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海在池田美子夸夸其談的同時,董玉清也在跟羅雄交涉此時局面。
羅雄面現(xiàn)愁容,經(jīng)過幾天觀察,將進(jìn)入進(jìn)入決賽成員的實力基本掌握,緊握著拳道:“董總請放心,李瑋我有百分之百把握獲勝。”
“不過那位聾啞人...”
停頓片刻,繼續(xù)說道:“他時強(qiáng)時弱,顯然是刻意隱藏實力,沒有發(fā)揮出最強(qiáng)戰(zhàn)力,此人武術(shù)套路很雜,我實在看不出來是哪路好漢,”
“不過,我可以確定他并非武者,屬下有信心可以戰(zhàn)勝他?!?br/>
羅雄說出最后一句話,雙目頓時燃燒起好戰(zhàn)火焰。
“我相信羅兄弟實力,此次一戰(zhàn)對我很重要,只需勝不許敗?!倍袂遄笫帜Σ林髟谟沂种系募t寶石戒指,點點頭笑道。
得知現(xiàn)場成員再無其他任何武者之后,董玉清嘴角露出淡淡邪笑,卻不知村山安希乃是東洋國中忍大佐,更加不知肖亦凡的恐怖實力。
站在擂臺之上的李瑋同樣也在用疑惑眼神盯著羅雄,因為從一開始就知道那名聾啞人是與他是一伙的,如果到最后能夠奪得冠軍席位,那他便是這一屆峰會擂臺賽最閃耀的新星,還怕大把金錢不往口袋里送?
可是,常年游走在生死一線的他,總是感覺羅雄不一般,甚至每當(dāng)看見他的那隨意眼神的時候,都會給他帶來一種危險訊號。
不一會兒時間,擂臺上再無其他人挑戰(zhàn)。
最后幾場下來,李瑋一連獲得十連勝,但他依舊沒有選擇休息,仍然站在臺上等待挑戰(zhàn)者上臺。
見到此人如此神勇,不少大佬含恨而去,離開即將落下帷幕的峰會現(xiàn)場。
除了熊大海、孫福明、池田美子以及董玉清、羅雄幾人外,所有人都開始坐立不安。
尤其是廖政吉、葉南天等人。
無人再迎戰(zhàn)?
這樣豈不是花落熊大海與孫福明二人?
豈有此理!
這種事情絕不能允許發(fā)生!
可是,肖亦凡又在哪里?
肖亦凡,你到底在哪里?
來與不來,倒是說一聲?。?br/>
熊大海一波追隨者,在今日押注之中大賺一筆,好不開心,最為狐假虎威的便是李瑋的主子,他正在得意洋洋譏笑著廖政吉。
而坐在席位之上的董玉清卻一直沒有發(fā)話。
大家都在猜測,難不成董玉清也與熊大海同流合污?
就連董玉清本人也沒有想到李瑋會站到最后,皺著眉頭發(fā)現(xiàn)再無任何人上臺,他便命令羅雄登場。
上場不到三分鐘,李瑋很快敗下陣來,被羅雄一拳擊出擂臺,重重跌落在臺下。
一下子引起不小共鳴。
大家都在認(rèn)為李瑋會旗開得勝,在場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把重注壓在了羅雄身上。
看來董玉清野心不小!
剛掙脫葉南天就想著霸占其位。
真是一只深藏不露的老狐貍!
大家愣愣的將目光投在腰桿筆直的羅雄身上。
就在這時,臺下忽然傳來一聲譏笑。
“董總好牛逼,竟然尋得武者相助,也不知祖上少了幾輩子高香,能讓富婆殺手在這里耀武揚威?!?br/>
“不過你小子跟了董玉清也算你該倒霉。”
聽見聲音所有人都被這句話音吸引,紛紛追隨音源望去,只見孫福明大大咧咧地嘲笑完董玉清后,又指著羅雄不屑道。
曾經(jīng)董玉清抱著葉南天大腿,沒少跟他暗中較量,胳膊擰不過大腿是必然,此仇他一直記在心間、耿耿于懷,此時發(fā)現(xiàn)董玉清嘴角那絲泛笑,立刻不爽起來。
董玉清聽聞,冷冷地打量著孫福明,過了半天才出言大怒道:“孫老頭,別自以為是,手下敗將,沒資格在這里叫囂,有本事請上擂臺。”
“哈哈,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你這么有把握,老夫就成全你小子。”孫福明嘴角微勾,撇頭看向擂臺之上的羅雄,輕蔑笑著說道:“不要以為有武者撐腰就可以橫著走。”
“我知道你的信息來自哪里,但是話別說的太滿,有些事情是人為阻擋不了的,身在其位居然自不量力的要與武者對決,我看你是越活越糊涂了吧?有本事就叫那位聾啞人上臺與我羅兄弟賜教。”董玉清冷聲道。
其他未走的大佬健壯,紛紛看向與熊大海并排坐著的怪異男子。
“哎呀,看來這場擂臺終于要結(jié)束了?!?br/>
“兄弟,這次你壓誰?。课腋杏X董玉清會贏。”
“對啊,武者畢竟是炎龍為數(shù)不多的存在,普通人怎么可能會贏?再看熊老找的那位,那么丑,肯定是不行的,我這次壓董玉清。”
董玉清與孫福明二人不緊不慢的互相傷害,臺下卻早已亂成一團(tuán)糟,開始議論兩匹黑馬誰會笑到最后。
而此時此刻,真正的豪賭正在上演...
孫福明這些年的確在董玉清手上吃過大虧,老眼狠狠瞪著對方,陰狠道:“小子,你找死?!?br/>
“既然那么有自信,別到時候跳得越高死的越慘?!?br/>
“我們還是拭目以待的好,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了?!?br/>
說完,他便站起來,走到瞇著眼正在養(yǎng)精蓄銳的村山安希身邊,低聲笑道:“村山先生,那小子今日果真沒有前來,不過會長一職...”
孫福明說話的聲音很小,只有對方與本人能夠聽見。
眾人見到他對那男子特別尊敬,霎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場中人,大部分參賽成員都是大佬們請過來的打手,可如今熊大海如此模樣,的確有失身份。
在他們眼里,未能進(jìn)入武者行列的只配做武夫,而那位被他們請來的男子分明就不是武者。
相反,與董玉清請來的打手相比,兩者完全是顛倒過來。
難不成那丑怪男子裝大尾巴狼?
看到此景,有少數(shù)精明好賭之徒看出貓膩,分別開始轉(zhuǎn)賣村山安希。
賭!
就是賭一切不可能!
現(xiàn)場賭池之中,羅雄粉絲最多,幾乎超越村山安希四倍有余。
然而在碩大的屏幕上面賭金還在飆升。
當(dāng)金額達(dá)到一定程度之后,全場沸騰。
羅雄壓一賠一,村山安希居然押一賠十!
然而此刻,現(xiàn)場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多出一個人來。
此人正是趕過來的肖亦凡,瞥眼賭注賭注,再看看坐著的村山安希與臺上的羅雄二人,他心中驚愕,目光不由得從呆滯之中緩過來。
羅雄他見過,自然知道那人什么實力,可是熊大海身邊那位男子,他忽然察覺出來此人有種特殊氣息。
這種氣息,他搜集知識庫完全沒有一點兒痕跡。
難不成他已超脫武者與修煉者的怪胎?
此人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有意思,竟然在這里真的出現(xiàn)了高手?!?br/>
“看來地球之上,除了武道與修煉者,還存在著其他派系?!?br/>
“希望你別讓我失望?!?br/>
村山安希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突然猛地睜開雙眼,朝著肖亦凡所站的地方望去,可當(dāng)目光落在那里之時,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
“好奇怪,剛才明明有人在注視著我?!贝蠹叶荚谘鹤⒌臅r候,村山安希緩緩站起來觀望一陣現(xiàn)場,忽然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人們還沒議論的同時,擂臺之上再次多出一個人來。
羅雄嚇得打顫,這還是人嗎?
一眨眼的功夫,對方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然而一直站在角落里的肖亦凡卻看的十分仔細(xì),眼睛瞇成月牙兒狀,淡淡地笑著自言自語道:“感知力,速度都很不錯,你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br/>
一直在觀察村山安希的常峰驚訝連連,驚駭?shù)貜埓笞彀?,結(jié)結(jié)巴巴的嘀咕。
“怎么了?是不是肖兄弟來了?”廖政吉驚喜過望,還以為常峰收到了肖亦凡消息,轉(zhuǎn)頭問道。
常峰剛開始沒有說話,僵硬的身體矗立半響,一副不可思議如同見到靈異事件一般,吸口冷氣,面帶凝重之色,對著廖政吉說道:“老板,他沒有來,但我發(fā)現(xiàn)熊老身邊的那為聾啞人實力與肖亦凡不相上下?!?br/>
廖政吉以為常峰鬼上身,半天不見他說話,準(zhǔn)備去推一下他。
正在這時,聽見常峰愣頭愣腦的一句,臉色猛的一凜。
只見熊大海身邊早已是空椅,而那人正站在擂臺之上,問道:“此話怎講?”
“我剛才一直在看著那邊,那人忽然憑空消失,然后就出現(xiàn)在了擂臺上,那日清剿刁錚,我在暗中也觀察過肖亦凡,倆人速度相差無幾,以年齡來看,肖亦凡恐怕...”
說到這里,常峰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
“肖兄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三瘋,快點打電話,快打,再不打就來不及了,只要那倆人一分出勝負(fù),總冠軍就會誕生,機(jī)會來之不易,我們不能錯過。”
聽見老板發(fā)話,常峰顫顫巍巍地拿出電話,撥通肖亦凡電話。
世間出現(xiàn)一個肖亦凡就已經(jīng)很令人匪夷所思,然而現(xiàn)在再次出現(xiàn)一個非人類,如何能讓他接受得了?
“不管他有沒有跟肖兄弟較量的實力,我們都不能輕易放棄,這件事一定要告知他?!?br/>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那人什么時候上臺的,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
“我也沒有注意。”
“管他呢,比賽就要開始了,這一次我可是壓上了我全部身家,希望那羅雄別讓我失望?!?br/>
“嘿嘿,我這次壓了八千萬在那大鼻子身上?!?br/>
其他人議論一小會兒之后,沒有再去關(guān)注,繼續(xù)研討誰會中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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