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哥說完,伸手就將那小姑娘提了起來。
“你要干嘛!我是執(zhí)法人員,你這樣會收到議會的制裁的,哪怕你是外國人!”珍妮沒有想到肥哥突然來這一手,手上用力的抓撓肥哥,想要脫離他的掌控。
可惜她的力量雖然遠(yuǎn)勝常人,但是想要對肥哥這樣的高境界修行者造成傷害幾乎是沒有可能的。
肥哥也不給她使用魔法或者其他東西的手段,把珍妮往天上一丟,御劍而起,半空中將珍妮接了上去,這才說道:“不是說了嘛,帶你去把那吸血鬼抓回來嗎!”
珍妮不是沒見過西方大修行者在天上御空而行,但是她自己從來沒有試過,更別說這種踩著飛劍飛行的樣子又帥又酷。
她畢竟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這種酷炫的事情一下就讓她興奮了起來,這么一來,早就把肥哥帶來的不愉快拋到了九霄云外。反而在后面大喊大叫,像是玩滑板一般扭動起來。
這可把肥哥給郁悶到了,“合著你這執(zhí)法人員也太不嚴(yán)謹(jǐn)了,我們是去抓人啊,你這樣會讓罪犯很難堪的,給別人一點(diǎn)尊重好吧!”
肥哥心里吐槽著,卻沒有刻意指責(zé)珍妮,畢竟這也沒什么,反而提醒道,“珍妮,注意安全,別亂動?!?br/>
感受著不斷從身邊吹過的勁風(fēng),看著下方呼嘯而過的夜景,珍妮感覺這太美妙了。
這時肥哥又正好提醒她注意安全,溫柔的話語讓她心頭一暖,有一種被人關(guān)心愛護(hù)的感覺。
本來就比較活潑開朗的她不自覺的就覺得面前這個魁梧的身材特別扎實(shí),特別有安全感,特別想要依靠上去。
于是她真的伸出手,緊緊地抱著這個偉岸的身影。
“該死,那藥怎么還有效果。”
肥哥心中暗罵一句,卻也無可奈何,總不可能半空中把珍妮踢下去吧,更何況,這事兒明顯是他占了便宜。
肥哥不在多言,繼續(xù)駕馭飛劍飛行。
飛劍的速度在同級修行者之中理論上都是最快的,更何況那吸血鬼實(shí)力差了一大截,就算先跑一步,也終究難逃肥哥的掌控。
不一會兒,肥哥出了城,很快在城郊見到了那玩意兒的身影。他也不廢話,加大法力,身化虹光,瞬間追到了其人身前。
“該死!你特么誰啊,攪了我的好事,我不找你算賬,你特么還沒完沒了了是吧,追著老子不放,我跟你說,別特么把我逼急了,否則我生撕了你!”吸血鬼眼含憤怒,咬牙切齒,手上比劃著好像要撕人的動作。
肥哥輕蔑一笑:“別別別,你還是別放過我,好好找我算賬吧!哈哈哈!”他最近遇到的幾乎都是強(qiáng)力大佬,說實(shí)話有些憋屈,難得對上這么一個小菜雞,一時竟然來了性質(zhì)。
“你……”肥哥的話讓吸血鬼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偏偏肥哥又給他非常強(qiáng)大的感覺。
他的心情幾經(jīng)變化,見肥哥沒有主動攻擊他,不由的膽子又大了起來,他吞了吞口水,告訴自己:“先前那一劍那么強(qiáng),肯定是這家伙的全力一擊,這都被我擋了下來,看來他的實(shí)力應(yīng)該比我強(qiáng)不了多少,畢竟我在這一片也算有點(diǎn)兒實(shí)力,而且如今那劍被用來飛行,還帶著那個拖油瓶一般的騷貨,實(shí)力一定大打折扣,如此……嘿嘿……?!?br/>
想到這里,吸血鬼于是冷冷的說道:“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接著他發(fā)出猙獰的嘶吼,揮舞著鋒利的雙爪沖著肥哥殺來。
可惜啊,這吸血鬼腦瓜子轉(zhuǎn)得很快,卻吃了沒文化的虧,他要是知道東方的境界體系,心中有個實(shí)力對照,他就會明白,能夠御劍飛天的修真者,根本就不是他能抗衡的。
可惜,生活沒有如果,也沒有彩排。
吸血鬼沖殺到肥哥面前,見后者已經(jīng)進(jìn)入自己的殺傷范圍,卻還是不為所動,心中一喜,罵道:“蠢貨!受死吧!”
說著他的眼睛和皮膚都變成了血紅色,鋒利的雙爪揮舞著就要撓到肥哥的身上,其人更是夸張的張著大嘴,想要用兩顆尖利的獠牙撕咬肥哥。
“野蠻,粗俗!”
肥哥簡短的四個字個字評價如同扎在了吸血鬼的心上,他卻不以為然,大笑著,猖狂地罵道:“哈哈,蠢貨,死到臨頭還嘴硬!”
“叮叮當(dāng)當(dāng)!”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話,雙手和牙齒都碰到了硬物之上,發(fā)出敲打鐵盆的聲音。然后反作用力襲來,他整個身體都被崩飛了出去。
“什么情況?”吸血鬼一時間搞不明白怎么回事,便轉(zhuǎn)頭向肥哥方向看去,這才見到三柄與其腳小完全相同的懸在肥哥身前,顯然正是他們擋住了自己。
“該死,竟然玩陰的,藏著這么多法寶卻不用出來!有本事別藏著陰我?。 蔽矸€(wěn)住倒飛出去的身影,大聲喝罵肥哥。!
“額!”肥哥微微一愣,被這家伙的話語逗樂了,微笑著說道:“好吧,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藏著掖著了,一并給你吧!”
說完,肥哥身前的三柄飛劍“唰”地一聲,變成了一百二十八柄,密集而又整齊的立在空中。
“嗡~”
伴隨一聲長長地劍刃震顫聲,所有的飛劍劍身一轉(zhuǎn),劍尖齊刷刷的指向了吸血鬼。
這悲催的家伙,被嚇得在空中一個踉蹌,差點(diǎn)兒沒摔下去,心中冷汗直冒,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留下來與肥哥對抗,轉(zhuǎn)身就想逃走。
“你這家伙,肥哥我筆還沒裝完,你就想跑,哪能讓你如愿。”
伴隨肥哥的話,一百二十八劍唰唰唰的飛了過去,將那吸血鬼團(tuán)團(tuán)圍住,接著他扯了一張符紙,嘴里嘟囔著,對付僵尸的東西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效果,便就將符紙扔出去,正正的貼到了吸血鬼的額頭上。
“額?”那吸血鬼本來見一張古怪的符紙飛來,以為就要一命嗚呼,死命地掙扎著想要逃離。
卻不想符紙輕飄飄地落在他的頭上,除了稍微有點(diǎn)兒遮擋視線外,完全沒有絲毫的效果,不由愣了愣神,連掙扎的和揮動翅膀都忘了,身體向著下方墜落上去。
“成了!”
肥哥拍一下手掌,高興的說道。
然而這時候那吸血鬼又揮舞起翅膀,想要繼續(xù)逃離,心里還在暗罵:“草,實(shí)力能不能穩(wěn)定一點(diǎn)兒,一驚一乍地,搞得老子血管都快爆炸了!”
肥哥見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來確實(shí)和僵尸不是一種東西,一會兒抓到了得好生研究研究。心里想著,肥哥眼神都變得灼熱了起來。
這邊肥哥心思一變,頓時失去了繼續(xù)玩貓捉老鼠地游戲,于是隨他心念一動,吸血鬼額頭上的符咒無火自燃,化作一縷青煙。
但是這縷煙并不就此散去,反而在空中拉扯成一更細(xì)長的繩索,順著吸血鬼的身體往下鉆,最后竟然真就將那吸血鬼捆了個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煙化成的繩索那有什么束縛力,可惜,懷著這種想法的吸血鬼卻怎么也掙不脫。
肥哥見已經(jīng)將其抓住,立刻收了法劍,手上一抓,將吸血鬼提在手上,隨后帶著還沒有完全清醒的珍妮降落到了地上。
隨后肥哥法力向著吸血鬼的身體探入進(jìn)去,境界的壓制,讓肥哥可以肆無忌憚地進(jìn)入后者的身體,后者卻沒有任何反抗地余地。
肥哥的法力不時地在吸血鬼的身體脈絡(luò)中進(jìn)進(jìn)出出,反復(fù)思考驗證,不時發(fā)出“咦?”“??!”“原來如此!”等等聲音。
經(jīng)過肥哥反反復(fù)復(fù)的研究,他總算搞明白了吸血鬼是怎樣一種東西。
原來在吸血鬼的血液里面確實(shí)存在著葬脈傳承里描述的僵尸血脈,這就是為何吸血鬼常常表現(xiàn)出許多和僵尸類似的特征以及習(xí)性。
所不同的是,吸血鬼身體里面的僵尸血脈并不存粹,或者說沒能達(dá)到純粹的程度。
一般來說,無論是尸變還是被其他僵尸傳染尸毒,任何一種途徑,只要成為了僵尸,那僵尸的血脈便會排斥一切其他血脈,讓其徹底沉淪。據(jù)說只要尸毒夠強(qiáng),連仙人都無法抵擋。
所以要么尸毒被強(qiáng)力清除,完全沒有僵尸血脈,要么尸毒完全控制肉身,化作真正的僵尸。
可是肥哥探查這吸血鬼,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體內(nèi),竟然除了尸毒制造的僵尸血脈之外,竟然還存在另外一種血脈力量,與其分庭抗禮。
肥哥稍微做了一些思考,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原來那股力量模仿著尸毒的一切,尸毒蔓延它就蔓延,尸毒感染,它也跟著感染,尸毒成長,它也成長。就是憑借這樣一種以毒攻毒的辦法,才算克制了尸毒的力量,讓吸血鬼沒有徹底的變化成為僵尸。
至于對付僵尸的手段失效,肥哥猜測大概還和這股力量的存在有所牽連,只是其中緣由暫時無法理清而已。
肥哥又仔細(xì)反復(fù)的研究了數(shù)遍,終于確認(rèn)那股力量來自陰間,而且和黃泉的力量有些相似,雖然還不能具體明白其中的原理,但是肥哥留了個心眼兒,將這事記了下來,他總覺得,作為葬之一脈的他一定會有和僵尸打交道的一天。
也許會是在陽間,又或者等他去到陰間,總會遇到的。
“老大,你在干嘛??!”
這時肥哥身后傳來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