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鄙綋u搖頭道“梅姐已經(jīng)把事情從頭到尾都和我了,飛、、、他太傻了”
“飛不傻,相反他很機靈”我淡淡的道“機靈,聰明,心底善良,這些都和你一樣,和你不一樣的就是他就是太單純,而你心思比他重,飛他單純的相信別人,依賴別人,你在的時候,他依賴你,你不在了他依賴我,我無法像你一樣保護他,所以飛的死,責任在我”
“不,1號,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聽了當時的情況,誰也無法預料到陳志的狙擊”山搖頭道,眼神充滿悲哀。
“私下里別叫我1號了,叫我何慶吧。”我打斷他的話,翻出一包紅南京,抽出1根,其他的丟給山,看的出來,這家伙的煙癮也不,心思重的人的通病“我讓大家在任務(wù)時叫我1號,是為了方便,也是為了紀念飛,起先是飛這么叫的,起來我還沒問他為什么這么叫我,呵呵”我深吸一口香煙,仰頭吐出一個淡淡的煙圈“責任在我,這不是我在自責,其實這次阻擊應(yīng)該能預料到,任務(wù)從一開始就不對勁我低估了王明傅,也低估了陳志,不過,這種事不會再有下次了”
“何、、、慶,慶哥我來找你,是陳志的事”山點點頭,正色道“你有什么看法”
“我很奇怪,你為什么不干脆殺了他”我看著莫山,道“你這么做,對陳志太殘忍,對你自己也很殘忍”
“我們需要陳志,雖然我很想立刻把他殺了?!鄙娇嘈α艘宦?,隨即恨聲著道“可我真正想殺的是王明傅歸根結(jié)底,飛是死在他的手上而且,慶哥你沒去過大樓,你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情況可以,那里就是個集中營,人渣集中營”
“我明白你的心思”我點點頭,可以想象莫山這種受過現(xiàn)代文明熏陶的文明人,這么短的時間連續(xù)親眼目睹到人類之間的掠奪,強奸,屠殺這種種罪行,發(fā)生在自己的身邊,而且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群體的極速墮落,這對他的心理沖擊是多么大“只是你應(yīng)該知道,在城市里,王明傅的所作所為也許還算是不錯的了,畢竟他還給了大樓一個規(guī)則,一種秩序,還有安全,而城市以外的地方,也許比這里還要糟,甚至糟的多”
“別的地方我管不了,可這里我是親眼目睹了慶哥”莫山有些激動“我親眼目睹了那些人的掙扎和哀求,那些沒有父母的孩茫然而又無辜的眼神,還有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我親眼看見他們屠殺他們還有邱玲”莫山看著自己的雙手,臉上青筋暴起,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血腥的時刻“難道就因為身處末世我們救該毫無憐憫難道為了保護自己的生命我們就該屠殺別人那么我們和禽獸有什么分別我們和那些喪尸有什么分別慶哥如果末世的人類都變成這個樣子,那么人類還有什么被拯救的意義呢”
“你、、、的很對”我默默的點了點頭,輕聲道“人類要被拯救,總要有被值得拯救的地方你放心吧就算是為了飛報仇,我也不會放過王明傅的只是現(xiàn)在大伙都需要休整,陳志的腿一時半會也好不了我也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不能再出現(xiàn)整支隊伍都處于槍口之下的危險狀況了,而且你也需要休息,好好養(yǎng)養(yǎng)你的傷,其他的,交給我吧”
莫山點點頭,走到門口,頓了一下轉(zhuǎn)頭道“慶哥,我很痛恨在飛走的時候沒有陪在他身邊,但是,我很慶幸那個時候他的身旁還有你這比在喪尸包圍的那個房間要好的多”
山走了,我搖搖頭,啞然失笑,這還真是個會自我安慰的家伙。我關(guān)掉燈,輾轉(zhuǎn)一會,沉沉睡去。
黑暗中,我正睡的迷糊,忽然一個軀體爬上我的床,有些生澀的抱住我,我迷迷糊糊的感覺被一片柔軟的身軀所包圍,嚇了我一跳,聯(lián)想到之前,乖乖,不會是之前一番談話,讓山看上我了,這會半夜夜襲想要占據(jù)我這處男之身,想到這里我頓時菊花一緊,不行,我得驗證一下,壞笑著伸手摸去,兩團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觸感頓時像電流一樣從我的指尖傳來,黑暗中一聲嚶嚀,一個低聲傳來“別亂摸”
打開燈,梅丫頭沉靜的睡在我的懷里,我攏了攏她額前散亂的劉海,輕輕的在她額前一吻,平時兇厲的神色,刀削一般的臉龐,這時候也顯得溫潤而美好,折騰這么久,她的額頭上還滲著些汗水,我用手掌輕輕的撥弄掉,卻不料有些驚動了她。
“嗯”梅丫頭睜開雙眼,嚴厲的看著我“咋了嘿嘿”我心虛的笑了笑“睡的好么”
“啊”我大聲慘叫,梅丫頭再次化身喪尸狠狠的咬在我的肩頭,正好和上次成對,一左一右我怒氣勃發(fā),一把翻身壓上,怒喝到“死丫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老公怎么教訓你”一把撈起她修長的大腿,伴隨著梅丫頭的嬌喘聲,再次鏖戰(zhàn)。
不知道過了多久,梅丫頭和我都倒在床上呼次呼次的喘這粗氣,戰(zhàn)場就是最好的訓練場,死一次就強三分,不知不覺我身上也長起了虬結(jié)的肌肉,梅丫頭趴在我胸膛上,纖長的手指無意識的畫著圈,氣呼呼的道“你就是個大色狼”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我也沒有抵賴,這段時間這丫頭一直沒有理發(fā),頭發(fā)長長不少,被她札成馬尾,這會兒散落,披在我的身上,我一邊感受她身體的細膩柔軟,一邊輕輕撫摸她的發(fā)梢,道“梅丫頭我愛你這是真的”
“我知道。”劉梅輕輕的道“那你嘴里的那個洋洋呢”
“那只是個過去罷了”我搖搖頭“無足輕重”
“負心薄幸”梅丫頭怒氣沖沖的道。
“瞧你這話的”我無奈的抱緊她,不讓她亂動,免的又走火“好像希望我想著別人似的,我愛你這是我唯一能確認的而別人,我確認不了”
“真的”梅丫頭抬頭盯著我,雙眼亮晶晶的
“真的”我也盯著她,雙臂緊緊的抱住她,好像生怕她也從我的生命中消逝而去“我發(fā)誓”
黑暗中我輕輕拍打著熟睡的劉梅,輕輕唱起一首老歌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兒開在春風里
開在春風里
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
我一時想不起
啊在夢里
夢里夢里見過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
是你是你夢見的就是你
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
我一時想不起
啊在夢里
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
我一時想不起
啊在夢里
夢里夢里見過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
是你是你夢見的就是你
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
我一時想不起
啊在夢里
“唱的真難聽?!泵费绢^輕輕的道。
“行啦有的聽就不錯啦要不我唱首黃色調(diào)你聽聽”我挖挖鼻孔,唱到“郭靖來到桃花島,看到黃蓉在洗澡,長長的。啊死丫頭,你松口”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