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秦大哥打架了,這還是秦大哥第一次打架!”
奶胖指著湖心的秦誠,滿臉興奮,烤乳豬在他面前這刻也不香了。
“秦誠,出手了?”
唐婉清面色擔(dān)憂,那可是黃斑虎的爹,滿湖墨色,一手遮天,困住前太守周道遠(yuǎn)的存在,秦誠真的打得過嗎?
要是打不過?
唐婉清忐忑不安,眼瞳緊緊地盯著清月湖,渾身繃緊。
“秦大哥,出手了?”
冬雪小臉緋紅,看著湖心的俊逸少年,不知為何身體又開始燥熱了。
湖畔兩側(cè)這刻全都沸騰了起來。
“我就說嘛,那糟老頭長得那么丑,我人族仙人怎可能任由他在世上到處亂嚇人呢?”
“就是,長得丑就罷了,還愛吹牛皮,還水漫青州城,真把自己當(dāng)成尿床童子了,太不要臉了!”
“呵呵呵,何止不要臉,還不要節(jié)操呢?”
“此話怎說?”
“沒聽見他叫那黃斑虎蠻兒嗎?”
“我曹,連牲口都不放過,牛逼,不愧是我人族的敗類!”
而此刻,另一些人卻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周牧揚。
“尼瑪,好妖艷的紅褲衩呀,辣眼睛,太他嗎辣眼睛了?!?br/>
|“討厭,怎么跟我同款呢?”
“什么,妹子,跟你同款?你也喜歡紅色?”
“我喜歡你妹,滾一邊去!”
“哈哈哈,我也喜歡你妹,真是好巧呀!”
“巧你妹呀,再看,再看信不信我將你眼珠子挖出來!”
“女人,母老虎是也!”
魏無淵站直了身板,此時此刻,他仿佛獲得了圣光,整個人都高大了起來:“還好,還好,我派人去跪求了,否則,不對呀,我派去的人怎么還沒回來呢?”
此時此刻,秦家棺材鋪前,一幫斬魂司司員磕頭求爹喊爸爸,里面的夜清蘿都聽不下去了,直接給他們施了定身術(shù)。
太不要臉,秦誠才多大,他們就急著想做他兒子,過分,實在太過分了。
夜清蘿憤憤不平。
而此刻,一群扛著紙刀的剪紙人,氣的臉都變了色。
之前有人想給它們當(dāng)媽,現(xiàn)在又有人想給它們當(dāng)?shù)艿?,這妥妥的是要跟它們搶愛呀!
要不是夜清蘿及時阻止,那群人絕壁要被胖揍。
聽雨廳,才子佳麗愣住了。
“這不是昨天唐婉清帶來的少年嗎?
不對呀,如是昨天那少年,那人族仙人呢?昨天那少年可是一直在聽雨廳呀!”
“會不會是雙胞胎呢?
都是那般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俊逸出塵,帥氣逼人,想必是了!”
“還好,還好,我們昨天沒廢話,否則,必然像周牧揚,耶,那妖艷的紅布條畫呢?”
“給我閉嘴!”
艷麗女子冷聲呵斥道。
一瞬間,聽雨廳安靜了下去,全都看向了湖面。
知府吳山河也愣住了:“這不是當(dāng)街暴打李殉的秦誠嗎?”
當(dāng)晚,李浩東去求吳山河,還帶了畫像,談及秦誠手段詭異,必然會些歪門邪道之術(shù),希望他上報太守,將秦誠抓起來,給李殉治病。
可湖心的少年會是那種不講道理,無故打人的主嗎?
這必然是李殉仗著家世,胡作非為,才落得被當(dāng)街暴打的下場,換句話說,他李殉活**該著打!
“我那唐老弟因禍得福,蒼天開眼呀!”
知府吳山河哪怕親眼見著了杜岳峰厲害,但他更相信秦誠更厲害。
古人云:長得帥的人往往都很厲害!
這一定錯不了。
清月湖,湖心。
周道遠(yuǎn)落在湖面立馬施展微薄法力遮住軀體,維護(hù)住了前太守英明神武的形象,但實在法力有限,也就只能讓周牧揚穿著個大褲衩了。
而此刻的周牧揚不僅只穿著大褲衩,渾身毛發(fā)全部被腐蝕,也好在秦誠出現(xiàn)及時,否則,像他那樣只會畫女人的玩意,絕壁會比他老爹先一步去地府報道。
“少俠,他很強!”
周道遠(yuǎn)提醒道。
“強?但他很丑!”
秦誠微微一笑。
“什么意思?”
周道遠(yuǎn)眉頭擰緊,疑惑不解。
“古人云,長得丑往往活不久!”
秦誠揮了揮手,讓周道遠(yuǎn)離開。
周道遠(yuǎn)也不含糊,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向了岸邊。
“是你殺了我蠻兒?”
杜岳峰怔怔的盯著秦誠,剛才秦誠出現(xiàn)實在太詭異了,竟然連他也沒有發(fā)覺,不過反過來一想,他剛才重心集中在周道遠(yuǎn)身上,沒有發(fā)現(xiàn)也不能說明什么。
而且,他通過瞳影術(shù),看清了殺害黃蠻兒那少年的身影,手法驚人,不過他也能輕易做到,看不出到底有多強!
而且,雖沒有看清臉,但玉樹臨風(fēng),俊逸出塵的氣質(zhì)絕對錯不了。
就是眼前這少年殺了他蠻兒。
“你是說那頭小腦虎嗎?
不,不是我殺的,是它自個撞在我手上,然后就死了。
換句話說,它就是碰瓷的。”
秦誠看著自己的手掌,揉了揉,似乎再說你看,我這也傷著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賠點醫(yī)藥費。
“你找死?。?!”
殺了黃蠻兒就殺了黃蠻兒,既然還誣陷黃蠻兒自個撞在他手上,是碰瓷,是他的黃蠻兒不對?
杜岳峰怒吼一聲,氣急敗壞,身后出現(xiàn)了一道虛影。
一頭長得相當(dāng)霸道的母老虎。
“抱歉!
我沒了那癖好!”
秦誠看著那頭張開血盆大口,奔赴而來的母老虎,突然間想到了一個詞:夫妻搭配,打架很累!
隨手,順勢,往上一撩。
一道劍氣劃破了半邊天,母老虎額心直至尾巴最后一根毛被切成了兩半,彭的一聲,化為了一道青煙。
杜岳峰瞳孔縮緊,他這思妻三天,入骨三分,這么多年來,這頭虛影已經(jīng)具有了當(dāng)年的美人兒的修為,元嬰境小成修為,結(jié)果,被輕飄飄一劍給斬了?
眼前這少年到底什么修為,真是人族仙人?
“不可能!”
杜岳峰冷哼一聲,好在他昨天通過瞳影術(shù)發(fā)現(xiàn)了這少年,也做足了準(zhǔn)備,他相信他一定能將他斬殺。
“骨脊青龍何在,還不趕緊前來助陣!”
杜岳峰咆哮道。
“老頭,你說的是母老虎背脊骨嗎?
我剛才好像看見水下有一只古怪的東西正在玩吞劍表演,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母老虎背脊骨,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秦誠指著不遠(yuǎn)處,水下丈許地方,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