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傾軋第五章奮起反擊
趙常新并不是一個吃了虧就能往肚子里咽的人,事實上他不止一次的被王重陽戲耍已經忍耐到極限了,當創(chuàng)世面臨巨額虧損而且胡然又攜款外逃的時候,趙常新終于坐不住板凳了,一場針對王重陽的陰謀開始上演。
C市,藍星的總部所在地,王重陽的故鄉(xiāng)也是他賴以發(fā)展二次創(chuàng)業(yè)的地方,食肆的一個特殊包房,王重陽和幾個鐵哥們匯聚在這里慶祝此次股市狙擊的成功。
那琳、張靜宜、于丹還有戴建銘的女友倩倩都有些微醺,酒氣上涌小臉紅撲撲的,唯有譚薇神色正常和張乾坤在拼酒。
王重陽從來沒有發(fā)現譚薇的酒量這么好,他兄弟幾人的酒量他是知道的,那是酒精考驗的主兒,能跟上他們喝酒的進度足見譚薇酒量不差。尤其是譚薇的眼光不時的向他飄來這讓王重陽多少有些抵御不住。
“來來來,各位嫂子們,小弟敬你們一杯,這杯可不能不喝啊,否則乾坤我就不認你們當嫂子?!睆埱ひ呀浻行└吡耍f話不知道輕重,王重陽只是私下里向兄弟幾個表達過這種愿望,男人么沒有不好色的,更何況眾女有意王重陽又有情,所以想出了結婚又離婚的餿主意,雖然餿了些但至少能給幾女以名份。
“嚇說什么啊,誰是你嫂子??!”譚薇喝了酒有些興奮說話不像從前那樣謹慎了,事實上她對嫂子這個稱號倒是很滿意的。至少在這些朋友中間她是被承認地,現在看來為王重陽所作的那些犧牲也是值得的。
“當然是嫂子了,等陽哥一個個的娶你們,不叫嫂子叫什么?”張乾坤瞪大了他的牛眼辯解道,眾女齊齊的把目光投向王重陽,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別聽他瞎說,乾坤你喝多了!”王重陽趕緊解釋。事實上他至少要先和張靜宜商量一下,隨后還要和其他女孩商量獲得肯定才能這樣做。乾坤一下子都倒出來不知道要產生什么樣地后果。
果然張靜宜的臉上已經有些掛不住了,她一直記得王重陽要娶她地諾言,可是今天張乾坤卻說出這話必然有因,因為她知道王重陽很多大事都是和這幾個兄弟一起商量的,就是家事也不避諱。
“怎么沒有,陽哥親口跟我說的,絕對不能對不起紅顏知己!”乾坤煞有介事。
“好了。好了,越喝越多,早點回家吧,一會兒開不了車了。”王重陽現在是千杯不醉,所以在場的只有他保持清醒。
“切,掃興,好不容易出來喝一次酒這么快就走,要回你回去我還沒和各位嫂子喝酒呢?”乾坤站起身搖搖晃晃的。這家伙嗜酒如命,不管是誰只要有人敬酒他都是照喝不誤。
一旁的戴建銘和程旭也都跟著起身,王重陽使了一個眼色程旭和戴建銘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乾坤你喝多了,下次吧,陽哥還要早休息呢!”駕著乾坤就往外走,他倆都能控制自己再加上酒量獨自開車回去沒有什么問題。
“還沒喝夠呢。陽哥!”張乾坤嚷嚷著,但王重陽已經起身,程旭和戴建銘也跟著起身往外走。
“乾坤,走我送你回去!”程旭最是眼尖看出張靜宜神色有些不對,趕緊架著張乾坤往外走,乾坤嚷嚷著滿走廊都是他的聲音。
“這家伙總是喝多,咱們走吧!”王重陽拉著張靜宜地手往出走。
“你等著回家的。”張靜宜知道人多要給王重陽留足面子,但不等于就此善罷甘休,女人啊總是剛談戀愛時最可愛,時間久了就把男人當成自己的資產絕對不允許別人窺伺。王重陽總結出這個道理。此時唯有苦笑。
藍星的效益見好,兄弟幾個都配了車。程旭和戴建銘用的是很普通的捷達,唯有王重陽對切諾基情有獨鐘,張乾坤最夸張居然弄了一臺老式的吉普,對于他們來講還不是奢侈講排場的時候,更何況車也不過是一種交通工具。按照王重陽地話講,上了高速公路再好的車也如同是人騎在發(fā)動機上,根本就不禁撞。
發(fā)動汽車,王重陽往自家開,根據他得來的消息創(chuàng)世這一次損失慘重,短時間內已經無力再和自己作對,現在正是藍星發(fā)展自己的好時機,此次股戰(zhàn)他獲益良多,但創(chuàng)世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也不容小窺。
正尋思著下一步該如何發(fā)展,從斜刺里的小路上一輛大卡車如同脫韁的野馬沖王重陽地切諾基開了過來,繞是王重陽六識敏銳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也始料不及。說是遲那是快,車內的幾女都發(fā)出了尖利的嘶喊聲,而王重陽發(fā)出了一聲驚天的怒吼竟然站了起來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撞車的一瞬間翻身到后排座隨即將身后的譚薇和于丹摟在懷里。
“轟!”的一聲巨響隨著巨大的碰撞,王重陽地大切諾基被頂出了五六米遠,隨即和另一輛駛來地轎車相撞,整個道路在那一瞬間都混亂起來,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汽油的味道彌漫著整個車廂,剛才地巨大撞擊讓車廂內的三女一男茫然不知東西,幸虧王重陽在危機中將自身的潛能在一瞬間激發(fā)出來,可是他也是最辛苦的。張靜宜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碰撞瞬間切諾基的安全性能發(fā)揮得淋漓盡致氣囊隨即展開所以張靜宜傷勢不重,而王重陽則充當了譚薇和于丹的肉墊,最辛苦的莫過于他。前心和后背都劇痛,好像肋骨也斷了兩根,至于譚薇和于丹雖有王重陽的鋪墊但也僅是暫緩傷勢,強烈的碰撞讓兩人發(fā)出了痛苦的呻吟。
王重陽根本沒有時間考慮,因為大卡車的司機透過車窗看到了四人并沒有達到預期效果,竟然重新倒車再次向切諾基撞來,要至四人于死地。
時間已經容不得王重陽多想,他顧不得身后的兩女在此回到駕駛位一拳打破氣囊猛拉倒擋,盡管切諾基已經不成車型可居然還能發(fā)動,汽車猛地向后疾馳,隨后一個急轉彎王重陽仿佛背后長了眼睛一樣在混亂的車流中尋找間隙,絕塵而去。
卡車司機不可思議的看著切諾基消失的背影,由于車身巨大他的車根本就無法追上切諾基,慌亂之中他丟下卡車消失在夜色中。
與此同時C市連續(xù)發(fā)生了多起惡**通事件,程旭和戴建銘的車均被撞毀,戴建銘的女友更是當場殞命,而程旭三人則受了輕重不一的傷勢。其中尤以乾坤為重,肝臟破裂,顱骨粉碎性骨折。
當王重陽將已經破損不堪的車開到醫(yī)院的時候,三女已經面色慘白,張靜宜和于丹都痛苦的是呻吟著,唯有譚薇咬牙堅持,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也告訴王重陽譚薇的傷勢或許才是幾人中最重的。
“醫(yī)生,醫(yī)生!”王重陽踉蹌的爬出汽車,其實不用他叫醫(yī)護人員也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慌忙的抬來擔架。
……
一夜間藍星的高層全部遭遇車禍,任何一個明眼人都曉得這絕不僅是簡單的交通事故,但是有一點對王重陽他們十分不利,就是酒精監(jiān)測顯示開車的三人酒精含量嚴重超標,屬于違章駕駛。
“我不管什么違章不違章,大不了吊銷我的駕照,但我要的是真兇,你們警察都是吃白飯的啊,出了這么大的交通事故連一個肇事者都沒找到。”王重陽在醫(yī)院里咆哮著,他的女人和朋友此刻都躺在病床上,尤其是乾坤性命堪憂,他能不急么?
“小王,你冷靜些他們正在查,肇事車輛都是被竊車輛,一早就已經備案了,所以我們可以肯定這是一起針對你們的謀殺,我們國安局已經介入調查相信不久之后就會找到真兇的。
“真兇,真兇,還用找么,我們只和一個人有仇,全世界都知道,為什么只有警察不知道?!蓖踔仃枠O盡挖苦的言語終于讓C市公安局負責刑偵的副局長坐不住了。
“我說,小王同志,我們辦案是講證據的,沒有證據你讓我們去抓誰,你的朋友遭此不幸我們表示同情……”副局長還沒說完王重陽已經從床上爬起來,摘掉了身上的紗布根本就不準備聽他再說下去。
“小王,你的傷還沒好干什么去?”秦仲明不解的問道。
“以我自己的方式解決!”王重陽重重的摔上了門。
“老秦他這是什么意思?”副局長的火氣也不小。
“行了,老鄧他不過是發(fā)發(fā)火,他那么重的傷又能怎么樣呢,不過這個案子你可要抓緊,上面很重視,上次失竊的案子至今還沒破,要是這個案子再沒有進展我們都很難交待啊。”秦局長憂心的道。
王重陽的傷勢比較重,但是沒有人比他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體,從受傷的時候起他就發(fā)覺內腹的傷勢在逐漸愈合,這些已經見怪不怪了,他腳步蹣跚的來到乾坤的病房,此時的乾坤仍舊處于昏迷狀態(tài),他在第一時間想到了陸萬里,盡管好久不聯系但是他認為在這種關鍵時刻或許只有陸萬里的技術才能讓乾坤起死回生。
隨后王重陽先后看望了程旭和戴建銘還有張靜宜等人,這才穿著病號服走出醫(yī)院,一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