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之狐并沒有及時將基地情報偵查反饋回總部,他們全體被困于幻陣之中,但是源于對弓長家族的輕視,近藤正雄對此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暗夜之狼按原計劃出發(fā)。
經過了兩日修整的暗夜之狼特種部隊200人全員登上了太空戰(zhàn)艦,在歐衛(wèi)二星外太空搭乘隱身型夜梟空地艦飛向了歐衛(wèi)二星,這是一只專門執(zhí)行特殊任務的編隊,平均實力3級,暗殺、破壞、突襲,無一不是專長。
暗夜之狼前期戰(zhàn)功卓著,曾經多次不費一兵一卒潛入敵方重要基地,控制敵方的首腦,逼迫對方投誠,暗殺過眾多重要的敵對人員,破壞了大量其他對手勢力的重要設施。這是一把尖刀,一把握在近藤正雄手中的尖刀,如果不是對龍華族有著莫名奇妙遺傳基因中遺傳下來的刻骨敵意,近藤正雄絕對不會輕易的暴露和使用它。
這支部隊配置的外置裝甲裝備和武器裝備都是組織最前沿的技術,超過聯(lián)邦正規(guī)軍隊的裝備性能,甚至其中有一些裝備是聯(lián)邦尚在試驗中的最前沿科技產品。正是因為這些原因,在以往行動中暗夜之狼無往不利。
這次的行動,清剿殲滅一個家族基地居然命令全員出動,這讓兩個四級戰(zhàn)力的暗影之狼首腦正、副隊長心里頗不是滋味,簡直就是蔑視暗影之狼的實力,雖然心里認為這是大炮打蚊子,軍團長官有濫用權力之嫌,但是想到近藤正雄那一貫的陰狠毒辣,也不得不全力去執(zhí)行命令。
隊長綽號鬣犬的平沼真一郎是近藤正雄的同族,也是他的心腹,極端狡詐的平沼真一郎曾經服務于聯(lián)邦軍隊,但是因為心理問題殘忍殺害多名幼女被捕,并被判處終身監(jiān)禁,后來僥幸被近藤正雄救出后,一直追隨著這位血色骷髏最高長官,如同再生父母。
副隊長杰布.索亞身高2米,體重150公斤,綽號食人狼,是一個變態(tài)殺人狂,曾經是星際海盜團長的他不光是搶劫財物,行動中從不留活口,還喜食人肉,被聯(lián)盟政府懸賞重金追捕,無處逃亡的他選擇帶領部下投靠了近藤正雄,并受到了重用。
正因如此,兩人對于近藤正雄的命令即便略有質疑也都忠心執(zhí)行,接到任務出發(fā)后,兩人都調取了相關的資料,了解了對方的實力以后,兩人都輕蔑的一笑,看來老大這次是有點過頭了,這樣的對手也值得我們去清剿嗎?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看來幾個小時以后就可以返航,繼續(xù)回基地酒吧找?guī)讉€女人了!”
歐衛(wèi)二星弓長家族基地一間密室中,瀚霖正盤坐在當中,眼觀鼻,鼻觀心,五心朝天,靜坐之中,而青龍的神魄加持在了瀚霖的意念之中,兩者合而為一,控制著基地周圍全部的符咒,上千符文將基地籠罩在中間,而從外界來看,基地恍如近在眼前,又恍如忽然從視線中消失。
家族中的子弟也被派遣在圈域內巡防,提高警惕,嚴密布控,所有的火力塔都全天值守,而老弱病殘都轉移至了地下深處幾十米的掩體內部安置,從基地的領導者玄等人的緊張態(tài)度中可以看得出來大戰(zhàn)在即。
夜深星落,暗影之狼的200人縱隊,殺向了弓長族基地,在距離基地十公里處,全員開啟了隱身迷彩裝置,身影融進了夜色之中,悄無聲息的向前摸進,如果有當事者臨近觀察只能看到陰影、黑暗,巖石和植物的輪廓,萬籟俱寂中只有葉片在風中簌簌而動,發(fā)出輕響。當前進到五公里處,兩位隊長按手臂部光腦鍵發(fā)出指令,所有人的戰(zhàn)術頭盔目視鏡中閃過一排文字,“全體隊形散開,以小隊編制繼續(xù)接近目標。”
隊員立即分組迅速向目標靠攏,繼續(xù)向前推進了兩公里后,平沼真一郎卻發(fā)現(xiàn)距離顯示并沒有接近目標,在戰(zhàn)術頭盔的目視鏡中,目標基地的距離顯示還是五公里左右,壓抑住了心里不安,保持半蹲姿勢原地不動觀察,而其他人略過平沼真一郎身邊后繼續(xù)向前摸進。
而此刻青龍的怪笑聲正回蕩在瀚霖的識海里:“好久沒玩這游戲了,哈哈。”
受困長達48小時的暗夜之狐兩支小隊終于匯合一處,人人都精力耗盡,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隨意跨步,迷宮一樣的基地外圍如同噩夢,此刻青龍正引導著他們接近暗夜之狼的縱隊。
平沼真一郎觀察了一陣,心中的不安終于爆發(fā)了:“情況不對,全體注意原地埋伏,等待命令!”平沼真一郎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覺,就像是被洪荒巨獸的雙眼盯著一般,那塊代表基地的目標不僅沒有接近,反而又拉開了一些距離。
這只狡猾的鬣狗有著不一般的精神力,感知比起其他人要強大不少,從接近目標到五公里處,一種詭異的感覺就油然而生,不安的提示讓他的脊骨從下向上的瑟瑟發(fā)冷卻又說不出緣由。而現(xiàn)在終于讓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尋常,目標在監(jiān)視設備遠視系統(tǒng)中正拉遠了距離,而他自己完全沒有移動!冷汗瞬間打濕了后背,喘氣聲也粗重了起來。
冷靜了幾秒鐘后平沼真一郎迅速下令:“回撤!”暗夜之狼的戰(zhàn)斗隊員一腦袋霧水,轉身執(zhí)行命令,回頭緩緩撤退,目視裝備中,外界依然如他們襲擊前進的路程中一樣,山石還照樣聳立著,而樹影婆娑,星光暗淡。
如此繼續(xù)撤退了十余分鐘,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敵情。平沼真一郎也不免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幻覺?是不是裝備出了什么問題?
于是又下令回頭向襲擊目標推進,前進約一公里后,敵人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了,狐狼相聚。
面對遠程觀測系統(tǒng)中,敵方如同挑釁一樣招搖,晃晃悠悠的身影,平沼真一郎臉憋的通紅,終于爆發(fā)了,一種被人戲耍的感覺讓他羞憤異常,再不顧什么謹慎,直接在戰(zhàn)術頭盔的音頻中大聲喊道:“全體散開隊形,自由攻擊!”
副隊長杰布.索亞早已按耐不住,兩米高的身影第一個躍出,向飄忽不定的目標沖去,其他的隊員也紛紛開槍射擊,白色的亮光閃耀而起,一束束能量彈劈頭蓋臉打向了暗影之狐的隊形之中。
狼狽不堪的丹尼斯.霍頓正帶領著疲憊的隊員咬牙挪動著腳步,一束束能量彈就射向了自己的隊伍,看不清敵人身影,暗夜之狐隊員只能胡亂的對著來襲方向還擊,于是乎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接踵而至。
雙方激烈的廝殺起來,暗夜之狼借助人員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很快就壓制住了對方,暗夜之狐本就精力耗盡,隨著戰(zhàn)斗的激烈進行,寡不敵眾,隊員一個個倒下,狐首丹尼斯.霍頓和副隊長皮特.桑特拉斯最終也都喪命于狼爪,死不瞑目。
與此同時,弓長家族基地的能量炮紛紛開火,射向了暗夜之狼,面對基地的遠程火力打擊,失去了方向,又找不到可以還擊的目標,暗夜之狼崩潰了,四處逃竄。
暗夜之狼精英們的第一次潰敗便以這般潰堤之勢一發(fā)不可收拾,到處是四散奔逃的身影,而敵人的遠程攻擊彈無虛發(fā)的一個一個將這些身影擊倒,各小隊隊長的戰(zhàn)術頭盔中一個個代表著犧牲的紅色亮點亮起,瞬間傷亡過半。無奈之下副隊長杰布.索亞大聲疾呼:“兄弟們,都向我靠攏,保持戰(zhàn)術隊形,迅速撤離!”余下的一百多暗夜之狼隊員,迅速的并攏隊形,相互簇擁著向后方疾馳。
此時此刻,早已接收到瀚霖通知的玄帶領著家族的500多名戰(zhàn)斗人員,全副武裝在暗夜之狼后退的方向布置下了一個U型埋伏等待著他們的到來,一路逃竄的暗影之狼隊員好不容易脫離開遠程武器從身后不停的打擊,便進入了U型埋伏圈,兩側的火力由略高處灑下,擊中在暗影之狼眾人的身上,不斷發(fā)出破開外置骨骼裝甲的噗噗聲,杰布.索亞雙眼血紅發(fā)出野獸的嚎叫,一邊不斷的前沖,一邊不停的向兩側還擊,回應他的是正前方更強大的火力噴涌而出,沖在前列的杰布.索亞頓時被打成了篩子,雙眼圓瞪的繼續(xù)激發(fā)了幾束能量彈,便如同前沖的斗牛用盡了最后一絲力量一般轟然倒下,其他隊員進退兩難間不得不就地尋找掩體做最后的困獸之爭,隨后的戰(zhàn)斗相互對峙中互有傷亡,但雙方力量已經不成正比,隨著越來越多的暗影之狼隊員倒下,三十分鐘以后槍炮聲漸漸消散。
強大的令人聞風喪膽的嗜血巨獸暗夜之狼第一次作為失敗的一方倒下了,而這一次倒下也將永遠不能再站起身撲向敵人。
弓長家族的戰(zhàn)斗人員開始清剿剩余的零散敵人,伴隨著偶爾發(fā)出的能量槍噴射聲徹底消失,夜晚又恢復了寧靜,大地像是母親的懷抱接納著這些叛逆的靈魂,雖然他們雙手染滿同類的鮮血,但是死亡作為一切的終結,所有一切的罪孽都在倒下那一刻畫上了句號。
杰布.索亞的尸體仰對著天空,一雙瞪大的雙眼死不瞑目,充滿了迷惑,像是在詢問蒼天,一直伺機而動的暗夜之狼,為何變成了瞎眼之狼被撕裂的粉碎?而鉆進了隊員尸體下方假裝死尸,打算蒙蔽過去的平沼真一郎被帶回了基地,唯一幸存的他也證明了自己的不凡。
瀚霖不顧精神力消耗過大的疲勞,起身去迎接打掃完戰(zhàn)場返回的父親玄及家族基地的戰(zhàn)士,當大家的身影匯集在基地廣場時,家族基地中爆發(fā)出激昂的吶喊聲穿透了夜空:“瀚霖!瀚霖!瀚霖!”大家激動的用雙手托起了少年拋向天空,幾乎無人不知這一勝利緣由都是因為這個還略顯稚嫩的少年,經過戰(zhàn)后統(tǒng)計,己方傷16人,死亡3人,而暗夜之狐被暗夜之狼全殲,暗夜之狼也在幻陣泥潭中被擊斃199人,生擒一人。繳獲各種裝備武器等一百余套,暗影之狼的隊旗永遠的埋葬在了歐衛(wèi)二星球弓長家族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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