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鮮血不斷的涌了上來,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柔的血,讓我的雙腳開始變的麻木。
還有不知道周修遠到怎么做的,才讓鮮血沒有從淋浴房中流出去。
漸漸的鮮血到了我的胸口的位置?!澳阋陕?!你到底要干嘛!”我慌亂的對著站在外面的周修遠喊道。
“不要急!在等等!我在幫你!”他一臉邪異的微笑,對著我。
很快鮮血已經(jīng)涌到了我的脖子,我馬上要被淹死了。我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備,大不了在施展一次金光神咒,也不能被這個人給利用。
我心中已經(jīng)開始準備默念起法決了,突然間蓮蓬頭處停止了血液的流出。
我隔著淋浴房,看到了周修遠的嘴巴里似乎在說些什么。頓時我只感覺胸口的五芒星印跡處,猛的疼痛了一下。
隨后我感覺血液不斷的朝著我擠壓,讓我根本無法動彈。周修遠還在不斷的念著口訣。
胸口五芒星印跡處的疼痛愈發(fā)的明顯,“??!”我實在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頓時一股陰冷的感覺,戾氣,不斷的從我的胸口五芒星的印跡處傳來。
“啊~惡!”我痛苦的嘶吼了起來。此時我看見了淋浴房中反射出的自己,只要自己的眼睛也變了妖異的紅色,臉上的根根細小的血管,一根一根的暴起。
“你你你在干嘛!”我痛苦的對著周修遠說道。
而周修遠只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他似乎是一個觀眾一般,欣賞著我。而我像一個藝術品,又或者說是一個標本一般。唯一不同的是,標本是被浸泡在福爾馬林里。而我是被浸泡在血水中!
陰冷的感覺還在不斷從五芒星的印跡處,慢慢的傳來,而我痛的幾乎要窒息一般。
這次于我戴上鼠狐尸玉的感覺不同,戴上鼠狐尸玉的時候,那種暴戾,陰冷的氣息,會侵襲上我的大腦。
但是笫一次這些暴戾的氣息想涌上來,但是到脖子處的時候就停了下來。我只是感到很暴躁、很煩躁、但是還是能控制著自己的精神。
我不知道一直被浸泡了多久,我只感覺身體麻木了一般,我很累,但是我絲毫的不敢放松。
因為我怕,我一旦放松,那些戾氣,那些煩躁的情緒控制著我,讓我像那天佩戴鼠狐尸玉一般,被戾氣所控制。
大概過了一個世紀這么久吧,我感覺我隨時都快支撐不住了,突然站在外面的周修遠,大手一揮。包裹著我的血液就迅速的朝著地漏里流了下去。
“不用感謝我,我有些事情,需要離開一段時間!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
我心中狠狠的暗罵著周修遠,謝你?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我要是打的過你,我肯定讓你灰飛煙滅!你這個惡鬼!因為我此時全身還是發(fā)麻的狀態(tài),根本不能動彈,只能用著吃人的目光看著周修遠。
看到了我的吃人一般的目光,周修遠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對著我說道“以后遇到什么危險,都不需要再用你那個副作用那么大的金光神咒了,只需你舌尖的血,或者中指的血,滴在黃紙上就可以了!”
“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我瞪著周修遠說道。
周修遠似乎并不在意,對著我微微一笑?!澳阏娴氖侵卸静粶\,我是真心為你好的人!韓立,哼!”周修遠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眼神。
“呸!你永遠比上他!”雖然隔著淋浴房,我還是憤恨的對著他吐了一口唾沫。
周修遠無奈的笑了笑,然后對著我說道“你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的!如今好人真的不好做啊,還有,我相信你過不了多久,就會來求我!”
我不準備理會她,把目光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周修遠對著我說道“我走了!短時間內(nèi)不會在出現(xiàn),希望你好運,要是想見我,用你的舌尖血滴在你胸口就行!”
說著周修遠,就帶著那個紅眼的女鬼突然消失了,我頓時感覺渾身的壓力一輕,我一個踉蹌就摔倒在了地上,然后把頭重重撞在了淋浴房的玻璃上,因為是玻璃是鋼化玻璃,受到了巨大的撞擊,玻璃頓時就碎成了一粒粒。
巨大的聲音,似乎總算吵醒了郭沫。我雙手因為不小心撐到了玻璃碴子,頓時就流出了血。
“何姐!你怎么了?”郭沫打開了門,然后看到了我?!澳阍趺垂庵碜影 ?br/>
“我剛才做了個噩夢,想洗個澡!不小心劃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該像郭沫如何解釋剛才的事情,只能這么說。
而且我身上沒有一絲的血漬,就連剛才濃郁的血腥味,都沒有留下一絲。
“哎呀,你都流血了!”郭沫看到了我雙手都是血,就連忙跑上前扶起我來。
“何姐,你還紋身??!”郭沫突然對著我說道。
我沒有在意,想來郭沫說的是韓立留下的那個五芒星印跡吧。我此時雙手痛的不行。
“這個眼睛你在哪里紋的,好像是真的一樣?。 惫謱χ艺f道。
我心中頓時一驚,什么眼睛,然后朝著自己的胸口處看去。此時胸口處的五芒星印跡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眼睛,透露著淡淡的邪性的紅色眼睛。
這是怎么回事,我也顧不得手上在流血了,連忙對著自己胸口摸了摸,五芒星印跡呢?怎么不見了?那那韓立怎么辦?我頓時就慌了。
“何姐,你怎么了?先去給你包扎一下吧!”郭沫看到了我的舉動,然后對著我說道。
因為我的額頭,此時已經(jīng)腫起了一個大包,血還不斷的流在了地上。
我就這樣被郭沫扶到了房間里,她把我的手,小心翼翼的消著毒,而我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
怎么回事?難道我身上的印跡被周修遠消除了?那么我和韓立最后的一絲聯(lián)系也斷了嗎?
那這個眼睛代表什么?難道代表著周修遠嗎?我頓時升起了一絲的羞恥感!就好像古代的時候,被販賣的奴隸一般,身上都要留下主人的印跡。
很快,我的手就被包扎好了。郭沫對著我說道“姐,你以后可得小心點??!”
我心不在焉的對著郭沫點了點頭,郭沫看著我額頭的腫起的地方,對著我說,他去煮個雞蛋讓我敷一下。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其實沒有在意郭沫在說什么!
我心里想著如何把這個印跡給去掉,如果讓韓立知道了,他會有什么想法呢。我不能留著它,不能有那個惡心的惡鬼的印跡!
我突然看到了一旁的一根蠟燭,對燙掉它!我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個荒唐的念頭,說著我就在房間里拿著那根蠟燭,然后又找了一個方形的小鐵片,我拿著小鐵片在胸口的哪只眼睛那邊比劃了一下,差不多正好能蓋住。
我把蠟燭點燃,然后用著一個鑷子夾住了小鐵片,然后放在了蠟燭上炙烤。
沒過五分鐘,鐵皮已經(jīng)紅彤彤了。我咬了咬牙關,然后夾著那個小鐵片,手不禁有點微微的顫抖,然后朝著胸口的眼睛處,燙去!
“怎么這么痛!”鐵片和我的皮膚接觸的第一秒,我其實就后悔了!因為真的好痛!
一股鉆心的疼傳來,我差點把小鐵片掉了下來!我?guī)缀跄芮逦牭借F片和我的皮膚接觸后,發(fā)出的呲拉的聲音。
于此同時,郭沫也走了進來,看見我的樣子,連忙跑了上來,對著我說道“姐,你在干嘛!”
一股烤糊了的肉味,傳來!
“姐,你做什么呀!你別傷害自己??!”郭沫看著我的滿頭大汗的樣子,連忙搶下了我手中的鑷子。
而那個鐵片則粘在了皮上,我痛的眼眶里的眼淚都流了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