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司急著帶他母親去找醫(yī)生檢查,蘇小暖想要從扶著床地上站起來,腳下一顫,再次無力跌坐在地上。
“蘇小暖,你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事,你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讓我母親向你下跪?還出手推倒我母親摔傷!”傅少司很快就折回來,蘇小暖也猜他會回來。
“那你要去問你母親?!?br/>
“蘇小暖我就想你親口告訴!”
傅少司黑色身影蘇小暖面前蹲下,完全擋住了她的視線,節(jié)骨分明的大手狠狠掐住,強(qiáng)迫蘇小暖與他正面對視。
“那我告訴你吧!你母親跪下來讓我和你離婚,我沒有答應(yīng),事情就這么簡單!至于推倒,是她自己故意假摔。!”
“蘇小暖,給你最后一次說真話的機(jī)會?!备瞪偎臼稚霞又亓藥追?。
“這就是實(shí)話。其它的我無話可說。
“蘇小暖,這是你自找的!”傅少司面色冷到極點(diǎn),剛才他臨走前,她母親還提醒他,讓他回來和她好好過日子,讓他好好珍惜她,她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婚姻幸福!
“外面的人聽好了,將這女人帶回別墅,監(jiān)視她跪在園中,直到她說真話為止。”
外面的人還沒反映過來,蘇小暖直接被傅少司扔出病房,摔在醫(yī)院走廊的地板上,頭嗑在兩邊的椅子上,頓時鮮血直流不止,兩邊的手下嚇得不知如何下手。
“還不動手!”傅少司厲聲命令道。
兩個手下似乎是從夢中驚醒,不顧受傷的蘇小暖,拉起就往外走。
“少夫人,對不起了!”兩手下也是奉命行事。
蘇小暖衣服凌亂,額頭傷口血液流過在眼角附近凝固,猙獰而慎人,她雙手被捆在一起,在太陽底下跪了一天下午,衣服全被汗水浸透,就連她跪的地方附近都被衣服上滴下的汗水匯成一灘水。
蘇小暖身體極度缺水,本來身患尿毒癥,整個人像失去生機(jī)枯萎的樹木,嘴皮開裂發(fā)白,面色痛苦小臉抽搐扭曲成一團(tuán),最后實(shí)在無法堅(jiān)持,整個人身體往前傾斜,頭無力的靠在膝蓋上,整個人看起來縮成痛苦一團(tuán),她的腿已經(jīng)跪得蛻皮流血,甚至失去了直覺。
蘇小暖無法承受,逃跑過,每次兩個看她的人將她抓了回來,最后想出將她的手綁了起來。
傅少司晚上下班回來,看到縮成一團(tuán)的蘇小暖,停下車子,手叉在褲兜,在不遠(yuǎn)處看了一會蘇小暖,一手捏著她脖子,將她的身體猛烈掰直了,蘇小暖痛苦得“啊——”一聲凄慘痛苦叫了出來,同時也感覺到似乎脊柱已經(jīng)折斷了。
“東作不規(guī)范,晚飯不用吃了,晚上繼續(xù)跪。”
傅少司就這樣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留下蘇小暖,一個人繼續(xù)跪在院子里。
天色靜靜暗了下來。
天空烏云密布,不一會兒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蘇小暖就在雨中一直跪,她感覺自己似乎就要死了。
白天被烤,晚上被雨水澆,冷熱兩個極端,換做誰都受不了,別說是身體狀況不好的蘇小暖。
她身體越來越冰冷,逐漸失去溫度,甚至意識都開始模糊,她似乎看到她最親的父母,面帶微笑,在不遠(yuǎn)處向她招手。
傅少司根本沒在意蘇小暖的死活,在書房處理公務(wù),桌子上的手機(jī)震動了起來。
“姐夫,是我,小意,媽媽的生日,我回來了,”
“真的,小意!”傅少司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是的。我現(xiàn)在就在機(jī)場,外面下雨了。”
“在機(jī)場等我!我來接你!”
傅少司掛了電話,下樓,從車庫倒車從蘇小暖身邊開車經(jīng)過,根本沒把她的死活放在眼里,冷漠無情的將她繼續(xù)扔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