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不忘給田果果一個挑釁的眼神。
司澤南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再也沒有說話,而且沉默良久。
“這位小姐你好,請問你是?”田果果問道。
田果果當然看到她那個挑釁的眼神,只是她挑釁是她的事,她怎么反應(yīng)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吧?!
葉晚晚感覺這個女人真不上道,不過表面上還是笑了笑,做出了很溫和的樣子,“我是澤南的朋友,沒想到出來吃個飯都能在這里碰見你們,真的好巧,不過這位是……”
她的眼神望向司澤南,顯然是要求他做一個介紹。
司澤南也不好推脫,畢竟這里這么多人呢,加上葉晚晚的脾氣也太好,鬧起來可就不好了,“她是我的……朋友。”
不知為何,他不太想把田果果是他妻子的事實告訴她。
為了保險起見,他們現(xiàn)在的婚姻狀況還不穩(wěn)定,不太適合公開。
田果果表現(xiàn)得也很大度,一臉笑意地看著她,心里卻有些泛疼。
他還是不想公開嗎?
可他不愿意公開她又能如何呢?
這本來就是契約,她遵守條款就好,其他的……比如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她根本管不著,也沒有資格管。
所以,之后的時間,兩人基本沒有交流,一直沉默。
他們本來就屬于話不太多的一對夫妻,這下子話就更少了。
田果果不知道該怎么融入進去,索性就光顧著吃了,連頭都沒有抬,所以也沒有看到司澤南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深沉。
兩人吃完晚飯,司澤南將她送回司家大宅,自己則是去了繽紛年代。
席夜寒在吃晚飯的時候接到他的電話就來這里等他了,看到他連酒杯都不曾放下過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哥們兒,現(xiàn)在可以說了,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可是冒著被我老婆責罵的危險出來和你見面的,你知道我老婆都不準我碰酒的?!?br/>
“葉晚晚回來了?!?br/>
席夜寒怔了怔,隨即嗤笑道,“她回來就回來,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你還受她的影響?不對啊,澤南,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心情還受她影響???”
他這些年可是孤家寡人一個,除了楚家那位大小姐,沒有人走進他的心里。
胡蕭菲雖然是同他一起長大的,可是連他都看得出來,胡蕭菲那個女人對澤南的企圖。
雖然那個女人沒回來,可是她的跟屁蟲回來了,這也不是一個好消息。
所以,澤南如今有顧慮,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司澤南先是沉默,過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br/>
這話真的一點都不假,看到她回來的那一刻,他心中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開心?
一點也不。
難過?
倒是有那么一點點。
因為這個該死的跟屁蟲又要來煩他了啊。
這代表著胡蕭菲那個女人離回國不遠了啊,他又要開始過被人纏上的生活了。
這怎能讓他不煩?
當年他可是好不容易把那兩個女人送出國啊。
席夜寒看到她苦著一張臉的死樣子,不禁就樂了,“你小子應(yīng)該要感慨老天爺賞飯吃,給了你一張帥臉的同時,又扔了兩個爛桃花給你,哈哈哈哈?!?br/>
“去去去,還嫌我不夠煩啊,要繼續(xù)煩我的話,就滾一邊兒去,別坐在我面前。”
席夜寒連忙道,“好好好,我不說了,我聽說你最近跟一個女人結(jié)婚了,你當初不是說除了那位楚家大小姐以外,誰都不要的嗎?”
司澤南小時候有過一門娃娃親,可是除了與他結(jié)親的那位楚家大小姐,他這些年可是一直都在打光棍啊。
所以他不知道司澤南這次結(jié)婚究竟是玩玩的,還是認真的。
玩玩也就罷了,如果認真了……那……
憑司澤南的占有欲,應(yīng)該沒哪個女人能夠受得了吧?
而司澤南根本不知道他所謂的兄弟腦子離在想什么,他只是獨自一個人默默的喝著悶酒,很煩躁,整個人就差寫上生人勿近這四個字了。
可是由于他的高顏值不免有女人上前來。
沒辦法,高顏值的人永遠都會被人多看一眼。
“帥哥,可以喝一杯嗎?”一個打扮得光鮮艷麗的女人走過來問道。
司澤南實在厭惡這種混跡于夜場女人,一身香水味還夾著酒味,臭死了!
于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席夜寒,淡淡的開口道,“可以啊,不過要看我的男朋友答不答應(yīng)呢?!?br/>
甚至,他還裝模做樣的摟著席夜寒的臂膀,像是宣示主權(quán)一樣。
惹得席夜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女人瞬間明白了是GAY,轉(zhuǎn)身走的時候還有些感慨,“可惜啊,這么帥的一個帥哥,怎么是個GAY呢?!?br/>
等那個女人走后,席夜寒卻氣得差點掐死他,“我性取向很正常的,很直很直的的直男,你再這樣弄下去,我老婆都要被你氣跑了,到時候你怎么賠?”
可誰讓他交友不慎,雖然他有時候會發(fā)火,但還是妥協(xié)的次數(shù)比較多一點。
“大不了賠你一個不就行了,反正女人那么多。”司澤南吐槽道。
要知道,以前的席夜寒可是非常霸氣的,而且還很大男人主義,可誰知道這廝才結(jié)婚幾年啊,就變成怕老婆的小男人了。
他有時候會想,或許是他老婆把他*得太好了。
席夜寒不理會他的調(diào)侃,不禁笑道,“你懂什么呀你,這不是怕老婆,而是對她的一種尊重,像你你這種才剛剛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是不會懂的?!?br/>
他語氣中有著濃濃的優(yōu)越感,聽得司澤南直接想揍他一拳。
好像他結(jié)婚晚就是個錯誤似的。
這廝結(jié)婚早咋了?他等著這廝跟他老婆離婚的那一天。
司澤南回到司家大宅時,已經(jīng)是下半夜了,他從車庫停完車上樓時,看到客房的燈還亮著,不禁讓他蹙了蹙眉。
這么晚了,她還沒睡嗎?
他走進主臥,便看到看書看到睡著的田果果,貨幣風云這本書還蓋在她的臉上。
暖黃色的燈光照射在她臉上的書本上,雖然如此,可還是能看到蓋在書本下的細膩肌膚,司澤南伸手將蓋在她臉上的書拿掉,并合上隨手扔在了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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