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玲現(xiàn)在在哪里?”南月終于忍無可忍的打破了這兩人的虛偽客套。
“她不是已經(jīng)被保釋出去了嗎?”楊飛鵬疑惑的問。
“?。俊蹦显屡c李世民都驚訝不已。
“保釋出去了?”南月不可思議的說,“我們才剛剛到,她怎么就會被保釋出去了呢?”
“是被保釋出去了?!迸赃叺囊晃痪瘑T扭過臉來說,“就在你們到來的半小時之前,一個女人將她保釋出去了?!?br/>
“女人?”南月仔細(xì)回憶,但她并不記得李玲說過關(guān)于某個女人的事情。
“是個什么樣的女人?”李世民問。
那個警員仔細(xì)回憶一下,說:“看上去應(yīng)該三十來歲,打扮非常莊重,應(yīng)該是個富太太?!?br/>
南月與李世民疑惑的看了對方一眼。楊飛鵬滿臉抱歉的說:“我還以為她是你們派來的呢?!?br/>
“當(dāng)然不是。”南月著急的說,“我們壓根就不認(rèn)識什么富太太。”
“不過應(yīng)該沒有什么?!睏铒w鵬安慰說,“李玲似乎認(rèn)識那人,所以見到那人的時候,她有些高興呢?!?br/>
“她認(rèn)識那人?”李世民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南月你就不用擔(dān)心什么。畢竟誰也不會有事沒事跑來警察局保釋一個毫不相干的人?!?br/>
“沒錯。”楊飛鵬趕緊接話,“那個女人應(yīng)該跟李玲認(rèn)識,不然的話,她就是吃飽了撐著。反正李玲那么一個大活人,不會有事的?!?br/>
話雖這樣說,但是南月還是有些擔(dān)心。她問道:“那個女人有留下聯(lián)系方式嗎?”
“好像沒有?!睏铒w鵬越發(fā)感到抱歉,“你真的不用擔(dān)心?!?br/>
“既然這樣,南月,咱們就先回去吧?!崩钍烂窭鹉显?,“李玲說不定已經(jīng)在家里了。”
只能這樣了。
一出警察局門口,南月就拿出手機(jī)撥打李玲的電話,可是沒有打通。
“說不定她手機(jī)沒有電了,不用擔(dān)心,先回酒店看看?!崩钍烂癜参空f。
南月一路上都在打李玲的電話,但是一直沒有打通。她很想打給譚宇問問,但仔細(xì)想想還是算了。即使李玲真的沒事了,她也未必會找譚宇。
回到酒店,所有人都說沒有見到李玲。南月感覺事情不對,就開車回家,但是李玲也不在。
到底去哪兒了?南月坐在沙發(fā)上仔細(xì)回想李玲跟她說過的每一句話。李玲從未提及任何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那這個女人是誰?她為什么要保釋李玲?而且聽警察局的人說,李玲應(yīng)該是認(rèn)識這個女人的。那李玲為什么從未提起過?
這些疑惑攪得南月不勝其煩。她感覺腦袋嗡嗡作響,很想大肆咬人來釋放一下情緒。
敲門聲突然響起來。
一定是李玲回來了。南月興奮的跑去開門,看到的卻是譚宇。她立即滿臉失望。
“阿玲在嗎?”譚宇的視線跳過南月,往屋子里看去。
“你還好意思問?”南月冷冰冰的看著譚宇,看著這個腳踏兩條船的可惡男人。
“什么意思?”譚宇收回視線看著南月,見她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心里陡然一驚。
“別裝傻了,因為你阿玲才會被抓起來的不是嗎?你又何必在這兒假惺惺的問呢?”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腳踏兩條船,所以阿玲才會忍無可忍的動手打人不是嗎?還有,那天徐弘毅闖進(jìn)來的時候你又在哪里快活?”
“你在胡說些什么?”譚宇十分生氣的說,“那個女人是我表妹,那天晚上是月圓之夜,我被迫變身,我不想讓李玲看到自己那副樣子,我只能出去,那天晚上我表妹也在。你可以到醫(yī)院去問她?!?br/>
南月狐疑的看著譚宇:“真的?”
“你不信的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你去醫(yī)院找她對質(zhì)。”
“不用了?!蹦显抡f,“你還是去找找阿玲吧?!?br/>
譚宇感覺事情不對,立刻緊張的問:“她怎么了?”
“她打傷你那位表妹,被警察抓起來。不對,如果那個女人真是你表妹,阿玲怎么會被抓起來?誰報警的?”
譚宇低下頭去:“我報警的。”
“你報警?”南月不敢相信,“你為什么要報警?她是你女朋友?!?br/>
“我知道。”譚宇說,“當(dāng)時阿玲的情緒十分暴躁,甚至想要拿刀砍人,我情急之下報了警,然后就送我表妹到了醫(yī)院。等我去警察局的時候,他們說阿玲已經(jīng)被保釋出來了,我到酒店去找她沒有找到,就回來了?!?br/>
“那真遺憾?!蹦显碌恼f,“阿玲不在家里,我打她電話無數(shù)次都沒有打通。”
“你的意思是說阿玲失蹤了?”
“我想應(yīng)該是吧?!蹦显碌氖謾C(jī)在這個時候響起來。
她急忙打開手機(jī),是李玲發(fā)來的信息:我想靜靜,不用擔(dān)心我。
譚宇搶過南月的手機(jī),看到這條信息,他立即用南月的手機(jī)回?fù)芾盍岬碾娫?,但是那頭沒有傳來嘟嘟聲,而是傳來‘電話無法接通’之類的提示語。
“看來她沒有事情?!蹦显掳欀碱^說,“也許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她真的想靜靜而已。”
譚宇不說話,只是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見狀,南月忍不住勸慰說:“也許這樣也好?!?br/>
譚宇疑惑的看著她,不懂她的意思。
南月接著說:“就像我跟我男朋友,之前也有一段時間就像你跟阿玲一樣,因為在一起的時間太多而矛盾叢生,最后我們選擇分開過彼此的生活,所以現(xiàn)在我們的感情很好?!?br/>
譚宇想了想說道:“可問題是阿玲現(xiàn)在壓根就不露面。”
“那就把這次分開當(dāng)成一次教訓(xùn)吧?!蹦显抡f,“她總會有回來的一天?!?br/>
“什么時候?”譚宇覺得事情可不會這樣簡單。按照李玲打人時的火爆情緒,出來警察局應(yīng)該不會這樣輕易隱身才是,她一定會找到他大鬧一番才算正常,可實際上沒有。
“等她心情平復(fù)的時候吧。”南月說。
“難道你不覺得這很不尋常嗎?”譚宇說道,“你不覺得像是有大事情要發(fā)生嗎?”
“我又不是巫師,我不會算命。”南月不客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