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哥,你來了?”她輕聲說道,聲音再不像此前那般沙啞、堅硬,變得柔和而動聽。
“嗯?!崩铐憴C械地點了點頭,眼睛里只有夏天的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看看能不能喚醒你夏叔叔?”蘭琪一見李響那一副豬哥相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踹上兩腳。
“哦,好!”李響應了聲,人卻動也不動。
“小天,你帶李響去你爸的房間。”蘭琪沒好氣地說道…
跟上次相比,夏正茂明顯瘦了一些,膚色蒼白、面色平靜,呼吸均勻,若不是知道他已經是植物人,還以為他已經睡著了。
李響來到他床頭,將脖子上掛著的黑石項鏈解了下來,他輕輕地撫摸著黑石光滑而清涼的表面,就是這塊石頭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但是現(xiàn)在它將用來改變另一個人的命運了。
“李響,你在看什么?”蘭琪問道。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靈的存在嗎?”李響問道。
“神靈嘛?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是遇見你之后我信了?!碧m琪似有深意地說道。
“哦?伯母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李響顯然有些意外。
“老夏和我的女兒都得了現(xiàn)代科學束手無策的病癥,但是老天卻將你送了過來,硬生生地扭轉了我們一家人的命運,我現(xiàn)在非常相信善有善報、蒼天有眼?!碧m琪這番話說得李響非常受用,見面這么多次還是頭一次聽她說這么動聽的話。
“既然你相信,那就好辦了…”李響心中暗道。
“這塊石頭不是什么珍稀寶玉,但卻是我家族代代相傳的寶物,據說先祖得自一有道的云游僧人,至今已經不知道傳了幾十代,我父親傳給我的時候說它可以清心明目、延年益壽,效果非凡,這么多年我一直戴在身上?!崩铐懻f道。
“響哥,你要用這個東西喚醒我爸爸嗎?”夏天問道。
“是的,它是我壓箱底的寶貝,如果它不能喚醒伯父的話,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李響說道。
“小天,麻煩你將它給伯父戴上吧。”說著他就將黑石項鏈塞到了夏天的手上,捎帶著偷偷摸了摸她的小手,惹得夏天翻了一個白眼,卻更顯得嫵媚動人,惹得李響心中直癢癢。
夏天珍而重之地將項鏈戴上,然后后退兩步,希望看到夏正茂的反應,但是她失望了,夏正茂一絲反應也沒有,她不由得向李響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李響,我記得你上次喚醒老夏時,還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話,這次不用嗎?”蘭琪問道。
“那個作用不大,不過如果伯母不放心,同樣的話我也可以再說一遍?!崩铐懴蛳奶煺A苏Q?br/>
一聽李響這么說,夏天的臉騰的紅了,上次李響說的話她可都記著呢!
“既然作用不大,那就算了,老夏還沒醒,你看他――這次能醒過來嗎?”蘭琪有些緊張地說道。
“沒問題,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崩铐懣戳丝聪恼芮逦馗惺艿绞^正釋放出一絲絲肉眼看不見的能量,這些能量不斷地涌入夏正茂的腦袋里,他的大腦細胞正在漸漸復蘇,細胞活性也在變強。
一聽李響這么說,蘭琪心里的石頭就落了地,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
“走!李響,我們去吃飯!”
三人帶著大劉和二劉一起來到別墅區(qū)內一座裝修考究的飯店。蘭琪心情大好,點了滿滿一大桌子菜,招呼李響格外熱情,而李響自然也是非常開心,不停地給夏天夾菜。至于大劉和二劉,這兩個保鏢則是乖乖地站在門口兩側,看著他們吃。
在飯店一處僻靜的角落里,一個服務生打扮的青年正在打電話:
“老大,李響找到夏正茂的家里來了,現(xiàn)在蘭琪和她女兒還有他三個人正在聚賢飯店吃飯?!?br/>
“氣氛怎么樣?”
“氣氛非常好,歡聲笑語的?!?br/>
“當真?”
“是的,而且三人來的時候就很高興的樣子?!?br/>
“你給我繼續(xù)觀察著,如果夏正茂醒過來了,立即打電話給我!”
“是!老大!”服務生直接打了個立正…
飯店包間內,李響三人已經酒足飯飽。房后甜點也都端了上來,這個時候蘭琪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電話,是管家打來的,她漫不經心地應了電話,問道:
“阿姨,怎么了?”
“夫人,”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憨厚的中年婦女的聲音,“老爺醒了,他讓我叫你回來。”
“啪!”蘭琪的手機一個不穩(wěn),直接摔在了桌面上,她當即站起,一把將手機抄在手里,看了李響一眼,道:“老夏醒了,我們快回去!”
李響頓時精神一振,雖然他知道夏正茂肯定會醒,但是知道這個消息還是讓他高興不輕:這黑石果然了不得!
三人沒多余的話,急匆匆地出了飯店,驅車便往家趕。在他們的車剛開出停車場,一輛轎車就緊跟了過去。
從停車場到家大概半小時車程,但是李響三人還是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這輛跟蹤的車輛。
“伯母,你們經常遭人跟蹤嗎?”李響問道。
“原本是不經常的,不過最近這段時間比較常見?!碧m琪若無其事地說道。
“這些人真討厭!在醫(yī)院里也是,到了這邊他們又來!”夏天顯然對此有些惱火。
原來是因為這個才離開醫(yī)院的么?李響眉頭微皺。
“夫人要不要我處理一下?”坐在副駕駛位的二劉問道。
“不必管他們,等老夏醒了,看怎么收拾他們!”蘭琪咬牙切齒地說道。
“有仇當日報,不讓惡狗閉嘴,它就會不停地汪汪。伯母,太過忍讓會讓人更加肆無忌憚?!崩铐懙卣f道。
“要不你去幫小天教訓他們一下?”蘭琪嘴角微微翹起,將了李響一軍。
“可以,把我放下來吧。”李響毫不猶豫地說道。
“吱――”汽車嘎然而止。
李響推開車門走出去,駕駛位上的大劉探出頭來問道:“你確定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沒事兒,我搞得定,你們先走?!崩铐懙匾恍ΓD身走向距他不到兩百米的一輛黑色轎車。
馬路上車輛不多,李響沒有刻意躲閃其他車輛,腳步不疾不徐,去向十分明顯。遠近的車輛鳴笛無果,先后選擇繞路,李響絲毫不以為意,徑直走向那輛黑色轎車。黑色轎車不停鳴笛,但李響絲毫不為所動。
“他瘋了嗎?”黑色轎車里一共兩人,開車的是個馬臉瘦子,而他身側副駕駛位上的則是一個黑臉胖子。黑臉胖子見狀罵道:
“媽的,加大油門!看他躲不躲!”
“好!”瘦子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轎車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嘶吼一聲,徑直沖向李響。李響面色平靜,步子沒有絲毫放緩,一人一車在迅速接近中…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近了,更近了,近到李響面無表情的臉和犀利如刀的眼神都近在眼前!
“?。〃D―”瘦子率先堅持不住,忙用雙手捂臉。
“混蛋!你瘋了嗎?快轉向?。?!”胖子急了,伸手去搶方向盤。
吱――!汽車輪胎極速扭轉,在地面擦出一串白煙,接著“咚!”的一聲悶響,直接撞在了路旁的一根水泥柱上,汽車前臉大半凹陷進去,一串濃烈的黑煙從引擎蓋竄了出來。
李響走過去敲了敲車窗,兩人掙扎著先后推開車門走了出來。剛才這一震可是非常不好受。
“你他媽有病吧?”胖子怒道,“要不是老子反應快,你早見閻王去了!”
“啪!”回答他的是李響干凈利落的一個大耳光,扇得他直接懵了,他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相信地問道:“你打我啊?你活膩歪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