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如同碾壓般朝夏初駛來,那前所未有的危機讓夏初有些頭皮發(fā)麻。
身上的寒冰在高溫下漸漸融化,隨著敵人的接近,夏初身上的溫度也在越來越高,那些寒冰被高溫化成了水,隨后又被高溫化成了蒸氣,化為了虛無。
既然跑不掉了,那就殊死一搏!
夏初有些陰沉下來,這次戰(zhàn)斗,非死即傷,就算能夠活下來,也不一定能保證身體的完好。
畢竟這是碾壓型的對手!
那火焰在奔騰中具現(xiàn)成一個個身披鎧甲的士兵,它們揮舞著手中的刀槍,頗有種氣勢。
夏初怎么會不明白瞳邪的意思,他是想活活折磨死自己啊。
身處高溫之中,眼前是呼嘯而來的千軍萬馬,夏初顧不得其他,掄起拳頭沖了上去,他周身凝聚的寒冰已經(jīng)在高溫下被消散,現(xiàn)在夏初只有拼死一搏。
一拳一拳下去,速度極快,每一拳都精準地砸在了那火焰士兵的頭上,那火焰士兵被打爆了頭,后面又有新的火焰士兵填補,夏初現(xiàn)在所擁有的體質(zhì)力量絕對是在所有人類之上的,但當他面對那無窮無盡的火焰士兵的時候,是顯得那樣的無力。
夏初感受到身體里的力量在一點點消耗,相信他只要不超過半天,就會體力透支,而眼前這種情況也并不會好轉(zhuǎn)多少。
不行,豁出去了!
胸前的龍眼掛墜在火焰充斥的熱浪中左右搖擺,璀璨奪目,夏初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拳頭大小,淡藍色的球體,當即便把它扔在地上打碎,這是他最后的底牌。
瞳邪隱藏在黑袍中的神情明顯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在最后關頭夏初手里還捏著殺手锏。
“這是我在黑市高價買來的聚變能量體。”,夏初說話間,那破碎的能量體中間不斷涌出水液,似是無窮無盡般出現(xiàn)在了戰(zhàn)場上,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夏初就已經(jīng)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他的身前,是接近無限的水源,控制得當還有機會反殺對方。
瞳邪很快反應過來,更加快速地推動起腳下的火焰軍隊。
只見夏初操控的水液奔騰不息,源源不斷,夏初大手一揮,它們就呈巨浪一般直接就把瞳邪的火焰軍隊沖刷至盡。
瞳邪感覺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勁地臥槽,“臥槽,你犯規(guī)!”
“你自己操控那么多火焰軍隊的時候也沒有說自己犯規(guī)啊?!毕某鹾诡?,眼前這人臉皮是真的厚。
夏初乘勝追擊,那奔騰的巨浪使勁往瞳邪那邊沖來,而夏初身后的聚變能量體還在不停產(chǎn)生水源,久到離譜。
眼看著夏初的力量在越來越大,天平正要傾斜至極端的時候,夏初卻沒有看到一絲屬于瞳邪的恐懼,就好像他渾然不怕似的。
“不好,有詐!”夏初很快反應過來,剛想收手,但為時已晚,對面的瞳邪戲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扔出了一個玻璃珠子,“就決定是你了,皮卡丘!”
“……”
夏初聽到這臺詞,瞬間無語。
那玻璃珠子觸碰到液體的一瞬間,就如同一個漩渦般把夏初身邊所有的液體給吸走,夏初毫不懷疑,自己如果身上有傷口,血液也會被吸的一干二凈,而且那玻璃球連聚變能量體都不放過,一起吞噬。
看那架勢,夏初想到了三天三夜沒吃飯的老頭,這兩者……還真特么的相似啊。
夏初看它吸收完,居然不會自動回到瞳邪身邊,便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它撿起放兜里,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瞳邪心想丫的這人是做過多少次這種事情啊,偷東西居然還帶那么熟練的。
瞳邪神色復雜地看著夏初,他突然有點不想動手了,恐怕再打下去自己底牌都要被他摸的干干凈凈。
只是不等瞳邪躊躇,便看到夏初把撿到手的玻璃珠子拿了出來,然后一溜煙地跑遠了。
而就在不久后,一股巨力襲來,瞳邪甚至都沒有看清砸過來的是什么,就被那股巨力撞斷了鼻梁,臉部嚴重凹了進去。
夏初在遠處拍拍手,這個能力他藏了好久,平行重力,這種只要距離夠遠就能有無限可能的技能。
只見瞳邪那邊把面部砸凹的那個球體瞬間爆發(fā)出了驚人的力量,從內(nèi)部爆裂開來巨大的不規(guī)則冰球,那冰球之大居然差點波及老遠處的夏初。
當水變成了冰,體積便會變大,夏初剛剛在賭,如果那玻璃珠子內(nèi)部容量沒有它吸收的水變成的冰那么大的話,等待它的只有撐爆。
只可惜浪費了這么一個好神器,夏初嘆了口氣,要說如果這玩意在他手里,元素修煉者幾乎就是被他踩在腳底下啊,那么到最后誰還能與他為敵啊。
當然,這只是想想。只是這喘息的功夫,夏初就又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溫度,什么情況?
“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上方傳來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他鼓著掌,“有意思,有意思。”
夏初不可置信地看著上方,他本以為禍患已除,但沒想到對方居然沒有死!
“瞳邪,你到底有幾條命?!”夏初憤怒地看著對方,合著來他所有的一切都白費了。
“我啊,當然只有一條命,但是,對我效忠的,可有無數(shù)條……”夏初聽著那如同毒蛇般逐漸中性的聲音,如雷貫耳,直到他在呆滯中被熊熊火焰吞沒。
夏初剛剛殺的,不過原來只是一個瞳邪的替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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