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文羊之端著杯子的手一哆嗦,能讓書記如此驚慌說大事不妙,那就肯定要發(fā)生大事。-叔哈哈-
他瞅了瞅楊偉,卻發(fā)現(xiàn)楊偉依舊端著茶小口小口抿著。
文羊之問:“什么事?”
書記說:“京城孟家千金大小姐孟琉璃,親自到了江浙。帶著一大撥人,正朝你家趕去。我就在這一大撥人中,車隊馬上就到了,如此大張旗鼓,恐怕來者不善,你和小偉能躲就躲吧?!?br/>
文羊之立刻掛上電話。孟家千金大小姐來了!這尼瑪大小姐不是老虎,但是絕對比老虎危險百倍。
首先人家姓孟,這個字在那擺著,他和楊偉就不能動人家一根手指頭。說不好聽點,人家就算是‘抽’他們的耳光,文羊之和楊偉也只能陪著笑臉。
徹底‘激’怒了孟家,整個華夏絕對沒有立足之地。
其次就是京城的人蟄伏在江浙這么久不動聲‘色’,而今天,一有動作就是孟琉璃親自帶隊如此大張旗鼓,很明顯,恐怕絕對沒有善意。
文羊之皺著眉頭,問道:“小偉,要不然咱們躲躲?”
“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睏顐樽约赫辶艘槐瑁溃骸凹热欢悴坏?,不如和孟家大小姐見見面?!?br/>
“可是……”文羊之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重新坐下,道:“好,聽你的?!?br/>
院子外已經(jīng)響起一連串的剎車聲,緊接著院子‘門’被人踹開的聲音,再接下來就是‘亂’糟糟的腳步聲。
一大群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走進(jìn)別墅客廳。
為首一人拉風(fēng)的黃‘色’大衣,黑‘色’‘褲’襪,白‘色’的針織‘毛’線帽子,再加上那一副遮擋住半張臉的墨鏡,整個人趾高氣揚一身氣場簡直堪比國際時裝t臺走秀的模特。
這囂張妞正是琉璃。
身后跟著足足二十多個人,市委書記,宣傳部部長,各局的局長,兩個副省長……
江浙省城內(nèi)但凡有點名氣有點權(quán)利的大佬是全來了。當(dāng)然,這會兒在這姑娘面前要裝孫子。每個人都躬著身子低著頭不敢說話。
文羊之站起來,笑著打招呼:“貴客來訪,羊之誠惶誠恐,寒舍蓬蓽生輝啊……來來來……大家快坐,隨便坐……”
琉璃自然是不看他一眼的,而琉璃不坐,她從京城軍區(qū)里選出來的六個尖刀特種兵自然也不坐。至于那些官老爺,就更加不敢坐了。
她望著依舊坐在沙發(fā)上八風(fēng)不動的楊偉,慢慢摘掉眼鏡,笑瞇瞇道:“我們又見面了?!?br/>
“是啊,又見面了?!?br/>
琉璃笑著問:“不請我喝杯茶?”
“那要看你這次來的目的?!?br/>
琉璃說:“我來,當(dāng)然是為了幫你?!?br/>
“幫我?”楊偉又為自己斟一杯茶,道:“呵呵,怎么幫?”
琉璃突然間回身‘抽’了后面一個人兩耳光。那人是江浙‘交’通局局長,不小的官,不小的實權(quán),可是被‘抽’的暈頭轉(zhuǎn)向‘迷’茫了,也只能低著頭卑躬屈膝說著對不起。
琉璃笑著道:“江浙一個省長,兩個副省長,一個中將,一個首富家族,得罪了你的人,全死了。喏……這些人,估計著當(dāng)初也沒少在你后面使絆子,我為你撐腰,你一并殺了吧!”
文羊之心里猛地一‘激’靈,別看這姑娘一臉柔媚嬉皮笑臉,可是這一番話,里面卻藏著刀子和不善。
他連忙打著哈哈道:“琉璃小姐,您誤會了。外人不知道,可是我們江浙局內(nèi)的人都清楚,林省長和呂家,是被烏衣巷的人殺的。這事情有很多證據(jù),和楊偉沒有關(guān)系。”
琉璃壓根就當(dāng)文羊之不存在。來到楊偉身邊,一只腳踩在茶幾上,恰著腰,俯著身子,道:“你的雄心豹子膽呢?你不是殺人不眨眼嗎?你不是無法無天嗎?今天我們都在這,你倒是殺一個給我看看??!”
楊偉臉上的笑容逐漸沒了,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琉璃把眼鏡狠狠的摔在他身上,罵道:“廢物!以為你多厲害呢,原來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小‘毛’賊罷了。半年前我就應(yīng)該看透你的,在京城,我家老爺子鋪一條路讓你生你就生,讓你死你就死,別說反抗,連一句哀求的話都不敢說。呵呵……”
楊偉咬著牙,道:“不要‘逼’我!”
琉璃湊過來,臉差點對著楊偉的臉,素手輕輕拍著楊偉的臉頰,一字一頓道:“威風(fēng)的偉哥哥,我就是‘逼’你,你能把我怎么樣啊?”
楊偉猛地一拍桌子,拳頭握的咔嚓響,可終究還是沒動手,又端起一杯茶狠狠喝掉。
琉璃眼神中鄙夷更甚,啐罵道:“果真是個廢物。”
她自顧自的坐在楊偉身邊沙發(fā)上,端起楊偉剛剛倒?jié)M的茶杯,紅‘唇’輕啜,抿了一小口,嫵媚笑著道:“對了,我來主要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我嫂子……你‘挺’好了,是我嫂子,依依的媽媽,讓我告訴你,她說啊,你半年前已經(jīng)死了。知道什么意思嗎?你不懂對不對?好,我給你解釋解釋,意思是她現(xiàn)在活的很好,半年前你被詐死那次,就已經(jīng)徹底從她心里消失了。不只是她,依依這半年來也不提你了,前幾天就連聽到你活著的消息,也沒有迫切想見你的意思。楊偉啊楊偉……和你的名字一樣,你就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你這種小人物,命中注定就只能在最下層茍延殘喘,老天賜給你一個天大的機會你也抓不住,就算飛黃騰達(dá)了見到京城沉淀幾代真正有底蘊的家族也只能做一只小貓小狗。別癡心妄想了,癩蛤蟆吃不到天鵝‘肉’的,你這么多的努力,我嫂子和依依早就忘了你了。如果我是你,一定自殺而亡,簡直太……嘖嘖……”
“閉嘴!”
楊偉沉著臉,猛地一拳把大理石茶幾打的龜裂。他死死的盯著琉璃,雙目通紅,拳頭關(guān)節(jié)發(fā)白,額頭青筋畢‘露’,牙齒咬的咯吱響。
“喲!咱們的偉哥哥又生氣了?”琉璃半個身子都貼了過來,妖嬈的不行,一只手輕輕撫‘摸’著楊偉的臉頰,說:“不生氣不生氣……偉哥不要怪人家說真話。如果你真的怪……真的怪的話……”
她一臉可憐兮兮撒嬌,說到這里卻語氣一變,哈哈笑道:“如果你真的怪的話,你他么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嗎……”
楊偉動了,不只是動她一根手指頭,還動了她兩條大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