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起跳,從床上蹦下來,去摁空調(diào)按扭,熱死我了。叭噠,又去摁電燈開關(guān),呃!木有電。
我暈,這人要倒霉,喝涼水都塞牙縫。
我氣呼呼地一腳揣開臥室門,剛要出去透口氣,叮鈴鈴,一陣鬧人的電話鈴聲響起。這又誰呀,天還沒亮呢,不接。
砰砰!緊跟著又一陣的砸門聲,一定又是那小子,一夜不歸,守在門口,怕我死啊,不開。
我就這樣,一歪身坐到了沙發(fā)里,眼睜睜地對著黑夜,把它當(dāng)做與我對立的敵人,于之抗衡。經(jīng)過幾個時辰的小眠,本妃我已恢復(fù)原氣,現(xiàn)在誰來都不買他的帳。哼!
如此這般,一連過了好幾天,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來電話不聽,有人敲門假裝不在,嘿嘿!管你啥媒體,眼不見心不煩。
只給酒店的香香去了個電話,知道一切都很順利,我也就ok了!不過他到是很乖,沒有向我提及任何可疑的關(guān)心及問候,嗯嗯,好樣的,我就欣賞他這點。知趣!
這些時,我就怕別人提報上關(guān)于我的那些事,過幾天我要重振旗鼓,殺回酒店去重操舊業(yè),誰敢說這貴妃大酒店也是某某廠商送的,我立刻掐死他。
倒!一貫溫厚的我,咋變得如此火爆,不盡情理哩?
這一日,閑來無事,我終于熬不住寂寞,忍不住打開了電視。
可巧,電視里正在播放本城的熱點新聞,剛要按搖控器換臺,屏幕上插播出一段實況傳播:采訪本城忽悠界知名人氏--趙癟山先生。
哇,趙先生啊,好久沒見到他了,自打那天集訓(xùn)典禮上的精彩演講后。好想他哦,瞪大眼睛看下去。
“趙先生,我想就這次秦城車模大賽問您幾個問題,您不會介意吧。”生活頻道的主持人向端坐在對面的趙癟山趙先生問道。
切,又是這個話題,雖然很不愿意看,但是對趙先生的訪談,我還是要給點面子滴,且看他老人家如何回答吧。
“好的,你可以隨便問,我會盡力回答?!币荒槣睾汀?br/>
嘖!你看人家趙先生回答的多有水品。
“請問趙先生,據(jù)這次大賽最關(guān)注的人物,也就是本次總決賽冠軍獲得者--楊玉環(huán)小姐,你對她有何看法?!?br/>
呃!好象說的是我耶,屏神靜氣。
“這要看你指的哪方面了,請你具體點,我才好予以準(zhǔn)確的答復(fù)?!?br/>
拍手,說的太妙了趙先生,不愧是忽悠界名流,說起話來滴水不漏。
“比如說你對她取得的成績有感意外嗎,據(jù)說她能參加這次總決賽,完全是出于一種偶然,是商家們從自身營銷這方面來考慮,讓她參加更有親合力?!?br/>
哈,這個主持人說話可真含蓄,提問的手段也不次于我們老趙先生么。
“啊,您的弦外之音我聽懂了,我有看過那篇關(guān)于‘天橋’事件的報道,說實話,我很贊同商家的這種做法,也非常的支持楊玉環(huán)小姐參加這次的總決賽,不是因為偶然,而是她的的確確有這個實力。我相信,如果沒有那次事故,她也一定能拿冠軍?!?br/>
看到女主持拍手,此刻,我的眼淚已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我想請問趙先生關(guān)于本次大賽的最后一個問題,最近有眾多的媒體不斷報道楊玉環(huán)小姐收受廠家轎車的行為,你對此有何看法?!?br/>
心臟停跳數(shù)秒,眼睛繼續(xù)睜大。
“這個問題我想已經(jīng)得到了證實,完全沒有此事,實屬有關(guān)人員的報復(fù)心理所致?!?br/>
哇!查清啦,我還不知道呢,為此事我還一直憋在家里,賭氣不愿出門呢。
“可以問下,您是從哪方面獲得的這一確定消息的呢?!?br/>
同問,我將電視機的聲波調(diào)大,我要報響全世界,我,楊玉環(huán)是清白的,緊捏小拳頭!
“這個....說出來也沒有關(guān)系,是模特之家的李龍羈教練找到我,委托我?guī)兔f(xié)助查清此事。不是吹虛,我在新聞界的熟人是很多的,所以,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也就不會太難。呵呵!”趙先生謙和地笑了下。
哇!趙先生,你真是太偉大了,原來是您又一次幫助了我,當(dāng)然也要感謝另外一個人。我低下頭,貌似有點錯怪了人家。汗!見了面不知該如何解釋呢。
“不用解釋了,把門打開,讓我進來就可以了?!?br/>
呃,這誰呀,這時候了還有人來?我趕緊將電視的超聲波關(guān)到最小,屋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
“還不想開門嗎,有誰還能知道你的心聲?”
內(nèi)心一陣狂跳,哪壺不開提哪壺,不想見的偏偏就來。
努力定了定神,怕什么,怕他把我吃了不成,況人家也真的被我冤枉了。
起身,開門。
果然,門外站著李二李龍羈,笑盈盈地看著我,還是覺得那笑里有股不羈的邪氣。
正要開口,呀,忽然看到在他的身后,還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銀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同樣修長的身材,手抱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十分的文氣。
“你是....”沒等我發(fā)問,那人便先沖我笑著點頭。
李龍羈急忙介紹:“他就是本城的轎車大王殷飛翔先生,他很欣賞你的氣質(zhì)與才華,還有做人的真實,特來拜訪你?!?br/>
哈,說倫家我人品好不就得了,沒“文才”。我白了他李二一眼,轉(zhuǎn)過臉對飛翔先生笑著請他進屋一敘。
就了坐,奉上茶,在談話中,我知道這位汽車大王,就是紅旗轎車殷氏集團的老總。我的臉頓時咵嗒一下拉長,變得有些難看。
這么多天受人誣陷,你們也不出來替我說句話,證明我的無辜與清白,還有臉跑來我這,看我熱鬧嗎?看我被折磨成啥樣?
哼哼,八好意思,要讓你們完全失望了,本妃活得比以前更開心,更堅強百倍。
收到我心聲的感應(yīng),也同時看出我的不快,一旁的李龍羈又急忙替這位轎車大王詮釋,說是這次飛翔先生登門,也正是為此事而來。
“是的,楊小姐,其實我們已經(jīng)來過幾次了,都沒碰到你,我這次是專程來給你賠不是來的,我們廠家因這此參展,受到了你大力的協(xié)助、宣傳和美言,實在是感激不盡,但卻給你帶來諸多的困擾,而沒有及時站出來,為你說句公道話,實在是抱歉的很?!?br/>
望著這位汽車大王謙和的態(tài)度和溫文而雅的氣度,我呆了,這是個實業(yè)家嗎?怎么象我的古文老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