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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瑩跟月鏡說顧千柔懷孕的事情,月鏡沒有告訴沈皓寒,她老公不是一直堅信自己沒有碰顧千柔嗎?那她就自己去處理這件事情。
中午,沈皓寒上班后,月鏡約了顧千柔出來,優(yōu)雅咖啡廳內(nèi),月鏡點了一杯熱牛奶,對面坐著高冷的顧千柔,她一臉淡漠從容,喝著咖啡。
月鏡瞇著眼凝望她,眼神高深莫測,她一開始就太輕敵了,劉美辰說顧千柔不是壞女人,可是已經(jīng)為沈皓寒瘋狂了,其實她不是現(xiàn)在瘋狂的,是從愛上沈皓寒開始就已經(jīng)瘋狂。
披著綿羊的皮,里面卻是狐貍,狡猾又陰險。
她一直讓沈皓寒同情她,可憐她,對她有內(nèi)疚,一步一步的想靠近沈皓寒,最后還是因為她懷孕了,顧千柔怕會輸?shù)酶鼞K,所以才這么愚蠢的實行了睡他老公這樣的行為吧。
這女人已經(jīng)無可救藥。
“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我懷孕了?”顧千柔問。
月鏡冷冷一笑,諷刺的掃看她一眼,上下打量一下,不屑挑眉,“愛沈皓寒嗎?”
顧千柔毫不猶豫,“愛,比你更加愛他。”
“你說你有了我老公的孩子?”
“對。”
月鏡不屑一顧,“那你是什么感覺?”
顧千柔眉頭一緊,疑惑地看著月鏡,月鏡顯得太冷靜了讓她很奇怪,不像月鏡的性格,她想了想回道,“開心,興奮,幸福?!?br/>
月鏡譏笑一聲,拿起桌面的牛奶喝上一口,緩緩道:“我看你也是個聰明的女人,不過你的謊言還真的幼稚,無知,甚至愚蠢?!?br/>
顧千柔臉色頓時一變,拳頭精緊緊握拳,瞪著月鏡沒有出聲,因為心虛,她根本沒有孩子,月事只是推遲了幾天后又來了。
現(xiàn)在的她就還在經(jīng)期當中,她明明做好準備,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那天還是排卵期,只能表示那個廢物的精子有問題。
不但奪取她的清白 ,還害了她的好事,現(xiàn)在連孩子都懷不上,想想她都心焦憤怒。不過這些月鏡應該不會知道這些的,她怎么會說她是謊言?
顧千柔沒有作聲,月鏡更加肯定,聰明如她,一眼看穿顧千柔,“如果你懷了我老公的孩子,我相信你會很開心,很幸福,你這么愛沈皓寒,他的孩子你更加愛,但是……”
月鏡故意停頓,買著關子冷笑,顧千柔臉色越發(fā)沉冷,不作聲在靜待月鏡的意思。
“但是,你懷孕了還喝咖啡?你不怕小孩受到影響?”
顧千柔立刻低頭看著自己的咖啡杯,那一瞬間頓住了。
月鏡繼續(xù),“喝咖啡也就算了,你看看你的臉,滿臉的胭脂水粉,還涂了這么深紅顏色的口紅,過度濃妝對胎兒有影響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那是因為我對這方面的知識還沒有普及。”顧千柔故作鎮(zhèn)定回答。
月鏡吃笑,指著她腳下的高跟鞋,“那你還真的放心自己不會摔倒,還是沈皓寒的孩子絕對懷得穩(wěn),所以恨天高,高跟鞋穿得又高又尖?!?br/>
顧千柔靠到椅背后,雙手抱胸,揚起淡淡的冷笑,“我還以為你有什么根據(jù)懷疑我呢,原來都是一些廢話,像我這樣的孕婦多得去了?!?br/>
月鏡當然知道這樣的孕婦很多,化妝,穿高跟鞋,喝咖啡,完全不當懷孕是一回事。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很強,別人她就不知道,但顧千柔如果有了沈皓寒的孩子,絕對的會重視起來,而不是這么輕浮。
顧千柔高傲不羈,月鏡也氣場強大,雙手輕輕摸著大肚子,靠在椅背上,“就憑你這個手段就想影響我跟我老公的感情了?你也太天真了,顧千柔?,F(xiàn)在科學這么發(fā)達,一個孩子是不是我老公的一驗就知道。如果真那么不幸,你生了我老公的小孩,那又怎樣?我不會跟他離婚,也不會為了你再跟他生氣,我想他的處理方法絕對比我絕。”
顧千柔臉色驟變,瞪著月鏡沒有作聲,她心虛,但更加氣憤。女人在婚姻里面都是選擇維護自己的老公而去撕逼小三,月鏡似乎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聰明,頭腦很清晰。
氣氛變得嚴峻,月鏡對峙著顧千柔,目光冰冷深沉,兩人的眼波電流隱藏著殺氣,對視了幾秒后,顧千柔才開腔,冰冷的語氣,一字一句,“皓寒哥是我的,得不到他,那我就毀了他?!?br/>
“就憑你?”月鏡微微一顫,心臟有些顫抖,但還是故作高深鎮(zhèn)定。
顧千柔的聲音太過陰森,語氣過于冰冷,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憑我就夠了。”顧千柔嘴角輕輕上揚,邪魅一笑,拿起咖啡瞄著月鏡憤怒的臉,慢慢的輕啄咖啡,似笑非笑。
月鏡輕輕咬著下唇,心臟有些悶著難受,可能是被這個女人氣到了,不過她見過顧千柔,知道她懷孕很有可能是裝出來的,心也放下一半,便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包包,“今天就到這里吧,我們沒有必要談下去了。”
顧千柔垂下眼看著咖啡,悶著不作聲,也不想跟月鏡說話了,從氣場上,這次談話根本是月鏡在試探她懷孕的真實性,可是沒有想到那么快月鏡就看穿了。
月鏡離開咖啡廳,顧千柔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她沉默了幾秒后,眼神低下閃過一抹陰冷,“培藝哥,我們見面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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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
沈君君已經(jīng)被送出國,沈爸沈母擔心君君開始不適應國外的生活,兩人也出國陪她一段時間,而沈君君和孟亦修的聯(lián)婚也沒有談成,最終還是因為沈君君不同意,又以出國為理由,兩家就沒有提起這件事。
而月鏡的肚子也一天一天的打起來,七個月的肚子像個大圓球,撐著她整個身子都臃腫,行動不便,吃多了,睡多了,也豐滿了。
小孩還沒出生,她就已經(jīng)覺得開始有奶水。
家里又多請了一個保姆個一個月嫂,現(xiàn)在三個傭人照顧她,出入還有保鏢跟著,白天在傭人的監(jiān)控底下,晚上在沈皓寒的眼皮底下,月鏡覺得她完全沒有了自己的空間。
晚上洗澡時間,沈皓寒必定要跟進來,孕期都是他幫她洗,現(xiàn)在肚子越大,她越難洗頭洗澡,而最好的服務員莫過于沈皓寒。
兩人從衛(wèi)生間出來,月鏡坐在床上,沈皓寒幫她擦干頭發(fā),臉上滿滿的幸福感,“小鏡,醫(yī)生說雙胞胎可能會早產(chǎn),所以你一定要主意一點。”
“好?!痹络R低著頭,昏昏欲睡。
“很累嗎?”沈皓寒一邊幫她擦透發(fā),她一邊在打瞌睡。
“好想睡覺,累了。”月鏡無力的喃喃。
“先別睡,等頭發(fā)吹干了再睡,我去拿吹風機?!鄙蝠┖x開月鏡,走向衣櫥間,這時候沈皓寒的手機響起來,月鏡被吵到了,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瞇眼看著屏幕。
看到名字后,她微微一頓,沈皓寒走出來,“誰打來的?”
月鏡緩緩抬頭,凌亂濕潤的頭發(fā)蓬松亂糟糟的,目光詫異看著沈皓寒,沈皓寒走近后她也沒有說話,他低頭看了一下月鏡遞來的手機。
屏幕顯示三個字:沈培藝。
沈皓寒微微一頓,僵住了,他頓了幾秒后,拿過手機,接通電話。
“喂?!鄙蝠┖粶夭换鸬恼Z氣道。
沈培藝溫和的聲音傳來,“皓寒,下個月一號,我結婚,現(xiàn)在邀請你們家全家來喝喜酒,參加我的婚禮,記得是全家哦,你爸媽我已經(jīng)通知了?!?br/>
沈皓寒聽到沈培藝突然宣布結婚,一下子懵了,有點不可置信。
他是沈培藝堂弟,邀請他是正常不過,只是下個月孩子就八個多月了,接近預產(chǎn)期,參加婚禮不方便,重要的死沈培藝到底是真心想結婚還是另有陰謀他不得而知。
他們看上去還是兄弟,可兩人心知肚明關系已經(jīng)惡化到什么程度了,沈皓寒不得不防備。
“你要結婚?”沈皓寒淡淡的問。
“對,結婚了?!?br/>
“我會出席,但月鏡她……”
沈培藝打斷沈皓寒的話,“你是我弟,弟媳不出席像話嗎?到時候整個家族的人都來,你還是帶上你老婆吧。”
沈皓寒臉色一沉,沈培藝那頭冷笑著,“該不會是怕我婚禮上搶了你老婆吧?”
月鏡緩緩站起來,看著她老公變得深沉的臉色,還有說什么結婚?她顯得有些詫異,沈皓寒什么也沒有說,然后中斷電話,往床上甩去。
“老公,沈培藝打電話給你干什么?”月鏡疑惑著問。
“他要結婚?!鄙蝠┖匦履闷鸫碉L機,準備為月鏡吹頭發(fā)。
月鏡蹙眉,沈培藝他要結婚?那個男人也會愛人的嗎?還只是覺得需要結婚而結婚的?感覺年齡也不小了。
“他要娶的女人是誰?”
沈皓寒漠不關心,“吹頭發(fā)吧,不用管他。”
沈培藝娶誰,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但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讓他的心不得安寧,月鏡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大,眼看孩子就要來了,他卻一天一天的感覺心慌,每天提心吊膽的。
他深知沒有自己還辦法打倒沈培藝,斗不過他有種想逃避的感覺?;蛟S,他也應該帶著月鏡離開,到國外去過他們安靜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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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明亮的房間,沒有一扇窗戶,到處是金屬設備裝置,就如現(xiàn)代化的武器房,偌大奢華,精裝豪氣。
金屬墻壁上排滿了一組一組的手槍,步槍,各種型號的殺傷力武器,讓人一進來就以為進入現(xiàn)代化的軍火庫。
不過嚴格一點來說,這里還真的是軍火庫,因為角落擺滿一箱一箱的都是上次交易剩下來的軍事武器。
一張偌大的金屬銀色辦公桌,一臺透明玻璃電腦,沈培藝揚起絲絲淺笑,如天使般親切祥和,又如嗜血的魔鬼那般邪魅,他放下手機,因為剛剛通完話他心情特別好。
他要結婚了,婚禮當然少不了沈皓寒夫婦。
站在辦公桌前面站在三個男人,個個精壯強悍,氣場凜冽,威風凜凜。三人都是打開雙腿,雙手放到后腰,仰頭挺胸,氣勢如虹。
嚴肅得一絲不茍。
其中站中間的是熊敏,沈培藝目光緩緩移到熊敏身上,帶著邪魅的笑意問道,“顧千柔后面又顧用你去算計沈皓寒,有沒有上了沈皓寒?”
熊敏面不改色,中氣很足回到,“沒有?!?br/>
沈培藝苦澀地抬頭大笑,“然后呢?”
熊敏,“按你的吩咐我給沈皓寒下很重的藥,顧千柔根本不可能強得了他,還要照您吩咐,我把她強了,并不會讓她懷孕?!?br/>
“不錯?!鄙蚺嗨囆χ氖?。眼眶突然紅了,泛起了淚光,陰暗的眼神如鬼魅,邪惡但悲痛欲絕。臉是笑著的,心卻在滴血。
熊敏看著沈培藝揪心的痛苦卻又如此的瘋狂,他想不明白,“boss,我想不明白你為什么要讓我這樣做,她是你愛的女人,她……”
沈培藝突然變了臉,咬著牙一字一句,“她該死,她犯賤,她就應該被男人活活蹂躪致死?!?br/>
熊敏頓了,其他兩名手下也慌了,目光變得嚴肅認真,不敢有半點松懈。
這三個人都是沈培藝最信任最得力的住手,大虎負責他經(jīng)營所有毒品生意,老鷹負責經(jīng)營他出口走私的軍火生意,而熊敏是負責經(jīng)營殺手組織。
而這個殺手組織由一百多人來參加魔鬼訓練,然后一個月淘汰十個人,被淘汰的最終都是被剩下來的人殺死,到最后剩下來的幾個人就組成了這個殺手組織,這些殺手只認識熊敏,幕后黑色沈培藝他們都是不認識的。
沈培藝這些年賺的黑道錢可以買起一個小國家當國王了,可是他再多的錢也滿足不了他的私心,他只想要顧千柔。
然而這個女人由始至終都深愛著沈皓寒,他在等,等時機成熟。
結果顧千柔真的按耐不住了,她不知道熊敏還是他沈培藝的手下,竟然雇傭熊敏殺了自己爺爺和哥哥,為了得到財產(chǎn)和得到沈皓寒的憐憫,她已經(jīng)瘋狂了。
沈培藝知道這件事后,并沒有出于阻止,反而讓熊敏出手,他在宴會上見證了顧千柔的心狠手辣,不過他喜歡這么狠毒的女人,這讓他更加為她瘋狂。
這件事之后,顧千柔又雇傭熊敏去幫她制服沈皓寒,熊敏稟告他這件事后,他當時恨不得殺了顧千柔,但為了她心甘情愿投入自己懷抱,他讓熊敏把這件事情搞砸。
第一,給沈皓寒強力麻醉,別說下半身沒有反應,就連拿刀切他都不會有感覺,這樣顧千柔根本不能強上沈皓寒。
第二,讓自己的手下強奸她,把她狠狠的來一次性教育,讓她知道男人的厲害,當然身上的痕跡也是讓熊敏留下的,這樣會被沈皓寒發(fā)現(xiàn),從而不會相信她說的話。
第三,不讓她懷孕。
最后,她在已經(jīng)瘋狂崩潰的邊緣,最無助又痛苦的時候,一定會讓他出手的。沈培藝已經(jīng)算準了這一步,顧千柔終于低聲下氣的說要嫁給他,心甘情愿的嫁給他,但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報復。
幫她報復沈皓寒和月鏡兩人。
當然不是殺了他們這么簡單,顧千柔的意思是讓她們嘗嘗她現(xiàn)在所受的痛苦,而且要比她痛上一千倍,一萬倍。
他沈培藝從來不會勉強顧千柔,他愛她或許已經(jīng)愛到變態(tài),可是顧千柔是自愿的投入他的懷抱,他就愿意為她付出一切。
只為得到這個女人。
沈培藝邊罵著顧千柔,卻又擺出心疼的表情,“不過,這個女人現(xiàn)在變乖了,還是直得疼的?!?br/>
想到了顧千柔,沈培藝又揚起淡淡的微笑。下個月一號,她就要嫁給他了,上一次在婚禮上被顧千柔狠狠傷過之后,他就留下了心里陰影,這一次他還會邀請沈皓寒來,他要看看顧千柔這個女人到底會不會讓故事重演。
“你們都出去吧。”沈培藝淡淡的說。
“是?!比水惪谕暤鼐瞎卮?。然后整齊地轉(zhuǎn)身走向隱蔽大門,按了掌紋鎖,然后離開。
沈培藝拿起桌面上一把靈巧精致的手槍,這把槍裝著一粒子彈,是為沈皓寒準備的,這粒子彈最終會打到沈皓寒的腦袋里,可是現(xiàn)在計劃有變,沈皓寒命是可以暫時保住,但有更加好玩的游戲等著他。
哈哈哈哈……
他現(xiàn)在越來越愛顧千柔了,這個女人壞到他心坎里,太有味道。
沈培藝站起來,走到墻壁,按了門,門打開后他走出軍火庫,然后通過一條長廊再進入一道門,出了這道門,外面是一個地下酒庫,他把酒庫的墻壁按上,然后檢查一下隱蔽起來的軍火庫,覺得沒有問題,才走向樓梯離開地下酒庫。
上到別墅的客廳里。
金碧輝煌的客廳,他掃視一圈后發(fā)現(xiàn)顧千柔站在窗戶前面發(fā)呆,他緩緩走過去,從她身后一把抱住顧千柔,顧千柔微微一顫,僵住了,身體繃緊僵硬,雙手推著沈培藝的手臂,“培藝哥,你……”
“寶貝,昨晚上爽不爽?”
顧千柔臉色頓時沉了,她爽不爽?她只覺得惡心,難受,恐懼。
她受不了沈培藝這么變態(tài)的癡狂,沈培藝不會強迫她,但他有辦法讓她自愿,自愿跟他睡了,沈培藝答應幫她,得不到沈皓寒就毀掉他,毀掉他的幸福,他的一切。
她要讓沈皓寒知道她現(xiàn)在的心痛到底是什么滋味。
顧千柔知道現(xiàn)在只可以依附這個男人來達到目的,反正是痛苦,反正沒有沈皓寒都是活在地獄,她又怕什么煎熬。
她閉上眼睛,緩緩點點頭,“爽?!?br/>
沈培藝貼上顧千柔,在她耳邊淡淡的說,“家里沒有人,要不要這里繼續(xù)?”
顧千柔攥緊拳頭,隱忍著,心里狠狠下決心,片刻后她緩緩推開沈培藝的手,然后轉(zhuǎn)身,她看了沈培藝一眼,眼簾閃過一抹悲痛的光芒,很快被掩蓋。
她在沈培藝前面蹲下身,解開他的下褲。
沈培藝單手撐著窗戶的邊緣,心臟開始顫抖,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炙熱,他閉上眼睛感受顧千柔青澀的舉動。
他沒有強迫這個女人,她就這么聰明的來取悅他,真的太乖了,是應該好好疼愛。
只要每天都這么乖,她想要全世界他都能給她。
沈培藝受到顧千柔唇舌的刺激,一直在喘氣,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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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理被殺一案,警察很快就給出答案,是謀殺,而且也在月理居住的地方發(fā)現(xiàn)第一現(xiàn)場。
月鏡被警察通知去了解案情進展,然后給出的說法是被黑道組織的殺手殺死。
警察對著月鏡無奈的說,“月小姐,你哥這件案子可能有點棘手了?!?br/>
“謀殺的人鎖定了?”
警察點頭,“應該是有組織的殺手所為,從現(xiàn)場來看,太干凈利落了,沒有半點痕跡,唯獨留下了一片紅楓葉。”
“紅楓葉?”月鏡更是疑惑。
沈皓寒在月鏡身邊站著,臉色凝重,面無表情,若有所思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紅楓葉是一個殺手組織。
他當兵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接觸到這個組織的活動,卻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只知道紅楓葉隱蔽很強的殺手組織,就算有落網(wǎng)的殺手,最終也莫名的死去或者自殺。
紅楓葉代表著月理的死是殺手所為,后面就一無所知了。
警察沉默了片刻,安慰道,“月小姐你放心,我們警方一定竭盡全力找到兇手的?!?br/>
月鏡想著才不管月理死得冤不冤,他死了她還覺得活該,天就應該收他,但是她擔心的是她老公。
對方是針對沈皓寒而來的。
“那紅楓葉是什么意思?”月鏡繼續(xù)問。
警察張嘴準備解釋,沈皓寒立刻阻止,“不要問了,這些事情留給警察處理吧,你現(xiàn)在只要好好養(yǎng)胎就好?!?br/>
月鏡看著沈皓寒,再看看警察,感覺紅楓葉非比尋常,她蹙眉問道,“是不是代表著什么?”
“沒有?!鄙蝠┖卮?。
月鏡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警察,怎么知沒有?而且我也不是問你,我問警察而已。”
警察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個殺手組織?!?br/>
月鏡頓時目瞪口呆,驚愕地看著警察,她……她老公怎么跟殺手組織結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