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祖宗是怎么回事,去附近的服裝店換一身干衣服并不會花太長的時間。
而且,干外套配著濕濕的里衣不難受嗎?
白玖對生活要求是絕對的舒適享受,徐汪實在想不出白玖這一出戲又是出于什么緣故。
當(dāng)未來有一天徐汪知道白玖今天所作所為的原因后,看向白玖的眼神——確認過,絕對的陰險心機。
當(dāng)然,現(xiàn)在徐汪只能滿心疑惑走出商場。
上衣前面濕了后,白玖脫衣有肉的身材暴露出來。
又加上他剛才抓小偷的正義行為,即使白玖戴著口罩讓人看不出他的真實面貌,從買牛肉到走出商場,白玖卻不只被一位大媽或者奶奶級別的攔住介紹女兒或者孫女。
總算走出來后,白玖已經(jīng)額冒冷汗。
第一次認識到大媽或者奶奶級別的女人是一種很恐怖的生物。
“白老大,你要的外套。”
瞧見白玖走過來,徐汪把手中提著的外套遞給臉色并不好的白玖,并不知道之前心情還不錯的人經(jīng)歷了什么。
“嗯,走吧。”
白玖僅是披上外套,并沒有真的往上穿。
徐汪見此,只是詫異了一下,就拉開后面的車門讓白玖坐進去。
白玖早上和徐汪很快就把菜買回來后,卻沒有急著給冷頃打電話詢問她中午是否有空。
在徐汪把回來的食物整齊的放好在冰箱里后,白玖讓徐汪在他罷工的這些天都不要打電話。
然后,連喝一杯水的時間都不給,就把人趕走了……
徐汪離開之前那個一臉幽怨……沒人道的上司。
中午——
這個時候,白玖仍舊沒有給白頃打電話給,而是……穿著濕濕的衣服在陽臺處吹了一早上的風(fēng)還不夠,還去洗了冷水澡。
洗了冷水澡以后,也沒有擦干身體,白玖穿著睡衣又躺在陽臺的椅子上吹了一下午的冷風(fēng)。
直到下午五六點的時候,他用冰塊敷了一下臉,使得臉上一陣冰涼。
折騰自己的身體大半天,白玖總算感覺到腦袋有一點點暈眩,胃里還有一些些反胃。
白玖知道,這是感冒發(fā)燒的征兆。
看著手機上那個‘我的博士’的備注,白玖嘴角帶笑,終于打了刻入心尖的號碼。
此時,冷頃已經(jīng)用完晚餐,正牽著豆豆溜貓,是的,溜貓。
冷頃習(xí)慣晚上用完晚餐后到花園走走,而豆豆總喜歡跟著。
如果冷頃不拿繩子拴著它,回來的時候豆豆的白貓必定會變成灰黃色。
因為豆豆在冷頃拒絕它靠近她的腿跟后就會跑去花叢里打滾,沾了一身土灰。
“嘟嘟……嘟嘟……”
冷頃的手機都是設(shè)定為震動,突然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聲,引起冷頃的注意。
看到是誰打來的,冷頃滑向接聽。
“阿玖,有什么事情?”
從來不會無事打電話給其他人的人,在別人打來時都會認為對方找自己有事。
“博士……我現(xiàn)在頭暈?!?br/>
白玖躺在沙發(fā)上,聲音虛弱,而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頭暈?你感冒了?”
冷頃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頭暈找她的,一時愣在原地。
她手里牽著的豆豆因為主人停下來而不得不圍著冷頃轉(zhuǎn)圈圈,蔚藍色的貓眼時不時盯著冷頃。
貓眼似乎在問,鏟屎官你為什么停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