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夕心里著急不已,于是轉(zhuǎn)身透過后車窗,再次鎖定住了厲少爵的車。
兩車都在行駛,距離自然是很快被拉遠(yuǎn)。
漸漸的,消失不見。
這一刻,夏七夕心里十分難受。
她下意識地將手按在了心口,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突然裂開了一條口。
以后,她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厲少爵了?
本來還想幫他把酒店要回來……
現(xiàn)在,她可是自身難保。
夏七夕忍不住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她真是沒用啊。
什么事情都做的一團(tuán)糟。
甚至,爸爸的仇也沒有報。
夏七夕想到自己的爸爸,又忍不住嘟起了小嘴。
仔細(xì)想想,她跟厲少爵可算是仇人。
以后見不到就見不到吧!
夏七夕在心里不斷為自己找一個好的理由,一個讓她可以心里好受的理由。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任何一個理由都讓她難受不已。
她皺眉,搖了搖小腦袋,只能讓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這個時候,最應(yīng)該想的是如何把媽媽一起帶走。
想到此,夏七夕的心情才平靜了一點。
她故意將厲少爵拋之腦后,全心全意地想著擺脫厲曜天保鏢的方法。
。。。。
“停車!”厲少爵突然開口,讓司機(jī)停下了車。
接著,他深邃的眸光看向了車窗外。
不知為何,他心里剛才有種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說不清。
然而,他四周都看了一個遍,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尋常的。
他濃眉微皺,收回了目光。
“少爺,你沒事吧?”司機(jī)疑惑地看了厲少爵一眼。
厲少爵骨節(jié)分明的手揉了揉額頭:“沒事,開車!”
大概是錯覺,或者是昨晚喝太多酒,精神不太好。
當(dāng)他再次抬眸時,車子已經(jīng)繼續(xù)朝厲家老宅行駛而去。
很快,車子便抵達(dá)厲家。
守在門口的記者見到厲少爵的車,紛紛圍上來想采訪。
厲家的保鏢見狀,連忙沖了出來攔著他們。
厲少爵眼神微沉,接著動作利索地下車,無視眾人,直接走近了客廳。
此時,厲曜天正在客廳看著手中的懷表深思。
聽到聲音,他便收起了懷表,抬眸朝門口看去。
當(dāng)看到來人是自己的兒子,厲曜天不覺地怔了怔。
他自然知道厲少爵來的目的,只是許久沒有回來過的兒子突然回來了,
作為父親的他,多少有些感觸。
尤其,上次見面還是不歡而散……
厲少爵走進(jìn)客廳也一眼就看到厲曜天,他俊臉一沉,來到厲曜天面前,直接問道:“夏七夕在哪里?”
厲曜天聽到厲少爵的話,心里什么感觸都沒有了。
這個不孝子……
“你的眼睛是蒙住的嗎?”厲曜天瞥了厲少爵一眼,難道看不到他這個做父親的坐在這里!
厲少爵沒有接茬,再次問道:“夏七夕到底在哪里?”
他此時的態(tài)度,仿佛在告訴厲曜天,除了夏七夕的事情,其他什么事情都不想談。
厲曜天了解自己的兒子,雖然很生氣,可是也沒有辦法。
于是,他非常不滿的回了一句:“我把她送走了,不就是一個麻煩,留著有什么用!”
聞言,厲少爵的眼神驟然變暗!
站在一旁的秦漠,此時走了過來,他就是在等他們總裁:“夫人已經(jīng)被送去機(jī)場?!?br/>
厲少爵一聽,俊臉更是黑了一般。
接著,他二話沒說,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不用問也知道,他是要去找夏七夕。
秦漠見狀,自然跟上了他。
厲曜天卻忍不住掀桌:“你這個不孝子,把這里當(dāng)什么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厲少爵腳步一頓,隨即轉(zhuǎn)頭冷眼盯著厲曜天:“我的人,您不也是想送走就送走?”
“我……”厲曜天頓時啞言!
厲少爵沒有再多說,收回目光,繼續(xù)朝外走去。
鄭美麗端著咖啡走出來,就看到客廳一片狼藉。
不過,她剛才隱約聽到了吵鬧聲。
想必,父子倆又一言不合杠上了。
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什么壞事。
。
車子一路行駛,夏七夕心里那叫一個急,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脫身。
她想呀想,看呀看,直到車子經(jīng)過學(xué)校,她腦中靈光一閃。
聶歡?。?!
瞬間,她勾起了嘴角。
“停車!”夏七夕一臉平靜地看向了保鏢。
保鏢也疑惑地將目光移向了她:“少奶奶,你有什么事嗎?”
夏七夕又故作難過地嘆息一聲:“我馬上就要離開東城,所以想和朋友道個別。”
“這……”保鏢有些為難!
夏七夕繼續(xù)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只是說幾句話都不可以嗎?”
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是在用眼神交流。
片刻,其中一名保鏢才點了點頭:“可以,不過少奶奶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br/>
“沒問題!”夏七夕瞬間松了一口氣,就怕他們拒絕。
看來,他們還是把她當(dāng)做了厲少爵的妻子。
因為不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又有保鏢跟著,所以夏七夕并沒有走進(jìn)學(xué)校。
而是站在門口等著,找了一名同學(xué)幫忙把聶歡叫了出來。
聶歡大概猜到了是夏七夕,所以很快就來到了校門口。
原本見到夏七夕,聶歡很是開心。
但是在看到她身邊跟著的保鏢時,她的笑容僵住了。
聶歡也是在豪門過著日子的人,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夏七夕有麻煩。
夏七夕也不敢擋著保鏢的面解釋,直接笑著上前,一把抱住了聶歡,在她耳邊快速地說道:“我必須把媽媽帶離東城,幫我……”
話落,她便快速地松開了聶歡,裝作若無其事那般。
“聶歡,我要走了?!?br/>
“七夕……”聶歡心驚不已,卻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最后只能用難過的表情看著夏七夕:“你……你就不能留下嗎?”
她其實想問,為什么要走?
發(fā)生了什么事?
因為酒店的事情?還是身份被人懷疑了?
一個個問題在聶歡腦海中冒出來,可她卻根本不能問。
夏七夕心里也難過,說來說去她也不過是十八歲的小姑娘,最近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像是將她慢慢地變成了成熟的人。
“我也想留下,但是似乎不行,我現(xiàn)在馬上就要去機(jī)場了,再見!”夏七夕說著,朝聶歡揮了揮手。
然后,轉(zhuǎn)身跟保鏢一起回到了車上。
很快,車子開始慢慢行駛。
夏七夕透過車窗看著聶歡,聶歡也不舍地看著她。
在車子開走的時候,聶歡更是追了好遠(yuǎn)。
直到車子開遠(yuǎn),聶歡才不得不停下。
她喘著氣,想著剛才夏七夕的話,表情變得嚴(yán)肅了幾分。
隨即,她轉(zhuǎn)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