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豐富的大餐吃過之后,冷傲飛就躺在床上瞇著眼睛休息了,高床軟枕,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般的享受過了,西門玉霜這個小美女,還真是不錯,愛花及人,連帶他這個被戲稱為丐中之王的怪叔叔,也住進了內(nèi)院。
反正在天海還需要多呆幾天,住在這里也算不錯,冷傲飛也很想趁此機會了解一下,四大家族在這五年來,有著如何的變化。
“怪叔叔,你記得洗個澡啊,我姐姐這人特愛干凈,衣服在櫥柜里,看中哪件就穿哪件,我送你的?!贝蠹易寰褪谴蠹曳牛浒溜w躺在床上的身子一動,就已經(jīng)站了櫥柜前,打開一看,果然十多套精品衣物,整整齊齊的掛在那里。
這就是有錢人家的生活,好像這些都不要錢似的。
在深谷里,四季如chun,冷傲飛一襲襯衣早就成了舊色,感覺穿了幾輩子一樣,當(dāng)下也不客氣,挑了一件簡單的直筒褲,一件襯衫,雖然深秋,但天南的氣溫還算溫暖,不需要加衣服,再說了,天氣再寒,對他來說,也是沒有感覺的,以他劍意的境界,幾乎是寒暑不侵了。
胡子沒刮,長發(fā)未整理,亂蓬蓬的,只是換了一身新衣,看起來有些別扭,但是冷傲飛全然不在意,既然都已經(jīng)被人當(dāng)乞丐了,那不如繼續(xù)扮下去,如果那些人知道自己出現(xiàn),怕是會惹出很多的麻煩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冷傲飛正在暢想翩翩的時候,門被人敲得叮當(dāng)作響,西門玉霜銀鈴的聲音傳來:“怪叔叔,醒一醒,你餓了吧,快來,吃晚飯了,今天可是有我最愛吃的百窩魚,你一定會喜歡的?!?br/>
冷傲飛有些汗,從小在島上面生活,海鮮吃得太多,弄得他對魚類可是一聞都怕的,這小丫頭也奇怪,自己喜歡吃的東西,竟然以為別人都喜歡。
門打開了,門口的西門玉霜漲紅著一張臉,有些小心的拉住了冷傲飛的手,交待道:“怪叔叔,我姐姐這人一向都是冷冰冰的,如果等下他問你什么,都有我來說,你不要惹她生氣好么,不然他會趕你走的?!?br/>
看樣子這個小丫頭,還是很怕自己姐姐的,冷傲飛也很想看一看,這個列入美人名冊的西門玉雪,是如何一副嬌容,當(dāng)下點了點頭,應(yīng)道:“好,那等會兒要不要我裝啞巴,把一切拜托玉霜小姐啊?!?br/>
西門玉霜的臉更是紅火一片,很是扭捏的說道:“怪叔叔,你不要生氣,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是我姐還有何伯伯他們都疑神疑鬼的,生怕有人對我們不利,所以每見一個生人,都審查好幾遍的,不過有我在,你不用擔(dān)心的。”
天南是南宮家的勢力,西門家兩姐妹呆在這里,的確需要特別的小心,再說了南宮嘯天分明狼子野心,有吞并西門家的跡象,只是這些事,相信不會讓這個可愛的小丫頭知道了。
冷傲飛能了解,聽聞這個南宮玉霜支撐著整個西門家的興衰,她小心一些,是很正常的事。
而在另一間密室里,這宅子的總管何伯,很是恭敬的佇立著,而在他面前有一張桌子,桌子旁側(cè)坐著一個雙十年華的女人,雖然只是能看到她的側(cè)面,但是那凝脂白玉的肌膚,卻如水嫩般的帶著清香,淡然靜漠的氣質(zhì),恍若午夜的星辰,不沾一絲的人間俗氣,如果不是身上那套時尚的衣裙,也許她就是綠林中偶露芳蹤的仙子。
只是在她的身上,無形的散發(fā)著一種冰寒拒人之息,讓人一望而迷,卻不敢靠近的冷漠,這種美人,被人稱為雪女,卻是可以想象她性格是如何的孤傲了。
連從小看著她長大的何伯,也在心里深處有種畏懼,因為這個西門家的大小姐,是世間少見的天才,好像沒有什么事,可以逃得過她的眼睛。
她就是華夏美人冊中被人稱之為雪女的西門玉雪,此刻她說話了。
“你確定他真的就睡了一天,呆在房里沒有出去過?”聲音清爽透涼,但是聽在耳內(nèi),卻舒服至心腑間,光聽這種聲音就是一種享受。
何伯立刻抬頭,很沉聲的匯報道:“大小姐,是的,監(jiān)控器很嚴(yán)密,而且在窗戶旁,我安排了人手特別的注意,他都在睡覺,不過他的身份無從查起,因為國家對流浪的乞丐都沒有列入戶籍?!?br/>
話說完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何伯又說道:“而且他的那身打扮,絕對不是臨時穿上的,所以送花并沒有什么可疑,只是------”
西門玉雪靜靜的聽著,但是這會兒眉頭一皺,喝問道:“只是什么?”
西門家現(xiàn)在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需要小心再小心,任何走進他們視線的陌生人,都需要徹底的查清楚底細,這關(guān)系著西門家崛起的計劃,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不然一旦被察覺,會打入萬劫不復(fù)。
“只是這個人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怎么也看不清他一般,具體也無法形容,對不起大小姐,也許我老了?!?br/>
何伯說出這種自責(zé)的話,西門玉雪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輕輕的站了起來,絕美嬌艷的臉龐,徹底的轉(zhuǎn)了過來,整個人就如畫中人,美得讓人不忍側(cè)目。
“何伯,西門家現(xiàn)在還需要你,此人的事,你繼續(xù)監(jiān)視就行了,玉霜不是說才幾天么,等花卉大賽結(jié)束,就給筆錢讓他走吧!”
何伯點頭應(yīng)是,但是問道:“大小姐,那南宮家的婚事,你準(zhǔn)備怎么辦,其實家主可以拒絕的?!?br/>
他也不太懂,明明大小姐根本就沒有心思許這門親,為何偏偏讓家主同意?
“我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爭取最多的時間,不給南宮嘯天任何發(fā)難的理由?!蔽鏖T玉雪緊皺的眉頭突然放開了,這一刻似乎一切盡掌握在手中,輕輕的笑道:“咱們不是有一盆九節(jié)幽蘭么,這種奇花,得個花魁,好像并不困難吧,就算得不到花魁,要不到那個承諾,南宮家想娶我進門,怕是沒有這么容易,我會給南宮嘯天一個大大驚喜的?!?br/>
何伯沒有再問,他知道,有些事,他是不該知道的。
冷傲飛見過很多美女,聽古人說蘇杭出美女,他在困龍陣中呆了整整十年之后,二十歲的時候走出了困龍陣,爺爺那一刻就說過,整個天下,他都可以去得,所以他選擇了蘇杭,并在那時見到了當(dāng)時號稱華夏第一美女的飄韻呤。
只是不知道五年未見,這個曾經(jīng)的美人,如今身落何處,想來已經(jīng)嫁為人婦了吧,怎么說已經(jīng)五年了,她也是近三十的年紀(jì)了,美顏易逝,相信她不會虛度這般美好光yin才對。
當(dāng)年追求她的豪門公子,可是數(shù)以千計,冷傲飛也在她的身邊轉(zhuǎn)了一年多,浪蕩放言:“娶她是不愿意的,如果甘愿做個小的,他倒是可以用錢把她包養(yǎng)起來?!?br/>
因為這句話,他得罪了很多人,直到遇到南宮蘭兒,這一切才結(jié)束,他突然離開,只以為她才是自己一生的摯愛,這個夢做得好久,一轉(zhuǎn)眼五年已過。
但是當(dāng)冷傲飛看到西玉雪的時候,還是不由的發(fā)出了贊嘆,這個女人的美麗,與飄韻呤相比絕對沒有一絲遜色,或者差的只有那種風(fēng)情,不過這個女人實在太冷了,在她的身邊,還不如跟著她的妹妹玉霜,那才是一個開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