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風連連點頭安慰道:“柳夫人不要激動,我們會想辦法救出城主的?!?br/>
狼女拍了拍柳飄飄的手,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把城主救出來讓你們團聚的,只是我們必須馬上出發(fā)趕往霧柳鎮(zhèn),解噬靈毒的解藥在阿奴手中,我擔心他們喪心病狂逼迫阿奴也中了毒,那要再救他們就難上加難了?!?br/>
阿奴并沒有告訴她如何救出仙靈的計劃,如今阿奴又被他們抓走,兇多吉少,她都快擔心死了。
而且她應該早就將東蝠接近阿奴動力不純的事情告訴阿奴,如今阿奴被東蝠抓走兇多吉少。
都怪≧◇無≧◇錯≧◇小≧◇說,+q+led■⊙她,都怪她在霧柳鎮(zhèn)時發(fā)現(xiàn)東蝠是在利用阿奴卻因為自己對北蝠的情愫而又不忍傷害東蝠,又看到東蝠對阿奴處處呵護關(guān)心也就沒有留意,沒想到東蝠一直欺騙大家,事到如今看來她不能再對東蝠心軟了。
柳飄飄看到狼女滿臉焦慮,眼里的擔心濃的化不開:“你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康復了,就趕緊上路吧,我本應該同你們一起去救人的,可是我如今體內(nèi)還殘留著鳳凰丹,沒有南海夜明珠我根本無法離開冰雪峰,否則就會枯竭而亡,而且我更擔心被故夢利用文華逼迫我去啟動風池城的煉獄血涂陣,那樣的話風池城及煉獄之海周邊的百姓又將遭受一場浩劫?!?br/>
“柳夫人所言極是,那就由我與狼女先去找阿奴,等救出阿奴我們再想辦法毀了這傀儡軍團救出眾位仙靈?!?br/>
“好,那就有勞仙者了?!绷h飄言謝。
夜空如海,月明如銀。
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湖面,微風拂曉劃過,湖中明月碎成銀色碎片,銀光閃閃。
幽靜的湖面上,遙遠就能瞥見一團黑糊糊的東西漂浮著。細眼看去只見一個被烈火灼燒渾身猶如黑炭一樣的東西,像脫離母體的枯葉般飄零在水面隨波逐流,湖畔天竺牡丹優(yōu)雅的身姿隨風搖曳,五顏六色綻放熱烈的花朵上散發(fā)出淡淡的光暈,五彩繽紛,美麗無比。
突然,湖面憑空出現(xiàn)了一座百丈左右的小島,島上圣靈樹上呈現(xiàn)出白色圣靈花將湖面映成了白晝,一個白衣飄飄,猶如天外之人的出塵身姿輕飄飄落在島上。席地而坐,白袖輕揚,一把制造絕美的古琴憑空出現(xiàn)在他腿上。
頓時,時而抑揚頓挫,時而哀愁婉轉(zhuǎn),裊裊余音蕩漾在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突然,隨著水紋變化樣式之際湖面上黑糊糊的東西睜開了眼睛,奮力的向著光明之處爬行,此人正是被犼噴射的烈火所傷掉下懸崖的奴夜青。她在完全失去知覺之時,突然徐徐琴聲讓她心智清明,頭腦明凈,就連身上被烈火所傷的傷痕也不怎么疼了。
奴夜青奮力的向著小島這邊游??粗レ`樹金銀花光彩奪目之下一襲白衣出塵的背影甚是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救命,救命?!蔽⑷醯暮艟嚷曉谛煨烨俾暤挠嘁糁歇q如蟲鳴。微不可聞。
撫琴之人輕巧的手指在琴弦上猶如在跳舞,‘蹦’一個怪聲傳了出來。
“咦,伏羲琴乃上古神器。怎會斷了琴弦?”男子一聲嘆息。
他憐惜的伏羲琴收了起來,站起身負手站于島邊瞭望。
“上神?”
奴夜青終于看見島上的人,她吃驚而又驚喜萬分,想大聲一點呼救何事她的喉嚨像是被燒壞了般,沙啞難聽,還伴隨著陣陣撕裂的疼痛傳遍了身體的每一寸肌膚?!?br/>
“救我?!?br/>
她強忍住撕心的疼痛,終于發(fā)出了一個救命,頓時感覺一股甜腥涌上喉嚨,陣陣疼痛讓她腦中一片空白,眼中的事物也變得模糊不清,直到什么都不知道。
馳夢面無表情的夜觀晴空,突然一聲沙啞聲穿進他的耳里,他尋找一股焦味終于看到了湖面上的奴夜青,他飛身而起將昏死過去的奴夜青抱了起來落在小島上。
“為何每次遇到你,你都是傷痕累累?”馳夢不耐煩的運功,將法力渡給奴夜青。
半柱香功夫過后,馳夢起身飛向了叢林深處。
天微微發(fā)亮,圣靈花的顏色開始變成了嫩綠色,給普通人看開與普通樹木沒有什么不同,馳夢手里拿著一些草藥回來,從圣靈樹上摘下一朵圣靈花變成了藥碗,他又施法將草藥變成藥膏,于是細心的替奴夜青涂抹。
昏睡中的奴夜青逐漸恢復了意識,感覺渾身上下清涼舒適,她睜開眼只見自己正躺在一張用圣靈花鋪就的花床上,及漂亮又舒服,身上的衣服也變了不再是北蝠送與她的水藍色長裙而是一套粉紅可愛的抹胸裙,她感覺到身上一點疼痛都沒有,而且渾身精力充沛不像是受過傷的樣子。
她下床疑惑的打量四周,繞道圣靈樹后時看到一個背影,素白的袍子襟擺上繡著銀色的流動的花紋隨風擺動,孤獨而清冷的背影那么清雅、淡漠,骨子里散發(fā)出的清冷把他隔絕在了塵世之外,熟悉而又陌生的記憶若有若無的浮現(xiàn)在腦海,她依戀這份高貴而又清冷的孤獨,她眼角微潤,張了張嘴低低說句謝謝。
馳夢回過身,驚為天人的容貌如水如月華,亦傷亦遙遠:“你醒了?!?br/>
“沒想到又得上神搭救,不知是注定還是緣分?!迸骨嗟拖骂^,小心臟撲騰撲騰跳個不停,她說這話有些越界了,可是卻又是事實。
馳夢清冷一笑,越過這個話題:“你往后可要分外注意身體了,受那么重的傷肚內(nèi)的孩子沒有滑落已是個奇跡了?!?br/>
奴夜青擔心的扶上肚子,心里滿是愧疚,自從有了這個孩子她幾次身負重傷,連累的孩子也是跟著她不得安寧,有時想這個孩子來到她身邊或許就是來受罪的。
“恍如幾天沒見你就已身懷有孕,實在是世事多變,這樣對你或許是好的?!?br/>
奴夜青不太明白馳夢的意思,想起剛才的一剎那的畫滿,好奇道:“上神,我感覺好像以前認識你,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你的背影好熟悉好熟悉?!?br/>
她說著走大湖畔,與馳夢并排而立。
突然瞥見湖水中自己黑如焦炭的臉大驚:“啊啊啊——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成這副摸樣了?:”
她拉住馳夢的胳膊詢問,馳夢張口欲說些什么,看到奴夜青改了口,索性也就不用他解釋些什么了:“沒事什么大礙,你只是燒傷而已,我已幫你涂了膏藥,只要膏藥自動脫落后你的傷就痊愈了?!?br/>
奴夜青這才放心的撒開馳夢的胳膊,趴在湖面左看右看:“這黑的和焦炭一樣,要是出去狼女一定會認不出我的,不但人不出還會下一大跳的?!?br/>
自娛自樂之際竟然忘了馳夢還在身邊。
“你怎么會受這么重的燒傷?”馳夢淡淡問道。
“說來真是倒霉,我被玲瓏抓到了懸崖之巔,突然幽魂森林里關(guān)押的犼不知什么時候逃了出來,結(jié)果鳳菱被它拐走不說,還噴火燒我,我又不知為何施展不出法力結(jié)果就從懸崖上掉了下來?!迸骨鄽忄洁降墓闹鶐妥?,眼里火光四射?!?br/>
“犼獸從環(huán)形潭逃了出來?”馳夢不可置信。
當年荒芒之后他的發(fā)飾環(huán)形珠掉落人間,因為環(huán)形珠跟著他吸盡天地精華,靈力強大,結(jié)果被從虛度空間中逃出來的犼獸占為己有,他感應到犼利用環(huán)形珠做盡壞事,于是他不顧荒芒之戰(zhàn)時失去魂魄而法力減弱、身負重傷的危險前往人界除掉它,后來他與犼大戰(zhàn)了三天三夜已是筋疲力盡之時,正巧遇到一個狼人出來狩獵,趁犼獸不備將其咬傷,他才將環(huán)形珠奪了過來,為了答謝狼人的恩情,他將環(huán)形珠送給了狼人讓他利用環(huán)形珠好好修煉,并且為了壞人打環(huán)形珠的主意就把凰菱植入了犼的體力,讓它跟隨狼人守候環(huán)形珠。
“是啊,”奴夜青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或許它嫌幽魂森林太熱了,所以——”
想起幽魂森林燃燒的煉獄之火,奴夜青就愧疚、難過不已。
“不是,犼不會輕易離開環(huán)形珠的,除非——”馳夢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拿走了環(huán)形珠,犼獸失去了保護的宿主就逃出了環(huán)形潭?!瘪Y夢滿是擔憂,環(huán)形珠靈力太盛,如果用在正途那就不必說了,但是如果被魔族所得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奴夜青驚慌不已。
“我們現(xiàn)在就去尋找犼獸,幫你尋回鳳菱,然后我再去一趟幽魂森靈?!?br/>
奴夜青突然靈光一閃,好像看到了漫天的熊熊烈火,眼中水波瀲滟楚楚可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著頭看著腳尖:“幽魂森林的煉獄之火是魔族潼涳所放,這事也是因我而起,我曾經(jīng)答應赤虎族的生靈一定會想辦法滅掉這煉獄之火,救那一方生靈的,如今我離開赤虎族已經(jīng)好長時間了,你一定有辦法滅火的,前幾次本想尋你幫忙的可是一度有事要麻煩你,噎在喉嚨的話又咽了下去,如今你既然要前往幽魂森靈就捎帶著救救那些受苦的生靈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