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King要動手術的消息在院內瘋狂傳開。
陸雋辰也聽說了。
他去找梁院長打聽這個King的消息,卻被梁院長一口拒絕。
“King不想讓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抱歉啊……”
做人得有誠信。說好不對外透露,他就不會透露。
陸雋辰不勉強。
這時,簡玉兒也來了。
“院長,我能觀旁嗎?
“之前,您說過,我救了那個孩子,可以給我一種特殊的獎勵,我想觀旁……可以嗎?
“如果king老師愿意賜教的話,我想當助手……
“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高,但我是真心想學習一下前輩的技能……”
簡玉兒也是一個厲害的醫(yī)生,不到三十歲,就做了主治醫(yī)師,成功完成了幾個高難度的手術,在本院頗有知名度。
但是,在第一醫(yī)院,比簡玉兒優(yōu)秀的人,不在少數(shù),剛剛已經(jīng)有不少人過來開后門,想親眼看一看專家動手術是怎樣的?
可都被他拒絕了,簡玉兒哪能成為那個特殊。
“不好意思啊,小簡,專家說了,她不需要任何助手,也不接受任何人的旁觀,想要看手術過程,只能看視頻……”
簡玉兒挺失望的。
她很希望自己可以參加手術。
這樣的話,陸雋辰應該會以她為榮的。
而她則可以借這個機會和專家多作一些溝通和交流。
陸雋辰太優(yōu)秀了,她希望自己變得更優(yōu)秀,才能配得上他。
“人都有自己的習慣。你想學習,觀看手術視頻也是可以的……走吧……”
她很希望陸雋辰為自己說話的,但他卻這么說,她沒辦法再強求,只得跟著走出了院長辦公室。
“雋辰哥,這次回國,你還走嗎?”
撇開失望,她開始努力和他說話。
這幾年,他不常在國內,偶爾回滬城外祖家,她才有機會見到。
平常時候,雖然她會和他聯(lián)系,但是,他卻從來不會主動聯(lián)絡。
一直以來,他就是個不喜歡和女生有交際的人。
她習慣了這樣的他。
雖然有不甘心,可是沒有人能左右得了這個男人的心志。
想當年,家里不讓他入伍,可他就恁是提前大學畢業(yè),在年滿十六周歲之后,換了名字,將自己的名字“陸朝陽”改成“陸雋辰”,成了一個普通在役新兵。
在部隊,他因為擁有一流的身手,而被選為特種兵。
進了特種基地,他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成為了特戰(zhàn)隊隊長。
這中間,他沒有假借任何勢力,就靠著自己的本事,在部隊站穩(wěn)了腳跟,闖出了一片天地。
在役期間,除軍區(qū)最高長官,沒任何其他人知道他竟是一方商業(yè)財團的繼承人。
他的優(yōu)秀,除卻在軍事領域有著得天獨份的天賦之外,在商業(yè)上,他也有著與生俱來敏感嗅覺。
是以,他可以在部隊訓練和執(zhí)行任務之余,不斷地憑互聯(lián)網(wǎng)進行各種投資。
當兵的那些年里,他的身價已經(jīng)翻了幾倍。
退役后,他直接就成了集團公司駐海外部CEO,一直致力于對海外市場的開拓。
如今的他,已是商圈內最神秘的大佬,身家上百億。
其實,最最吸引簡玉兒的不是陸雋辰的錢和權,而是他嚴謹自律的人品。
他,從來是有擔當,有魄力,負責任的陽剛直男。
面對這樣一個優(yōu)秀的他,她難免會自慚形愧。
只愿自己努力做到更好,成為一個出類拔類的人,有朝一日可以站在他邊上,和他共度余生。
可惜,他的心,從來不在男女之事上。
以前在部隊,他心懷為國為民之心,整天忙著訓練。
現(xiàn)在,他在商場,他一心一意拓展業(yè)務,依舊對男女情事沒有任何想法。
以至于有時梅姨會擔憂地抱怨:
“那死小子,會不會不正常?
“哪有盛年的男人,不想女人的?也不要和女人交往……
“別人家是怕自家孩子搞出一堆風流韻事,給家里招來一屁股糊涂賬。
“我家是擔心他會不會得了病……”
……
“不走了。回頭,我會在滬城辦一陣子公……”
陸雋辰答得很堅定。
簡玉兒開心極了。
他竟愿意為了她在滬城住。
看來,他真的是想娶她呢!
可是,他怎么不向自己表白呢?
“干爹地……”
小鬼頭洛洛已經(jīng)把那群大人哄得服服貼貼,盛悅剛給她買了一個冰激凌。
她拿在手上樂呵呵就跑了過來,嚷嚷道:
“這支巧克力冰激凌超級好吃,你嘗一嘗呀……”
簡玉兒馬上叫道:“小格格,你干爹地不能吃生冷的……”
他的胃,曾經(jīng)因為出任務傷了。
“沒事。”陸雋辰蹲下身子,把人抱起,還小口嘗了一嘗,并表現(xiàn)出夸張的表情:
“哎喲,真的好好吃。”
惹得孩子咭咭而笑,奶聲奶氣道:“這個味道超贊的,我媽咪就愛這個味道。巧克力的,帶著苦帶點甜,就像愛情……”
哈哈,還愛情呢?
這小鬼頭,
陸雋辰頓時笑了。
簡玉兒看得好嫉妒啊。
他是那種別人碰了他的杯子,就會反復洗杯子的人,現(xiàn)在卻把一個小孩子寵成這樣。
洛洛臉上還沾著巧克力漬,卻猛得往陸雋辰臉上親了一下:
“兩個小時不見,格格很想你哦……帥爹地,接下去,你能不能陪我了呀?”
“可以?。 ?br/>
“那你要一直抱著我哦!”
“沒問題?!?br/>
“嘻嘻,我好開心?!?br/>
洛洛美美地吃了起來。
陸雋辰笑著給她擦了擦唇角。
簡玉兒在心里輕輕一嘆,想像自己將來和他生個女兒,也這么得他寵愛,那該是多幸福的畫面。
他一直是那種特別有責任心的男人,誰嫁給他,誰之幸。
真想不到,自己有這幸運。
只是,這個叫小格格的,喜歡霸占他,讓她覺得好煩呢!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雋辰哥單獨相處,這小鬼卻跑來當大燈泡,真是太太太討厭了……
洛洛看到了。
這個阿姨想趁媽咪不在勾引爹地,怎么可以呢?
她轉了一下眼珠子,身子往前一仰,手上的冰激凌不小心就掉了。
還不小心到掉到了某個阿姨身上,直把人家的白長褂抹得臟兮兮的。
“哎呀,掉了……我的冰激凌……”
闖了禍的孩子,可憐兮兮地叫著,“阿姨,你能幫我把冰激凌撿起來嗎?擦掉一點應該還可以吃的……”
簡玉兒氣炸了:“……”
弄臟了她身上這一身白長褂,居然還想著吃?
這也太沒家教了。
“臟了,不能吃了,干爹地再給你買,不過,你得給阿姨道歉……”
其實,陸雋辰有發(fā)現(xiàn)這孩子是故意針對玉兒,但沒有馬上呵斥。
“對不起,玉兒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毙÷迓辶⒖坦怨缘狼?。
簡玉兒有氣沒處撒。
這孩子真是她的克星?。?br/>
“沒事,我去處理一下,小孩子嗎?不小心很正常的……”
她還得表現(xiàn)得很大度,并且把地上那個冰激靈給撿了起來,扔到了垃圾箱,以表現(xiàn)自己的愛護幼小之心。
“小壞蛋,以后不可以這么惡作劇哦!”
陸雋辰笑彈她額頭。
啊,居然被看穿了。
洛洛吐了吐舌頭,“那得看情況……”
“什么情況?”他好奇地發(fā)問。
“有人要搶卿卿媽咪的老公,我?guī)蛬屵溱s蒼蠅啊……”
陸雋辰:“……”
這孩子,眼光真毒,竟也看穿某人在打自己主意?
這么聰明,到底隨了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