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云夏迷糊地撐起起她那軟趴趴的身子。映入眼簾的竟是粉黃色的帳幔,暮色微涼。頭頂是一襲一襲的流蘇,隨風輕搖。不適的動了動,卻發(fā)現身下的床榻冰冷堅硬,即使那繁復華美的云羅綢如水色蕩漾的鋪于身下,總是柔軟卻也單薄無比。不時飄來一陣紫檀香,幽靜美好。榻邊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質。
突然門被人推開,酒氣也隨著進來了。一個肥胖男人顫顫巍巍地拿著酒壺走進來,看見云夏兩眼發(fā)光:“喲,美人?!痹葡陌l(fā)現不對勁:“你是誰???我告訴你,你別過來!”可那個男人絲毫不聽一步步向云夏靠近:“這里是青樓,從了爺干該干的事吧?!蹦腥擞檬忠蛔ピ葡牡囊路推屏艘淮髩K,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那個男人笑的更邪惡了,一把將云夏壓在身下。云夏倍感惡心害怕的掙扎,她拿起頭發(fā)上的蘭花珠釵向那個男人胸口狠狠刺去。
……
結束了。云夏的汗一直流,驚恐,害怕,不安等情緒壓著她差點呼吸不過來。那個男人倒在一邊,被云夏扎的地方汩汩地流血,云夏第二次見這個場面。她顫抖地伸手去試探那個男人的氣息,已經斷氣了,她害怕地往后退心震了一下。我……我……殺人了?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一個黑衣蒙面男子破窗而入。他先看了那個男人輕笑著說:“這都不用我出手啊?!比缓罂聪蛟葡?,這倒是個極美的女子……那黑衣男子正想離開之時,云夏抱著他的左腿:“你……你是來……殺……他的?”那黑衣男子說:“你不都已經看出來了?所以你殺的人想拉我當替死鬼?”那黑衣男子感受到云夏的顫抖,其實他甩開云夏輕而易舉?!安徊徊唬覜]有想到會這樣的,可他想侵犯我,我沒辦法。我也沒有想拉你下水,可……可他已經死了,我……我不想這樣的……能不能救我?”
那名黑衣男子并沒有心軟:“我憑什么救你?如果天下的可憐人都要我救的話,那我怎么救得過來?再說了,我是個殺手,你就不怕?”云夏知道他明明可以直接脫身,可還愿意在生死大事上搭理她此人不惡?!拔以贌o親人再無去處……我知道你是殺手可你給我一個去處總是要比待在這種地方任人踐踏要好的。家仇未報,我……我……想……活,著。就憑我不會成為你的拖累而是成為你的幫手?!蹦呛谝履凶铀坪鹾軡M意這個答案,他彎腰捏著云夏的下巴說:“無論生還是死,你都沒有后悔的余地,你可愿意?”
云夏深知她沒有后路了,在沒有手刃仇人之前我都不可以死?!霸敢??!?br/>
“是個能說會道的姑娘,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好多了。希望日后你真的不要讓我失望,不然……真的沒有后悔的余地的,包括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