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南離正被徐依靜刁難著做俯臥撐,門里袁凈坐在床上發(fā)呆?!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
“45,45,45……還差五個。”環(huán)胸看著撐著地面一上一下的新郎,徐依靜揚著嘴角毫無邏輯地數(shù)著,“好了?!?br/>
結(jié)婚當天,新郎的地位大概是最低的,南離心情好自然也由著她去,畢竟一輩子也就給他們這么一次機會。
“你以后如果欺負她可別怪我不客氣?!敝啦豢赡?但有些話該說的還是要提前說,徐依靜說完側(cè)了身子放南離通行。
“怎么在發(fā)呆?”
“???”回過神,袁凈瞥見門邊和徐依靜交談著的林越總覺得有地方不對勁,“他是伴郎?”
“新郎在面前怎么能那么關注伴郎?”說著在她身前蹲下,“該背我媳婦兒回家了。”
爬上南離的背,袁凈伸手在他頸間環(huán)住,“離否不是他。”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是直覺就出了口,但離否身體的一僵卻證實了她的想法。越接近真相就越不敢面對,袁凈一開口問出的問題變成了另一個,“你是不是對我瞞了什么。”
“林越是我助理,簽約的時候用了他的身份?!敝挥兴麄儌z能聽見的聲音,南離解釋著,托著她的手更為小心翼翼。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挑了這么一個日子來和袁靜說出真相,如果運氣不好,他大概就和他兄弟楊凱一樣在婚禮上被放了鴿子。
唯有對袁凈,他可以很有把握卻也會一點底都沒。
“哦?!鄙鷼獾母杏X也只是一瞬間,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該是怎樣的反應,沒那么生氣又覺得自己被他耍猴兒般戲弄了不可原諒,悶悶地吐了一個字算是自己明白了這件事。
沒來得及理清自己的情緒,袁凈就被送進了婚車,車外鞭炮聲此起彼伏,她在車內(nèi)看著南離的側(cè)臉五味雜陳。
“南離,你為什么不早點說,或者永遠不要說?”做了美甲,袁凈沒法摳指甲只能揉著手指。
“怕你跑。”袁凈愿意進婚車則表示她并沒有落跑的念頭,南離說著摟過她的腰,“不管離否是誰都不重要對嗎?”
不重要毛線!
袁凈顧及司機在場沒拍開他的手,擠出一個陰險的笑不動聲色地擰腰上的手,“是啊……一點都不重要。”
在草坪上舉行婚禮是袁凈一直以來的夢想,青草白紗總讓她覺得該是美好婚姻的開始。
“姐姐!”一身小西裝的王梓一見婚車停下就奔了過來,不等袁凈站穩(wěn)就撲到了她的婚紗上,“你是我的新娘子!”
哭笑不得地看著懷里的小鬼,袁凈微微俯□子,“小王子以后娶的是公主哦。”
“不要不要!小不點愛哭鼻子,我不喜歡她!”王梓改為扯著袁凈的手不斷晃著,還要爭取的時候被人凌空抱起。
“男子漢說話算話,你以前怎么答應我的?”
“可是……我不是男子漢,我是小人啊。”看到南離,王梓的聲音也沒了底氣,“君子才要守信,小人不需要?!?br/>
被逗笑的袁凈看到南離僵住的嘴角笑得更歡,“小王子,姐姐喜歡君子怎么辦。”
“那南叔叔也不是君子,姐姐不要和他結(jié)婚。”短小的四肢胡亂揮舞著也著不了地,“姐姐等我長大了就是君子了?!?br/>
“管好你兒子?!卑淹蹊魅咏o一旁看笑話的王逸然,南離牽住袁凈的手往肘間一挽。
“我管得多好啊,這么小就知道怎么泡妞了?!钡靡獾卦趦鹤幽樕嫌H了一口,卻免不了遭許馨悅的毒手。
整場婚禮下來,袁凈表現(xiàn)得極為正常。就連教父問她愿不愿意成為南離的妻子的時候,她也是毫不猶豫地就說了“愿意”。
這么快就想通了?
南離對她的表現(xiàn)倒是很意外。
鬧洞房是袁凈最頭疼的事,家里表哥表姐結(jié)婚她也不是沒見過,鬧洞房的方式也從意思意思就散伙到把新娘鬧哭了不等,對于南離那邊的人她心里完全沒底。
“你朋友都是單身吧……”
“今天來了的幾乎都已婚?!蹦想x一句話瞬間讓袁凈蔫成了梅干菜。
鬧洞房最無顧忌的就是已婚男士,這種報不了的仇他們愛怎么整就怎么整。
“他們……會手下留情嗎?”時刻分清每階段的主要矛盾,袁凈此時腦子里全是一會兒鬧洞房的事,可憐巴巴地看著南離,得到的卻是他的沉默。
死定了……
袁凈在看到滿滿一桌子的酒時頭皮瞬間發(fā)麻,他們是想喝死新郎新娘嗎……
“南離平時對我們不薄,所以鬧洞房我們會手下留情的?!眱鹤颖煌馄艓Щ丶宜X,王逸然的笑立即拆穿了他的謊言。摟著許馨悅往沙發(fā)上一坐,宣布節(jié)目開始,“我們先來個最簡單的,新郎做一百個俯臥撐,少了一個就罰一杯酒?!?br/>
偷偷松了一口氣,挽著南離的手有點為他擔心,“做不動我陪你一起喝?!?br/>
給她一個笑,“你把他們想得太簡單了?!?br/>
“我剛才是不是忘了說一個前提,新郎做俯臥撐的時候新娘必須得在下面幫他打氣加油?!?br/>
“對,愛的鼓勵一個不能少?!币慌缘臈顒P也跟著開始起哄。
看袁凈還是一臉迷茫的樣子,林越咳了咳替她解釋起來,“就是做一個俯臥撐,你就得給BOSS一個吻,一百個俯臥撐一百個吻?!?br/>
這真的是最簡單的嗎?
驚恐地看向南離,袁凈拽著裙角紅了臉。
“這時候不聽他們的接下來會更不好過。”俯身在她耳邊說著,南離勾住她的腰打橫抱起,“委屈你了?!?br/>
婚紗早已經(jīng)換成了貼身的禮服,袁凈被南離平放在地毯上還來不及適應刺眼的燈光,他就已經(jīng)俯□撐在她上面。
第一個俯臥撐,南離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呆呆的她唇上被印上一吻,又感覺到他的離開。
“新娘不主動?。 痹瑑粢呀?jīng)分不清是誰的聲音,只是依稀聽到這樣的話,“小袁頭抬點起來就不用阿南那么累了。”
睜眼就看到南離逼近的臉,連睫毛的抖動都看得極為清晰,被蠱惑了般微微仰了頭碰到他的唇。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為什么他們的婚禮要弄得像體育考試一樣,腦子已經(jīng)發(fā)脹的袁凈突然冒出這樣的想法。公寓里的空調(diào)已然止不住南離的汗,一滴滴落在袁凈臉上和頸間都讓她覺得被燙到一般。
“九十五……九十六……”
一直到大家喊到一百,南離撐著的手松軟下來,趴在袁凈身上大喘著氣,襯衫已經(jīng)被汗浸濕,散發(fā)的熱氣透過衣服傳至她身上。
“南離體力很好嘛。”一旁晃著紅酒的徐依靜挑眉說著,又轉(zhuǎn)向沙發(fā)里的王逸然,“下一個節(jié)目呢?”
“新郎這么累了,下一個節(jié)目當然是為我們可愛的小袁同志準備的?!?br/>
已經(jīng)不需要預感了,袁凈只求王逸然看在他兒子對她有那么點非分之想的份上放她一馬。只是,能有這種想法也只能說明她圖樣圖森破了。
“家里有雞蛋嗎?”
“……”兩人瞬間都明白過來他們將要面對的考驗。
“冰箱里應該有?!睂习宓纳钇鹁恿私馔噶说牧衷竭@時最有發(fā)言權(quán),得令的楊凱雙手插褲袋悠哉往廚房去。
“可以裝死嗎……”借著幫南離擦汗的時間,袁凈和他商量起來。
“你覺得呢?”如果可以,他自己也愿意這么做。但那幫人顯然是不得手誓不罷休。
“你平時是不是一直在坑他們啊,一個個對你都深仇大恨的感覺。”
“還好。”南離自覺對朋友已經(jīng)好的無話說了,除了偶爾心情好了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坑他們陶冶情操之外。
品味了一番南離所謂的“還好”,袁凈在南離耳邊又添了一句話,“以后一定要增加坑他們的次數(shù)和強度?!?br/>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婦人則是最能記仇的。
袁凈咬咬牙,憑她記仇的本領和南離的腹黑程度,他們這次被鬧的洞房非得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喏,雞蛋?!蔽嬖谑掷镞€有點冰的雞蛋被遞到袁凈手里,“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做了恩?”
她自然是知道游戲規(guī)則,但之前看到的從來都是發(fā)喜糖一起的熟雞蛋,現(xiàn)在這兩顆冰涼的生雞蛋還不得冰死南離。
擔心地往南離的某處看了看,袁凈不敢下手。
“別擔心,捂捂就熱了?!睏罘兄鴫礋狒[的樣子保持得很到位,“當然了,不想做這件事我們就換一個?!?br/>
期待地看著楊帆,卻見他朝桌上的酒杯努努嘴,“全喝完就放過你們?!?br/>
“……”雞蛋在手里已經(jīng)慢慢升到了正常溫度,袁凈抬頭對著南離一臉詢問。
“開始吧。”認命地半躺上/床,南離閉了眼控制起自己的情緒。
“阿南都準備好了你就別磨蹭了,早點完事兒我們早點撤退。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摟著老婆偷了個香,王逸然戲謔地鼓勵起袁凈。
所幸南離穿的西褲不算緊,袁凈很快就把兩顆蛋從褲腿運了進去。
“不要愣在那里,要兩顆蛋都交換通過了才算過關。”
說得簡單,袁凈把雞蛋推到胯部就已經(jīng)緊張得額上都滲出了汗。之前帳篷里發(fā)生的事一股腦兒全涌上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手邊是他的哪個部位,小心地挪動著努力不碰到那里。
婚禮最為辛苦的該是新郎,而鬧洞房最為煎熬的也是新郎。
南離閉著眼努力不去想象袁凈現(xiàn)在正在做的事,但雞蛋低于他體溫的溫度以及袁凈偶爾不小心的碰觸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他也是一個正常健全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控制著自己不起反應簡直是內(nèi)傷。
急著想早點結(jié)束,袁凈一用力就犯了錯。
身下一濕,南離不禁扶額。
這還真是……蛋蛋的憂?!?br/>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嚶,渣沫今天很低落啊……碼字木有狀態(tài)啊……
連坑兒子的心情都木有(┳_┳)...
最近總是莫名其妙地就覺得好心煩啊,難道是因為親戚要來了嗎?
說起來,袁凈這孩子絕對是記仇的主,所以南離隱瞞離否身份的事她自然也不會輕易就算了的咳咳
所以我是又要坑我兒子了嗎……
唔,難道我是真的不會寫肉嗎……上一章我還自認為會被和諧……
好吧,難道我還是適合寫校園文嗎……
可是現(xiàn)在校園文真的好冷(┳_┳)...
額,下章預告:蛋蛋憂桑過后滾滾憂桑了,因為……她被推倒了……
【不要對我的肉抱有希望了,我自己都對自己失望死了(┳_┳)...磨人的小妖精!】
圈養(yǎng)編輯33_圈養(yǎng)編輯全文免費閱讀_33圈養(yǎng)第九計婚禮驚喜(四)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