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琛剝好橙子拿過來給蘇陌汐。
看著曹諾欣的背影,不由奇怪地道:
“咦,她不是來給你送東西的嗎?怎么又提回去了?”
蘇陌汐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笑了笑,“人家又不是沖我來的!”
“你這話說的,不是沖你來的,會給你送禮?”
墨琛不知道蘇陌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不過,不管她想做什么,自己配合她就行了唄。
“不是最先想送給你得嘛?
你怎么想?”
蘇陌汐看著曹諾欣明顯慢下來的腳步。
沖墨琛擠了擠眼睛。
墨琛有些摸不著頭腦,“我?
切!哪個男人喜歡吃零嘴啊?
何況,我跟她又不認識,送給我干嘛,那不是錢多燒得慌嘛!”
曹諾欣極力地控制住自己想走回去。
將東西統(tǒng)統(tǒng)砸在蘇陌汐臉上的沖動。
那個賤人。
居然故意在墨琛面前敗壞她的形象!
最終,卻只得咬牙加快了回房間的步伐。
蘇陌汐見曹諾欣終于消失在了轉(zhuǎn)角,才關(guān)上了房門。
“怎么,那個女的跟你有仇?”
墨琛往蘇陌汐嘴里塞了一瓣橙子,問她道。
“我有那么容易結(jié)仇嘛。”
“那你干嘛讓我配合你演戲?
難道是看我跟她說話,吃醋了?”
蘇陌汐白了他一眼,直接拿過墨琛手里的橙子,分了一半狠狠塞進他嘴里。
墨琛就像沒什么感覺是的,樂滋滋地將橙子吃了。
看著蘇陌汐道:“你真吃醋了呀?”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老娘就是看她那副表里不一的樣子不順眼而已!”
蘇陌汐給他留下了一記白眼。
走回沙發(fā)看書。
就聽墨琛在她身后嘟囔道:
“吃醋就明說嘛,又沒什么丟臉的......”
蘇陌汐:“......”
真想拿膠帶把他那嘰里呱啦的嘴巴給封??!
蘇陌汐剛剛拿起書。
門鈴又響了。
墨琛和蘇陌汐都有些疑惑。
難道曹諾欣又回來了?
墨琛去開門。
“你好,請問陳方方女士是住在這里嗎?
我是宋時苒的媽媽范欣。”
一個打扮時髦,保養(yǎng)得宜的中年女人微笑著站在門外。
她就算不介紹自己。
墨琛也認識她。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墨琛自然是點頭請她進了門。
蘇陌汐也從沙發(fā)了站了起來,招呼她入坐。
“小美女你好,我是來找陳方方的,能麻煩你幫我叫一下她嗎?”
范欣熱情地跟蘇陌汐打招呼。
總覺得面前的女孩子眉眼似乎有些熟悉的樣子。
但具體在哪見過,或者像誰,她一時又完全沒了印象。
“阿姨您好,我叫蘇陌汐,您等等,我去叫她?!?br/>
蘇陌汐給范欣倒了杯水,去叫陳方方。
范欣盯著蘇陌汐的背景沉吟,卻仍然沒想來她到底像誰。
陳方方在屋里已經(jīng)聽到了范欣和蘇陌汐的對話。
只是,她拿不準(zhǔn)范欣來找她是干什么的,才不想貿(mào)然出去和她見面。
難道真你墨琛說的,是來找她改證詞的?
可他們幾個都作了證,也都是實話實說,又為什么單單找她?
陳方方百思不得其解。
蘇陌汐見陳方方站在門口,知道她已經(jīng)聽到了,不需要她多解釋。
遂直接明了地對陳方方道:
“一個人來的,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應(yīng)該沒什么惡意。”
既然人家能找上門來,說明關(guān)系網(wǎng)十分強大。
陳方方覺著躲著她也沒什么意思。
也就大大方方地跟蘇陌汐出去了。
范欣主動跟陳方方打招呼,熱情洋溢地招呼幾人坐。
就像她自己才是主人似的。
卻一點都不讓人反感。
反而讓蘇陌汐、陳方方和墨琛三人都覺得她十分有親和力。
對視一笑后,聽了她的安排。
蘇陌汐覺得自己就是再過一百年也修煉不到范欣這種境界。
陳方方也被她的風(fēng)采折服。
不像之前那么排斥她了。
范欣總是能找到別人身上的優(yōu)點。
一會兒夸蘇陌汐五官精致,一會兒夸陳方方英姿颯爽。
一會兒又說墨琛的衣服很襯他的人,看上去顯得更加帥氣,走出去準(zhǔn)能迷倒一堆女孩子。
蘇陌汐打量了下墨琛,可不是嘛。
筆直修長的身形配上英俊的五官,讓宋時苒為了看他都撞了人!
范欣從幾人的外貌長相說到衣服首飾。
跟陳方方越聊越投機。
最后,兩人竟然姐妹相稱,熱火朝天地聊了起來。
蘇陌汐這才發(fā)現(xiàn),陳方方原來竟然是個話嘮。
怪不得,她逮著機會,總要損張若誼幾句。
估計看她是個窮學(xué)生,也不好跟她聊那些衣服鞋子的話題,憋得久了吧!
蘇陌汐看兩人聊得火熱。
跟墨琛相視一笑。
兩人十分有默契地拿了書看。
反正他們在這方面沒什么經(jīng)驗,插不上也不想插嘴。
但范欣也沒冷落了他們。
不時招呼蘇陌汐和墨琛吃自己帶來的水果和小零食。
讓蘇陌汐和墨琛也有些其樂融融的感覺。
就這樣一邊看書,一邊聽她們兩人閑聊。
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范欣直到告辭,也沒提過宋時苒的事情。
但她不提。
陳方方這個直性子可忍不住了:
“欣姐姐,您來是為了宋時苒的事情吧?”
范欣有些驚訝,沒想到陳方方竟然會主動提起。
笑了笑,“是,也不是!”
面對三人疑惑的目光。
范欣又坐了回去,道:
“苒苒那孩子自小嬌慣,也該讓她吃吃苦頭了。
我之前來就是想見見你們,一呢,是想打探你們說的是不是實話。
二來,也是想為苒苒求求情,她就是有再多不對,畢竟也只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女孩子。
我作為她的母親,也不想看著她就這么毀了。
不過,見到你們之后,我知道以你們的品行,不會因為仇富作偽證。
有些話,自然就沒必要再說了?!?br/>
范欣的話說得十分坦誠。
讓陳方方心里的戒備也完全放了下來。
“如果我們是作偽證,你會怎么做?”
陳方方還是有些好奇,忍不住將疑問問了出來。
范欣笑了笑,塞了一個梨子到她手里。
好一會兒方道:“自然是要用些手段了,這個我們就不必細說了吧,很影響感情的哦?!?br/>
“欣姐姐,你來之前查過我們,想必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我這人,一向耿直,有什么說什么,您別見怪?。?br/>
之前見宋時苒那作派,我確實挺氣憤的......”
蘇陌汐猛烈地咳了幾聲。
拉了拉口無遮攔的陳方方。
這個陳方方,果然是腦回路有點不正常。
在一個母親面前說人家女兒的不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疏不間親!
陳方方卻只是看了蘇陌汐一眼,一點也不為所動的樣子。
“蘇陌汐,我知道你覺得我不該跟欣姐姐說這些話。
不過,我這是沒拿欣姐姐當(dāng)外人才愿意跟她交心的。
不然,以宋時苒那魯莽性子,以后總有惹大禍的時候......”
蘇陌汐:“......”
得,算她白操心了。
這還說得更帶勁了呢!
范欣面色不變地看著陳方方。
仿佛她說的就是個不相關(guān)的陌生人一樣。
難道宋時苒不是她親生的?
蘇陌汐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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