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怎么來了?!睂幩季壑虚W過一抹慌亂。
“外公過來看看你?!崩罾蠈④娍粗鴮幩季f道,寧思君在大牢里并沒有受什么傷。
寧思君眼神閃了閃,按照皇后的性格,不會不將那件事感受外公的。
“外公過來是想問我的身世吧?!睂幩季俅翁ь^,一雙眼睛里滿是冷靜。
“丫頭?!崩罾蠈④姷穆曇衾飵е?抖。
“不用問了,我告訴你們,我就是被娘親領(lǐng)養(yǎng)的,我不是你的孫女和你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們出去吧皇后是鐵了心不會放過我的,你們還是和我保持些距離吧?!?br/>
寧思君說完就將頭扭了過去,不去看李老將軍,一雙眼睛微紅。
她不想這樣但沒有辦法,她只能如此才能保住將軍府。
“丫頭……”李老將軍的聲音在抖,一張臉上寫滿了復(fù)雜。
無論李老將軍怎么開口,寧思君就是不把頭轉(zhuǎn)過去。
寧思君打定了主意,不想再開口了。
“丫頭外公先走了,回頭再來看你?!崩罾蠈④娍戳搜蹖幩季従彽恼f道。
直到李老將軍離開,寧思君才把身子轉(zhuǎn)了過來。
“既然來了就出來?!睂幩季凵窨聪虿贿h(yuǎn)處緩緩的開口道。
“要不要本王帶你出去?”白離墨從暗處出來,一臉笑意的看著寧思君。
寧思君淡淡瞥了眼白離墨,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
“你真的不怕死?”白離墨的眼神變了變。
“你既然來就是想帶我離開的,我何必著急,更何況就算不來救我,也有人會來救我,我自己也可以離開?!?br/>
寧思君冷冷的說道,臉色變都沒有變。
“走吧?!卑纂x墨用內(nèi)力將大牢的鎖給震開。
寧思君看了他一眼,起身跟著白離從他進(jìn)來的地方離開。
“這里居然有一個(gè)道,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在暗道里寧思君滿臉的疑惑。
“本王自然有本王的本事,想知道親本王一口?!卑纂x墨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
寧思君白了他一眼,飛快的走到了他的前面。
寧思君剛剛從暗道里出來,看著面前的一群人嘴角瞬間抽了抽。
她還不如呆在大牢里不出來呢……
白離墨出來的時(shí)候,看到面前的一群君國士兵衣裳的眾人,也愣了愣。
“看來少不了一場大戰(zhàn)了?!卑纂x墨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寧思君手中的天蠶絲瞬間射出,廢話都沒有說直接開打。
白離墨速度也不慢,在寧思君的后面出手。
血漸漸染紅了土地,寧思君和白離墨殺的人尸體可以堆成山。
偏偏人就好像殺不完一樣越殺越多,寧思君漸漸體力不支,白離墨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群人仿佛接到了死命令,準(zhǔn)備耗死他們兩人。
這一刻寧思君覺得自己出來還不如不出來。
大牢的后面就是懸崖,眼看著包圍圈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縮小,寧思君和白離墨已經(jīng)被逼到了懸崖邊。
寧思君看了眼后面的懸崖,寧思君覺得今天自己可能真的會死在這里。
這群士兵真的不要命,寧愿犧牲無數(shù)的人只為將他們逼近懸崖。
不對只是為了將她逼近懸崖!
“??!”寧思君思索間一個(gè)不留神腳下一崴,身體瞬間騰空。
白離墨瞬間就發(fā)現(xiàn)了,一把拉住寧思君。
寧思君本以為自己會落下懸崖,一抬頭發(fā)現(xiàn)她的手被白離墨拉著。
懸崖上尖銳的石頭將白離墨的手給割破,血順著白離墨飛手臂落下。
寧思君的眼神閃了閃。
“抓穩(wěn)不要放下!”白離墨的額頭滑過汗水!
拉著寧思君的手滿是汗水,即使這樣白離墨也沒有想過要放手!
寧思君抬頭就看道白離墨身后突然出現(xiàn)的匕首!眼神縮了縮,“白離墨小心身后!”
白離墨身子根本就沒有動!因?yàn)橐獎(jiǎng)泳捅仨氁砰_寧思君,白離墨抓著寧思君的手緊了緊。
“噗!”劍入肉的聲音,白離墨悶哼一聲,血瞬間濺到了寧思君的臉上。
這次的血仿佛不要錢一樣,順著白離墨的身子往下流。
“白離墨你怎么樣了!”寧思君眼中閃過一抹焦急。
“放心,死不了?!卑纂x墨嘴角揚(yáng)起一抹笑容,在寧思君的眼中卻顯得難么的蒼白!
“噗!”又是一下,這次劍砍在了白離墨抓著寧思君的手上!
一劍下去,深可見骨!白離墨的手松了松瞬間又將寧思君的手拉緊。
寧思君在崖下,幾乎被淋成了一個(gè)血人!
寧思君的眼中落入了白離墨的血,一雙眼睛血紅的!
“為什么不放手!放手??!”寧一滴淚從寧思君的眼中落下。
若是之前還恨白離墨,此刻寧思君心中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恨意!
白離墨為她中了兩劍都沒有放手,她還在呢么恨得起來。
“不放!”白離墨咬著牙說道。
他雖然不記得和寧思君曾經(jīng)的一切,但是他的心他的身體不允許他放手。
“既然不想放手,那就一起做一堆亡命鴛鴦吧!”懸崖上響起男子陰冷的聲音。
接著寧思君就看到白離墨被打了一拳,手無力的松開!
寧思君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在下落,寧思君閉上了眼睛。
接著寧思君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人摟住了。
“傻瓜,本王怎么會讓你一個(gè)人死,要死我們一起死,本王欠你一條命,這條命現(xiàn)在還給你,若是我們還能活著,本王會向你解釋一切!”
白離墨將寧思君摟到了懷中!
他想起來!就在剛剛看到寧思君落下懸崖的一瞬間,他什么都想起來了。
他竟然親手挖去了他最愛女人的心,即使那個(gè)時(shí)候身體被其他人控制著。
卻是他的手挖的!他無法想象,那個(gè)時(shí)候的寧思君得多么的絕望!
若是有來生他一定不會再讓這件事發(fā)生,他一定會不惜生命去保護(hù)思君,不讓她受到一絲的傷害。
寧思君愣愣的看著白離墨,眼睛里有淚水滑下……
伸手將白離墨抱緊,這是她第一次主動。
寧思君將眼睛睜開,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四周,下墜帶來的風(fēng)力將她的眼睛刮的劇痛。
可她沒有閉上眼睛,她只有一次機(jī)會,她一定不能錯(cuò)過!
當(dāng)寧思君和白離墨快要落到底的時(shí)候,一股力托住了白離墨和寧思君。
這道力量并不小,卻不能阻止他們下落的事實(shí),卻能讓下落的速度不至于這么快。
有了這一托,下落的速度沒有之前那么快。
感覺到下落的變化,寧思君的神色一松,精力用盡的她直接昏迷了過去。
白離墨只感覺到下落的速度變慢了,然后寧思君就暈倒在他的懷中。
白離墨瞬間就明白了這是寧思君做的,白離墨根本就沒有時(shí)間去想寧思君是怎么做到的,就已經(jīng)快落到懸崖底。
白離墨一個(gè)轉(zhuǎn)身就把寧思君護(hù)在懷中,自己的背撞到了地上,一口血一吐,再也堅(jiān)持不住昏迷了過去!
……
寧思君再次醒來的時(shí)候是被雨水打醒的,雨水打在臉上有冷有痛。
寧思君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白離墨的懷中,寧思君掙扎著起身。
就看到一臉蒼白的白離墨,她和白離墨身上都是血,雨水打在她和白離墨的臉上,將臉上的血跡沖干凈。
隨后露出白離墨一張慘白的臉,血水混著雨水往低處流淌著。
寧思君看了一眼,四周的地已經(jīng)被血染紅了,血水流的很遠(yuǎn)很遠(yuǎn)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想到白離墨身上的兩處傷口,寧思君的臉上閃過一驚慌。
伸手探了探白離墨的呼吸,很久很久寧思君才探出一絲呼吸。
探出白離墨呼吸的那一瞬間,寧思君哭了出來,是大哭。
淚水順著雨水滑落,寧思君的哭聲在山谷中回響。
她差點(diǎn)真的以為白離墨死了,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天都要塌了下來。
她以為自己愛白離墨愛的不深,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白離墨就是毒!
早就深入她的骨髓,怎么也拔除不掉!
沒有經(jīng)歷過失去白離墨的事,或許她永遠(yuǎn)也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
掉到山谷,寧思君冰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白離墨昏迷了多久,流了多少血。
她只知道白離墨流的血并不少,若是不處理好,白離墨的血就會流光。
寧思君四處看了下,或許是上天憐憫她,不遠(yuǎn)處的崖壁上正好有個(gè)山洞。
寧思君一邊哭著一邊將白離墨拖著朝山洞走去,一邊托白離墨的傷口一直在流血。
傷口不知道在雨水中泡了多久,已經(jīng)發(fā)了白。
寧思君一動血流的更加多了,但是寧思君沒有辦法,必須把白離墨移到山洞里!
否則她即使幫白離墨包扎,在雨水下也美譽(yù)任何用處。
寧思君盡量讓自己的動作變的更加的親,此刻的白離墨很虛弱根本就接受不了巨大的拖動。
用完了精力的寧思君,渾身虛脫手也沒有力氣,很多次白離墨都從寧思君的手中滑落,倒在地上。
寧思君每次都會毫無怨言的將白離墨扶起來,繼續(xù)托。
明明很近的一段路,卻讓寧思君硬生生的走了半個(gè)小時(shí)才到了山洞。
將白離墨放下,寧思君第一個(gè)反應(yīng)就是給白離墨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