤了!
這讓柳裴有點難以接受,和她一樣難以接受的還有裴湘水。
而因為巡檢司的找人行為,陸羽失蹤的事情,也在不斷被放大,鬧得人盡皆知起來。
“金陵殺神失蹤了?”
“莫非……他被孫家的人抓了?還是說因為得罪了葉戰(zhàn)神,連夜逃了?”
“巡檢司都找不到人,該不會是已經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