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琰站在邊上,看著面前的母子相擁的身影,心里一陣酸楚,分開了那么多年,總算在一起了,浩恩糾結(jié)了那么多年的心愿,也總算實(shí)現(xiàn)了。
“唉,羨慕啊羨慕啊,我老媽怎么就不會這樣抱著我?”不知何時走到白汐琰身邊的遲御感嘆道。
白汐琰瞟了他一眼,噗嗤笑出聲:“你得了吧,你抱那些美女都來不及,還會讓你媽抱你?”
“小白大嫂,這你就錯了吧?美女抱著是美女的感覺,老媽是老媽的感覺,不能相提并論的……”遲御說得很一本正經(jīng),可是白汐琰看到他卻只想笑。
還想要說什么,身子卻早已落入身邊人的懷抱:“赤鷹,自己玩去,別纏著你大嫂……”
容浩恩攬過站在遲御身邊的白汐琰,瞪了眼他。
遲御聽著他的話,簡直有點(diǎn)哭笑不得:“我說藍(lán)獅,敢情你還把我當(dāng)小孩使喚了?我不能陪大嫂,那我陪她肚子里的孩子玩行不?”
“你說行不?”遲御的話剛落地,一邊的人即投來殺人的眼光,明顯地,他這純粹是沒事找抽型的。
遲御無奈的摸摸鼻子,對于藍(lán)獅兄弟所說的話,他表示沉默。
“累嗎?還沒到午飯時間,要不先上去休息會?”容浩恩在對著遲御一臉怒容的同時,轉(zhuǎn)而對著懷里的人時,已經(jīng)是一臉的疼愛,這變化速度之快,也不禁讓站在那里的遲御驚地閉不上嘴。
不要說他多嘴,他是實(shí)在忍不住:“我說藍(lán)獅,你這一趟旅游出去,貌似學(xué)會了不少東西?”
白汐琰詫異地轉(zhuǎn)頭望著身邊的人:“學(xué)會了什么?”她沒覺得啊,浩恩本來就什么都會,這次又學(xué)會了什么?
“你沒事干去廚房幫阿姨的忙去……”容浩恩才不甩他,就他,狗嘴里也能吐出象牙來?
“呵呵呵呵,藍(lán)獅,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俊边t御悻悻直笑。
“誰說我們妹夫壞話?”門口處,一下子涌進(jìn)來一群人,遲御聞言轉(zhuǎn)頭,也頓時乖乖閉嘴,天哪,娘子軍團(tuán)的人來了,他惹不起,不是躲得起的。
“大姐……二姐……爺爺——”白汐琰聞言,轉(zhuǎn)身望去,白汐落推著白楓進(jìn)得門來,白汐潮跟在邊上。
“哈哈哈,我的小白……”白楓大笑著朝她張開手臂,迎接入懷的軀體。
“爺爺,你還好嗎?”白汐琰望著白楓,眉頭皺在一起,看著白楓的臉上似乎又多了幾條皺紋,心里更是不好受。
“爺爺好著呢,我的小白……好像長胖了啊……”白楓捧著白汐琰柔滑嬌嫩的臉蛋,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
“嗯,浩恩啊,成天讓我吃這吃那,生怕我吃少了……”白汐琰嘟著嘴埋怨,心里頭卻是喜滋滋的。
“爺爺——”容浩恩走到白汐琰身邊,也恭敬地叫了白楓一聲,白楓立即喜笑顏開,連聲唉著。
“妹夫——”白汐落和白汐潮亦異口同聲道,笑嘻嘻地望著面前的容浩恩。
容浩恩望了她們一眼,臉上略帶赧色,仿佛像是遲疑了好久,才輕聲叫道:“大姐,二姐……”
白汐落和白汐潮相視了一眼,極力隱忍著笑意,對著容浩恩,長長地唉了一聲。
“咦,汐瑞呢?”白汐琰望著她們,怎么沒見到三姐的身影?
“哦,在外面和人吵架呢……”白汐落推著白楓朝里面而去,白楓和容若雨打招呼,兩人坐在客廳里聊了起來。
“啊?吵架?和誰?”白汐琰驚訝地閉不上嘴,汐瑞什么時候也變得火爆起來了?居然和人吵架?
轉(zhuǎn)眼望去,便看到跑車邊上的那兩個人影——白汐瑞和陳家寒,似乎正很起勁地指責(zé)著對方。兩人誰也不甘示弱,爭得臉紅脖子粗,白汐琰呆呆望著,想不出一向不會計較的白汐瑞會為了什么事而爭得不可開交。
容浩恩走到白汐琰邊上,也望著站在那里的兩人:“他們怎么了?”
白汐琰望了他一眼,唇角莞爾:“沒看出來嗎?你的手下欺負(fù)我三姐……”
容浩恩詫異地望了白汐琰一眼,他怎么看著是白汐瑞在欺負(fù)陳家寒?。?br/>
“呃~那你不去勸?”他猶豫著看著那里的兩人,那陣勢絲毫沒有減下來的趨勢。
“啊呀老公,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打是情,罵是……愛……”她挽起容浩恩的手臂朝屋里而去。
“小白……”身后,忽地傳來另一聲尖銳的聲音,白汐琰不用轉(zhuǎn)身也能聽出那是出自誰的。可是,可是……她不是應(yīng)該在加州讀書嗎?
才轉(zhuǎn)身,小陽的身影已經(jīng)跳到了她的跟前:“容警司,借你老婆一下……”小陽自容海恩的懷里拖出白汐琰,然后以一個驚人的姿勢,一把擁住白汐琰,并在她臉上啵啵了好幾下。
“喂喂喂……死小陽,你才在美國待了多久,就這樣開放了……”白汐琰推開她的狼爪,對著她怒斥,也一個勁擦著她臉上的某人的口水。
方抬眼,便看到站在門口笑意盈盈的美人兒。
“啊——”白汐琰沖到她面前,指著她,“你是……雪落?歐陽雪落?”
在婚禮上見過一面,現(xiàn)在時隔快一個月了,白汐琰對她有依稀的印象。很恬美,很靜落,就如雪花飄下,無聲的墜落于地面般,那種純凈恬美的氣質(zhì),猶如白雪般冰清玉潔,而那眉間稍帶的清冷,也在笑容展開的剎那,便如雪般融化在指間。
“小白……”歐陽雪落淺笑吟吟,站立在那端看著和白汐陽相擁的人。
“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白汐琰上前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往屋子內(nèi)。
坐在沙發(fā)上擱起二郎腿的遲御,在看到進(jìn)門的人時差點(diǎn)跌落沙發(fā)。
“天,老大也來了?”他望著白汐琰身邊的人,喃喃道。
“啊?”歐陽雪落聽到遲御的話,忙轉(zhuǎn)身看向身后,而身后卻沒有人出現(xiàn)。
但她眼里出現(xiàn)的一抹慌亂,還是沒能逃出遲御的眼睛,心里想著:原來是這樣。換上一副笑臉,起身迎接:“大嫂,真是稀客啊……”居然瞞著某些危險的人偷偷回國,不知道讓某些人知道了,會是怎樣的后果?
雪落望著眼前俊美的男人,臉上是和煦的笑容,哪怕外面的天氣逐漸寒冷,在看他后便感受到濃濃暖意。她不禁也綻開笑。
這是她第三次見到所謂的他的弟兄們,不知道他們和他之間是怎樣的關(guān)系,看起來年齡相仿,卻都叫著他老大。而且他也并不和他們經(jīng)常聯(lián)系,在美國,她見到的最多的便是他的下屬。一個個均是出色的男人。
三次,第一次是在婚禮上,見到了面前的男人還有其它兩個家庭,第二次便是小白的婚禮,可能是因?yàn)樗托£栮P(guān)系不錯,所以他帶她來了,而第三次,便是這次,她是偷偷跟著小陽從加州直接回國的。
她知道他是從來不會特地帶她出來見他們。她是連他都很少見到,更不要說見他的這些個弟兄們,而他不帶她出來,也并不足為奇。
“叫我雪落吧……”雪落對著遲御淺淺的笑,順直的長發(fā)從兩耳側(cè)垂下,頭上戴著一頂和她頭發(fā)同樣烏黑的貝蕾帽,黑色帽沿下,是大大的眼睛,小巧的臉蛋。
“啊呀別和他亂扯,雪落走,我們上樓去……”遲御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小陽已經(jīng)拖著雪落上了樓,當(dāng)然也拉著白汐琰。
容浩恩怕累著了白汐琰,看到小陽讓她一起上去,便要她去休息會。
她們才走,歐辰旭和秦語楓帶著歐年慶到了。然后一會兒之后,司任一家和孟紹南一家,也出現(xiàn)在門口。
遲御一看到他們拖兒帶女的來,心里直感嘆:“唉,有家的男人到底事情多啊,看我孤家寡人一個,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br/>
“是啊,就你最瀟灑了……”司任沒好氣的說著。
“你羨慕吧?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湊近他們家的女兒,司心綺快一周歲了,也已經(jīng)在大人的扶持下能下地行走。她在司任的懷里咿咿呀呀著,想要溜到地上去。
“誰說來不及,現(xiàn)在婚姻自由啊,想恢復(fù)單身還難嗎?”思綺自司任的手里接過小寶貝,瞥了遲御一眼,涼涼地說道。
遲御和司任相視一眼,訕訕直笑:“銀狐嫂說哪兒的話,我那不是隨口說說嘛……”
“赤鷹你就不能隨口說好話嗎?”孟紹南抱著小兒子——孟昊風(fēng),這小子和司任家的差不多大,已經(jīng)能**下地行走,看到那端的小美女牽著媽媽的手在地上走,忙也在孟紹南的懷里亂噌。
“喂夜狼,你是最幸福的人了,兒女膝下繞啊……”遲御望著如風(fēng)從孟紹南手里抱過小兒子,而小哲和南南早已在花園里玩開了,另外兩個小家伙看到花園里的人,也忙著媽媽的手朝那里走去。
“我怎么聽著感覺你很向往的意思?剛不是還說孤家寡人好嗎?”孟紹南和司任坐入沙發(fā)。
“他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容浩恩出來,沒看遲御一眼,徑直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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