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搖了搖頭。
“每天想見總裁的人一抓一大把,所以抱歉?!笨吹剿龘u頭的那一瞬,基本已經(jīng)可以斷定自己剛才的判斷八九不離十。
“可是我真的有急事要見他,麻煩你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他會見我的。”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言若就是很艱辛,他會見她。
“抱歉,這是公司的制度,我也無能為力?!苯哟藛T。
“要不然你撥通他的電話,我跟他說好不好?”她今天一定要見到沈序言,否則,多一秒便多一分的威脅。
血鉆她還沒拿到——
“小姐,你再這樣,我就要叫保安了?!币娝@樣堅持,負責前臺接待的女子連偽裝都懶得偽裝了,直接拿起一邊的對講機,開始威脅。
言若見她這樣,只好暫時先放棄,畢竟驚動了保安就不好了。
剛從電梯出來的秘書手中抱著文件,剛好一眼掃到了前臺處的那一抹東張西望的靚麗身影,直接頓足。
審視了一分鐘左右,徑直走上前,先打招呼:“你好,請問是來找總裁的嗎?”
“楊秘書——”剛才對言若語氣不善的女子見到是沈序言身邊的那個楊秘書后,直接瞪大了雙眼,看了看楊秘書,又看了看眼前的這位陌生女子。
心下暗叫不好。
“嗯。”楊秘書沖她點點頭,便又移開視線,重新將目光放到言若身上。
“楊秘書?”言若輕叫了一聲,即刻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和顏悅色,“是,我是來找沈序言——呃,你們沈總的,只是沒有預約,你可不可以幫幫忙,帶我去見他?”
看著她滿眼期待的神情,楊秘書又想了想總裁布滿陰霾的臉,微笑著點點頭:“請跟我來?!?br/>
“謝謝……謝謝你……”言若呼出一口氣,終于松懈下來。
“不客氣?!睏蠲貢Υ穑贿厼樗I路,一邊閑聊了兩句:“請問該怎么稱呼您?”
前臺接待看著離開的兩個人,整張身體如同掉進了冰窟窿。
完蛋了!
“我姓言,你可以叫我言若,也可以叫我小若?!毖匀艋卮稹?br/>
言若?
諾字拆開,不就是言若嗎?
楊秘書恍然大悟,只是多年的職場生涯讓她學會的隱藏情緒,“言小姐,請問你是總裁的?”
言若聽她這么問,稍顯局促,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片刻過后便又笑的很自然:“我是他學妹?!?br/>
說話間,電梯已經(jīng)在她們面前打開——
“總裁,這位言小姐找您。”
異常恰巧的,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言若還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便跟沈序言四目相對。
“跟我來。你回去工作。”
相對于言若的沒有準備,沈序言反倒是鎮(zhèn)定很多,順便也慶幸自己沒有早一步或者晚一步。
吩咐了楊秘書離開后,沈序言便將言若帶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打開總裁辦公室門的瞬間,言若站在門口暗暗捏了捏手心,像是給自己多點勇氣一般,卻像是一種隱隱地期待。
“進來?!?br/>
簡單冷淡的兩個字,剛才還各自心思的兩個人,就這么僵硬地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整了回來。
“序言……”
“過來坐。”
正準備組織語言的言若,才剛一開口,就被沈序言的冰冷態(tài)度堵得說不出口,只得乖乖按照他的要求坐在椅子上。
“昨天我給了你一晚上的時間讓你去做個了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了,我想你那些事情都應該有了個了結吧?”
看著言若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沈序言轉身走到辦公室的墻邊,按下了內置吧臺的按鈕,隨意拿了盒咖啡豆開始研磨。
言若鬧不明白沈序言這悠閑的舉動是怎么個情況,可是嘴巴卻在早她大腦阻止之前開了口。
“你的胃不好,不能喝咖啡的。”
沈序言研磨咖啡豆的手一頓,抬頭看著言若那乖巧素凈的臉蛋。
記憶中她就是如此,總是會很乖巧地提醒他各種事情;記憶中她就是如此,從來干凈的臉上沒有任何化妝品殘留;記憶中……她就是帶著這樣乖巧又憐人的表情,從他的世界消失得一干二凈!
“怎么你原來還記得這些嗎?!”
面對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沈序言,望著他臉上明顯的憤怒,言若手足無措。
“言若你還記得這些?你還記這些那么你也肯定記得你當初是怎么選擇的!為了三百萬你就這么離開,你做得真好!”
由于憤怒,沈序言毫不在意自己的行為是不是會對言若造成什么傷害,控制不住地情緒讓他將言若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直接半拖半拉地丟在了一旁休息的沙發(fā)上面。
看著言若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憤怒而驚惶無措的表情,沈序言心里面一陣混亂。
那是看著心愛的女人慌亂表情時的不忍,是看著曾經(jīng)背叛自己的女人害怕時候的報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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