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言看森文的樣子,好像自己只要說了,他真的能沖上去,將人殺了一樣。
顧墨言無奈的嘆口氣,將手拿開。
他站在距離顧墨言三步遠的地方,徐徐開口道:“我這會,回了一趟南山別墅,在別墅周圍,三百六十度,都有監(jiān)控,我調(diào)取了上午媽去南山別墅那會的監(jiān)控視頻,車子的剎車線,是綺羅的妹妹,曲筱云剪斷的, 視頻我也拿來了,可以作為證據(jù),如果你真想殺了她,我現(xiàn)在就去把手里的視頻,交給公安部門!讓他們依法制裁曲筱云!”
森文聽到曲綺羅的名字,猛地抬起頭:“你說綺羅的妹妹,顧墨言,你有沒有搞錯,她有什么動機殺人!”
顧墨言看森文憤怒的樣子,開口道:“是的,她跟母親的確是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她卻討厭綺羅,凡是跟綺羅有關的人和事,她總是千方百計的陷害和破壞,綺羅善良,不愿意跟她計較,所以,她才越來越過分,越來越喪心病狂,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想,至于她自己的想法,我也不知道!”
森文聽到顧墨言的話,手狠狠地攥在一起,捏的骨骼作響。
顧墨言看了森文一眼:“你要是沒有意見,我就將證據(jù)拿去給公安人員了!”
森文突然伸出手,猛地站起來,直直的看著顧墨言:“拿過來!”
顧墨言皺眉:“什么?”
森文看著顧墨言:“我讓你把東西拿過來,為什么要交給公安的人,我自己自有辦法對付她,你不覺得,她蓄意殺人,就算是一命抵一命,也太便宜她了嗎?”
顧墨言眸子微閃:“那你是什么意思?”
森文冷哼了一聲:“我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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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言看了森文兩秒,最終,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森文。
森文彎腰,認真的看了一眼何以慧,慢慢的伸手,將白色的布,蓋住她的臉。
然后,他轉(zhuǎn)身向著外面走去。
森文離開后,顧墨言并沒有離開。
他安靜的站在太平靜內(nèi),站在何以慧的尸體旁邊。
他沒有伸手揭開蓋著何以慧的白布,他安靜的說話,好像何以慧還活著一般。
他說:“媽,你知道嗎?我其實很想跟你好好相處的,我從小的生長環(huán)境,導致我的性格冰冷,所以,我盡量的多去看你,想跟你有更多的時間相處,可是,你卻偏要讓我跟綺羅離婚,你知道嗎?我從剛開始的想見你,到后來,怕去見你,你害死了綺羅的孩子,我本應該是恨你的,可是,你畢竟是我媽,我內(nèi)心煎熬,但是,我還是選擇原諒了你,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綺羅的麻煩,結(jié)果,最終卻斷送了自己的命,我心里是真的很難受,你知道嗎?我今天一直在想,或許我這樣的人,就不適合有母親,不然的話,我怎么剛剛跟你見面這么短的時間,我還沒有感受到,一個母親對兒子濃濃的愛,你就離開我了,或許,你對我,也不算的上有什么濃烈的母愛,在我的感覺中,你好像一直只是想掌控我,如果我沒有按照你的要求辦事,你就會憤怒生氣,又或許,是我想錯了吧,你還是愛我的,只是我們相處的時間太短而已……”
顧墨言說著,像是傻了一樣,一個人自嘲的笑了起來。
他說:“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