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利一直后退,絲毫沒有要繼續(xù)近身搏殺的意思。
他開始不斷用金屬操控的能力,召喚來一塊塊金屬物品,擋在自己跟獸人之間。
一個垃圾桶,瞬間就被對方用利爪分成好幾塊。
一根燈柱,同樣被對方一切兩段。
一塊融合了眾多金屬的,金屬鐵塊,被對方一腳踹飛。
王勝利一路急退的同時,卻又不敢退的太過猛烈,因為他的背后,是無數(shù)支充能槍,王勝利并不知道這些充能槍什么時候會開槍。
萬一這些充能槍集體開槍,王勝利定然會被牽制,兩個高手過招的時候,稍微有點疏忽,或者影響,都會成為失敗的原因。
就在王勝利節(jié)節(jié)敗退的時候,獸人的攻擊也愈發(fā)的猛烈,在一記黑虎掏心無果之后,獸人似乎變得煩躁了起來。
王勝利見對方變得煩躁了起來,心中暗爽。一般戰(zhàn)斗打到膠著狀態(tài)的時候,比的就是耐性,那一方,先表現(xiàn)出不耐煩,不冷靜,哪一方就容易露出破綻。
在王勝利看來,對方已經(jīng)露出了破綻。
可是王勝利卻不知道,他的暗爽,其實在對方眼中也是破綻,而且從一開始,對方就是為了引誘王勝利上鉤,才表現(xiàn)出的煩躁不安,現(xiàn)在現(xiàn)在王勝利果然上當(dāng)了,那就是干掉王勝利的最好時機(jī)。
果然下一秒對方就有了大動作,對方還沒有收回去的爪子,突然猛烈的屈指一彈。
當(dāng)然對方肯定不會黃藥師的彈指神功,可是對方卻會彈指甲神功,那足足有三寸長的黑色指甲,瞬間就像子彈一樣飛射而出,分左右上下四個方向,激射來,預(yù)判了王勝利所有可能逃跑的方向。
王勝利見逃無可逃,就準(zhǔn)備反擊,他身體猛然扭轉(zhuǎn),整個人像一個陀螺一樣轉(zhuǎn)了起來,然后輕輕一個魚躍,身體還在旋轉(zhuǎn)著,就從四個指甲中間的空隙穿了過去。
他的雙掌高舉頭頂,并攏在一起,在極速地旋轉(zhuǎn)之下,雙掌簡直就成了一個錐子,直沖獸人的腹部而去。
獸人也沒想到王勝利會來這么一招,前沖之勢太過急,小腹直接就和王勝利的雙掌行程的錐子撞在了一起。
本來王勝利還以為,小腹是對方的要害,可撞在上面才知道,對方的身體堅硬如鐵,小腹上足足有八塊黝黑的腹肌,不但沒辦法穿透,還險些折斷了自己的手指。
發(fā)現(xiàn)無法穿不透對方的小腹,王勝利就改掌為拳,再次轟擊,而對方猛然挺腰,用腹部的力量沖擊王勝利。
王勝利立刻被這股力量反震出去,滑行著后退,卻不想對方的彈指甲神功再次襲來,是右手彈完,彈左手。
滑行中的王勝利的,反應(yīng)就沒那么快了,連續(xù)躲避了三個黑色長指甲之后,被第四只長指甲,射中脖子,擦著皮肉穿了過去,一個血洞出現(xiàn),鮮血咕咕從里面冒了出來。
王勝利摸了一把,鮮血已經(jīng)順著他的脖子,染紅了的胸襟。
他看著滿手的鮮血,眉頭皺了一下說:“他么的,你小心點,老子有艾滋病,別被傳染了!”
說完王勝利就化為一道殘影,發(fā)出音爆之聲,沖向了獸人,獸人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一直處于上風(fēng),似乎并不害怕王勝利,依舊揮拳迎擊,剛猛勁爆的拳頭,朝著王勝利的身體上轟擊。
雙方是你來我往,拳掌相擊,發(fā)出砰砰砰地巨響。
獸人的拳頭,再次揮向王勝利的太陽穴,王勝利抬手阻擋,兩人的手臂交纏在了一起,獸人另外一只拳頭又揮了過來,王勝利再次抬手阻擋,又交纏在了一起。
雙方手臂糾纏在一起,一同較力,卻發(fā)現(xiàn)雙方在力量上,幾乎相差無幾,無法分出勝負(fù)。
獸人此時就占了便宜,他的嘴長牙利,張口就咬向王勝利的脖子。
王勝利看對方的血盆大口沖來,迎頭就撞了過去,一頭撞在對方的嘴上,撞地自己頭暈眼花,也撞地對方牙齒崩斷。
看到頭撞有效果,王勝利接二連三猛撞而去,很快就撞地自己滿頭是血,同樣也撞地對方滿臉是血。
獸人終于被王勝利給打得有點暈了,腳步有些虛浮。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
發(fā)現(xiàn)對方腳步虛浮之后,王勝利是雙臂猛然用力,從糾纏,變成了牽制,然后就用力掰對方的手臂,最后在獸人的慘叫之中,王勝利生生將對方的手臂掰斷,骨頭都刺出了皮膚。
然后就是一個回旋踢,將對方一腳踹進(jìn)了旁邊的一棟大樓里面,最后在無數(shù)持著充能槍士兵的注視下,拔地而起,沖上了大樓頂層。
粗暴地扯掉了畢琴裹在身上的浴巾,把自己身上的血擦了干凈,然后又扯掉了身上破破爛爛,臟亂不堪的襯衫,將西裝外套給套上了,又再一次落在了地上,站在了張國文的面前。
那些當(dāng)兵的,雖然害怕卻依舊擋在了王勝利和張國文之間,將充能槍的槍口瞄準(zhǔn)王勝利的腦袋,只要王勝利敢稍微有點動作,他們就會立刻開槍,就算打不死王勝利,也要打。
張國文面帶微笑地看著王勝利,點了點頭,用手撥開識圖阻擋他的士兵,呵呵笑道:“不錯!不錯!你就是小王吧,我想你應(yīng)該是認(rèn)識我的,不過我還是想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國文,是張小九的父親!”
說完伸出手要和王勝利握手,王勝利卻沒有動,他倒不是怕自己動,會引起警衛(wèi)團(tuán)的開槍,而是他怕自己跟張國文握手的瞬間,會直壓不住怒火,接把張國文給摔死。
見王勝利眼神不善,張國文也不生氣,指了指被戒嚴(yán)的街道,對王勝利道:“如果可以,我想和你談一談!”
王勝利依舊站在那里,冷冷地看著對方,卻不說話。
張國文始終帶著長著的微笑,不曾惱怒:“這樣吧為了表達(dá)我的誠意,我先告訴你一個你最關(guān)心的消息!”
也不用等王勝利問,張國文自己就直接開口說話,而那些原本圍在他身邊的士兵,也在張國文的示意下,集體后撤,撤出幾十米,站在了街邊,并且全部都是背對著王勝利和張國文兩人的。
“小九做過很多荒唐事,我基本都知道,但是我卻很少去管,甚至不去管。你或許會質(zhì)問我,知道為什么不去管,一個連女兒都教不好的人,有什么資格來管理這個國家對不對?
這個咱們暫時先不說,只說你最關(guān)心的事情,你是不是擔(dān)心自己會得什么奇怪的???”
張國文的話到這里,看了一眼王勝利,王勝利聽到張國文如此說,立刻知道對方肯定也知道這件事,當(dāng)即就要暴怒。
可是張國文接下來的話,讓王勝利停住了。
“放心吧,你不會得什么奇怪的病的。我很少介入小九的計劃,不過如果我想介入,她都無法察覺。
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一個假象,你不會得病,她也不會,包括那個女孩,也沒有得病。
不用懷疑,小九再跋扈,她的人終究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這點事我還辦不到嗎?
現(xiàn)在你知道自己不會得病了,我能不能作為小九的父親,跟你談一談?”張國文帶著很真誠和熱切地目光看著王勝利,讓王勝利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