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從地上爬起來的同時,雙手朝前伸出,出其不意一把抓住了“血針”拿匕首的右手,然后王倫沒有任何猶豫,抓著對方的手一個反轉(zhuǎn),匕首的尖端掉了個頭,筆直捅入了對方的腹部。
“血針”立即感受到一陣劇痛,腹部傳來的劇痛。
他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不明白本來應(yīng)該動彈不得的目標,為什么能夠突然反擊,是麻醉藥的藥效不行嗎?他不相信九天霸神。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匕首已經(jīng)深深刺進了自己的身體,殷紅的鮮血正在飆出來,他終于體味到了被他虐殺的目標在臨死前所受到的那種痛苦。
嗷吼!
“血針”絕不甘心就此死掉,兇殘的本性讓他不會選擇坐以待斃,他的左手在地上摸了一下,輕易就摸到了一支鋒利的竹簽,然后他吼叫一聲,左手用力抓著這支竹簽,朝目標刺去。
只是,才刺出一半,并沒能觸到王倫的身體,“血針”的身體就“啪”一下倒在了地上。
王倫跟隨羅老頭系統(tǒng)學習了這么久的格斗訓練,可不是白練的,對于如何在危急情況下實現(xiàn)反制,羅老頭也曾經(jīng)教授了一些經(jīng)驗。
剛才王倫就是趕在“血針”的竹簽刺中自己之前,一記鞭腿,抽在了“血針”的腦袋上,實現(xiàn)了對“血針”的ko。
直接結(jié)果便是“血針”被砸倒在地,暈厥了過去。
而王倫也耗盡了大部分的力氣,躺在了地上,為了避免陽氣白白損耗,王倫趕緊關(guān)閉了運氣法門。
反正中的只是麻醉藥,等過一段時間,麻醉效果自然會消失,也不需要用陽氣封住了。
而踢中對方的那一腳,王倫自信力道還是很大的,對方就算再超人,沒一個小時休想醒過來。
王倫挪了一個地方,挪到了地勢高一點的地方,避免被對方腹部流出的鮮血沾到身上,然后躺在地上,盯著對方。
萬一對方趕在他恢復過來之前醒了過來,他也能及時上去再給這王八蛋一記鞭腿。
王倫不是沒想過趁著現(xiàn)在就殺死這人,只是還有一些問題需要詢問這人,才決定暫且留著這人的性命。
王倫將整個過程回想了一遍,確認摩托車已經(jīng)倒在了路基下面的灌木叢中,即使有人路過,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再加上現(xiàn)在打斗的地方是樹林的深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冬季了,誰沒事會在快要天黑的時候跑這種地方來,因此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發(fā)現(xiàn)。
他要做的,就是待會兒的行動利落一點,處理干凈一點。
天漸漸黑了,樹林中的光線越來越昏暗。
王倫覺著大概過去了二十分鐘的樣子,他的行動能力已經(jīng)恢復了一大半,而殺手依然昏迷著。
王倫從對方的包中找到了一根繩子,二話不說,直接將對方捆綁得嚴嚴實實,然后開始拍打?qū)Ψ降哪?,讓對方醒過來。
對方的腹部已經(jīng)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流出了不少,如果再不弄醒對方的話,對方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掉。
當然,王倫弄醒對方的目的,絕不是為了拯救對方。
拍打一番后,“血針”終于醒了過來,不過看起來十分的虛弱,不用綁著他,他也沒有力氣反抗了。
“你現(xiàn)在失血過多,但如果送醫(yī)及時,可能還會撿回一條命,不想死的話,我問什么,你最好答什么?!蓖鮽惪粗鴮Ψ剑淅湔f道。
“血針”當然不想死,哪怕明明知道在王倫這兒存活下來的幾率很微小,他也不愿意放棄,他不是專業(yè)的殺手,還做不到職業(yè)殺手的“視死如歸”。
況且,他對王倫的手段,也感到害怕。
因為一個能夠無視特效麻醉藥的人,出手又這么狠辣,肯定不是一般人。
于是,“血針”點了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派你殺我的人,是蔡敏芝?”王倫問道。
“血針”點了一下腦袋。
畢竟,朱子健只是將“血針”的信息告訴了蔡敏芝,由蔡敏芝本人單向聯(lián)系的“血針”,因此“血針”不清楚這事還牽扯到了朱子健。
王倫當然更加不會想到這件針對自己的襲殺,還有朱子健的參與,聽到“血針”的回答,王倫心中怒火沖天!
果然,蔡敏芝還真是陰狠,居然花錢請來了殺手!
“得手后,你怎么聯(lián)系蔡敏芝?或者是蔡敏芝聯(lián)系你?”王倫冷冷問道。
“我聯(lián)系她,給她發(fā)短信?!?br/>
“血針”這樣說道。
這點倒是出乎王倫的意料,王倫原本以為“血針”得手后,會直接打電話給蔡敏芝確認得手的事情,沒想到會是用短信的方式,不過見識過“血針”不用槍而用麻醉針的殺人方式,以及喜歡折磨目標的變態(tài)方式后,王倫也見怪不怪了。
王倫翻出了“血針”的手機,新的,便宜貨,里面只儲存了一個號碼,顯然就是蔡敏芝那邊的聯(lián)系號碼。
“短信什么內(nèi)容?”王倫繼續(xù)追問。
“目標已清除。”
王倫冷冷一笑,作勢要拔出“血針”腹部插著的匕首:“你當我傻子么?用短信聯(lián)系這種奇葩方式就算了,你們會用這種明目張膽的通訊內(nèi)容?”
“血針”心中發(fā)寒,知道沒辦法騙過王倫不朽武圣全文閱讀。
“妥。”
“血針”于是實話實說。
對于只有一個字的短信,王倫沒覺得驚訝,他已經(jīng)確認這就是“血針”得手后,發(fā)給蔡敏芝的短信內(nèi)容,畢竟,“血針”說這個字的時候,他透過對方的神情能夠判斷出來。
“那發(fā)完短信后,你們在哪兒見面?”王倫問道。
“這個不知道,由蔡敏芝安排,我只需要將尸體處理好,拍幾張能證明死者身份的圖片,交給蔡敏芝,就能夠得到余下的報酬?!?br/>
“血針”沒想著要隱瞞什么,主要是他知道想隱瞞也沒用,這個年輕人目光如矩,十分不好糊弄。
“該說的我都說了,放我一條活路吧。”
“血針”哀求著。
王倫搖搖頭,眼神中露出的冰冷之色,宣判了對方死刑。
拿著對方之前塞進自己口中的那塊布,王倫用布緊緊捂住了“血針”的口鼻,直到對方不再動彈、了無生息了為止。
對于第一次殺人,王倫并沒有多少恐懼和害怕,一方面是膽量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知道他必須殺死這個人。
因為,想要殺死他的人,他如果在得到機會后,還不殺死對方,那他就不是他了!
隨后,王倫將尸體拖到了一處淤泥地。
淤泥地也在樹林的深處,因為是凹地的緣故,下雨后的雨水留在里面,加上這里土質(zhì)松散,很多年前這里就形成了類似沼澤的淤泥地,以前小時候跟隨著村里的獵戶到這一片地方來打獵,他就被告知不要靠近這里,免得陷入進去。
后來政府不準打獵了,獵槍被收上去了,打獵也就在印山村銷聲匿跡,但憑著記憶,加上還有“血針”包中的手電筒照明,王倫還是找到了這兒。
將尸體用繩子綁著,王倫牽著繩子的另一頭,繞到了淤泥地的另一端,然后拖動尸體,將尸體拉進了淤泥地中。
尸體漸漸沉入了淤泥中,很快被無數(shù)的腐葉和爛泥淹沒,消失不見。
王倫又將屬于“血針”的所有東西,包括手電筒,也扔進了淤泥地中,仔細處理好了后,王倫借著星光來到了剛才打斗的地方,清理了一下血跡,掩蓋掉了打斗的痕跡,確認一切都妥當后,才朝山下走去。
王倫并不擔心事情會暴露出來。
第一,他處理得很干凈。
第二,他相信蔡敏芝那邊,也不會傻到向警方報警的地步,畢竟,是蔡敏芝在買兇殺人。
第三,這個殺手本身肯定來歷不清不白,是見不得光的那種人,死了的話,誰會注意到?
而干掉這個人,王倫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麻痹的,先前都快被這王八蛋弄死了,不弄死這王八蛋,只會后患無窮,更何況,這王八蛋也不是什么好人,死有余辜,就當替天行道好了。
王倫走出了樹林深處,來到了土路上。
他早就已經(jīng)整理好衣物了,因為一直注意著,衣服上沒有沾染到血跡,所以他也不擔心這身沾有泥土的衣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畢竟,他完全可以解釋為騎摩托車摔了一跤。
而事實上,當王倫將摩托車從路基下面的灌木叢中推出來后,還真像摔跤了的樣子,嘉陵坨全身都帶著泥巴,掛在車輪頭上的干魷魚倒還是可以吃,至于那條鮮鯉魚,早被壓得不成形了。
總之,嘉陵坨現(xiàn)在的樣子,再配上他本人的樣子,確實像車翻了、人倒地了。
好消息是,嘉陵坨居然還能發(fā)動!
雖然車燈壞了,車輪頭歪了,皮墊子被灌木刺破了,但只要能夠騎得動,王倫就感覺幸運不已了。
王倫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將車頭調(diào)了過來,騎著嘉陵坨直奔鎮(zhèn)上。
路上,王倫掏出手機給爹娘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今晚不會來了,和幾個朋友一起玩,讓爹娘不用擔心自己。
然后,王倫將車放到了鎮(zhèn)上一家修理鋪,讓修車師傅修好它,明天他過來取,放下一些押金后,修車師傅爽快答應(yīng)下來了,直言明天上午保證將車修理得漂漂亮亮的。
王倫這才轉(zhuǎn)身出了修車鋪。
修車師傅還以為王倫的衣服臟,是因為騎車不小心摔倒了,畢竟,送過來的摩托車上都是草屑和泥巴。
王倫在鎮(zhèn)上商店買了一套衣服,直接穿在了身上,出商店后,隨手將裝舊衣服的袋子扔進了垃圾堆,然后王倫又買了一頂帽子和一副墨鏡,稍微改變一下后,他的容貌立即有了不小的變化。
至少,戴著墨鏡的他,多了痞氣,戴上那頂顏色很深的帽子后,多了一絲滄桑感,因此別人看去,只會以為他是三十多歲的男人,不會想到他今年才二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