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次廟中的交手,便可看出他當(dāng)時是想要了林溪的命的,若非自己出手重傷他,他早就得逞了。
一個轉(zhuǎn)世投胎的仙人,即便現(xiàn)在是凡胎,但神識卻有一部分被封印在魂魄中,若是被魔仙得到手,雖不會對德祐帝君仙體造成什么影響,但卻會讓魔仙修為加深。
如此看來,魔仙已經(jīng)盯上了林溪。
他似乎知道林溪的真身是上仙。
但,他一個墮入魔道的魔仙是如何得知的?
他是上次沒有得手,這次便直接派來自己徒弟前來捉住林溪了嗎?
那只白虎,又是有何來歷?
奕雀煌久久沒有回答。
零卓握住他放在桌案上的手。
溫暖自手背傳來,奕雀煌回望向零卓,扯起一個笑容“你放心。事關(guān)天界,我亦不會放任不管?!?br/>
零卓微怔,事關(guān)天界?
她隨后便想明白,德祐帝君的轉(zhuǎn)世被魔仙盯上,那魔仙對他的作為可不就是已經(jīng)在挑戰(zhàn)天界么?
如此一來,要正面應(yīng)對魔仙。零卓想到奕雀煌此時并不能動用法術(shù),又擔(dān)憂起來“奕郎……要不然我們還是不管了吧……我們帶林溪走,避開也可以?!?br/>
“事關(guān)天界就是我分內(nèi)之事,不要擔(dān)心,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出手。”奕雀煌知道她的擔(dān)心,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
零卓心中稍安,點了點頭。
林溪從他們夫妻二人的談話中聽得出似乎與自己相關(guān),還與天界相關(guān),雖不解其意,但也知他們的本意是會護好自己,不惜與魔仙對抗。不禁心中感動。
入夜,奕雀煌坐在院中仰望著夜幕上的星。
星盤如斗,明月如霜。
零卓自房中走出,肩上搭著一件寬袍,手中的玄色大氅走至奕雀煌身后為他披在肩上。
“在想什么?”零卓坐在奕雀煌身邊,手攬住他的臂彎,頭枕在他肩頭。
“在想天界的一些事?!鞭热富驼f著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將自己的大氅也將她周身裹住,溫暖綿延在二人周身。
“天界的事?”零卓仰頭,看著他線條如若刀刻的下頜,他的眸子如若寒星,在夜幕下也熠熠生輝。
“是啊,在天界時,我是司辰者,掌管斗轉(zhuǎn)星移,與山河走勢,生靈命軌。七千三百六十九年,如若一日。按照天地氣運,規(guī)劃眾生的生老病死?!鞭热富屯箍眨恼f。
“我還以為天地眾生的命運都是天帝陛下親自掌控呢,原來他老人家只是放手讓你去做,而自己則只操控大局。不過,七千三百六十九年,原來你都這么大年紀了。”零卓笑著打趣。
奕雀煌故作不悅“怎么?嫌我太老不成?!?br/>
“豈敢豈敢。我見過你的本體,挺帥的,不老不老?!绷阕棵宓剑踔橆a親了一下做賠罪。
“那……你是喜歡我現(xiàn)在奕雀煌的樣子還是喜歡我本來的樣子?”他突然提問了一個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奇怪的問題,但說完又覺得心中確實想知道答案,便帶了幾分緊張的等零卓回答。
零卓則是擰起眉頭,端詳奕雀煌半晌,蹦出一句“換個皮囊你就不愛我了嗎?”
“怎會……”奕雀煌脫口否定。
“那就是了,只要是你……咳咳,只要都帥帥的,我喜歡。”零卓笑瞇瞇的還點了點頭,很滿意的摸了摸奕雀煌的臉頰,姿態(tài)笑容,像極了調(diào)戲姑娘的浪蕩子。
奕雀煌哭笑不得,抓住零卓的柔軟的手,將她扣進懷中,語帶不滿“我現(xiàn)在倒是十分想用本體與你在一起。不然總有一種吃虧的感覺?!?br/>
不經(jīng)意卻帶著些許曖昧旖旎的話語,讓小夫妻二人心都怦怦直跳,瞬間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各自別過臉去。
零卓抿著嘴偷眼掃了下也故作無心眼神不知看向何處的奕雀煌,略一沉思,岔開話題,開口“奕郎,關(guān)于魔仙,你有何打算?不要瞞我,我不想看你承受反噬,而我卻束手無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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