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梔淺雖是不贊同這種借酒消愁的做法,卻也還是陪著杜寧雪去了。結(jié)果呢,自然是“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br/>
一會兒罵前男友渣男王八蛋,一會兒又說想和他過一輩子。趙梔淺先是心疼,后來也麻木了。這種事總得哭一哭鬧一鬧才會平復(fù)。
值得一提的是言枕說他今天有個應(yīng)酬會晚回去,她看了眼醉眼朦朧的杜寧雪說可能回不去了。
“和誰打電話呢?”杜寧雪一臉醉相地湊到趙梔淺臉前問。
趙梔淺還沒說話呢,手機(jī)就被她搶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膽子也跟著長大還是什么,沖著電話那邊嚷道:“喂,言總???淺淺和我在一起呢,什么?派人來接我們?欸,不用了,你來接她就可以了,我自己能行的。什么?哦……嗯……哦哦……好……好的……”說著又把手機(jī)遞給趙梔淺,自己又繼續(xù)喝。
“我聽著她喝得不少啊?!毖哉碓谀沁呎f。
“坐著喝了一晚上了?!彼龘屵^她手中杯子說了句別喝了,結(jié)果杜寧雪直接拿著瓶子灌,趙梔淺一臉無語。
“你還是把地址發(fā)給我吧,我讓林升去接你們,到時候她睡著了你一個人也應(yīng)付不了?!?br/>
趙梔淺想了想說也好,掛了電話把地址發(fā)給言枕。剛把電話掛了,就見杜寧雪扶著個酒瓶子直勾勾地看著她,看得她渾身發(fā)毛,懷疑自己是不是哪句話刺激到她了,仔細(xì)想想也沒有啊。
“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問。
她老實搖頭,想了半天才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你家言枕真好?!?br/>
趙梔淺:“……”
……
人家說酒品看人品,趙梔淺以前不信,現(xiàn)在是信了。杜寧雪平時比較霸道,喝醉了之后更霸道,邊哭邊唱,邊唱還邊笑。路人多看她一眼,她立馬就吼過去沒見過美女啊。最過分的是她自己唱也就行了,還逼著趙梔淺和她一起唱。
如果唱什么《分手快樂》《體面》都能忍,但唱的都是些什么:“出賣我的,背著我離開,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趙梔淺扶著她沖天翻白眼,心想林升怎么還不來。
“當(dāng)初是你想分開,分開就分開,現(xiàn)在又要用真愛把我哄回來。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讓我掙開,讓我明白,放手我的愛……”
唱著唱著可能是被歌詞打動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你他媽倒是來哄我啊。”
趙梔淺聽得也是心酸,渣男劈腿連孩子都快生了她才知道,真是傻到家了。心中將那對狗男女詛咒了好幾萬遍!
“沒事的小雪?!彼紫律韥肀еp聲安慰。
“我沒事,就是想唱歌?!倍艑幯┳宰鳛⒚摰啬艘话蜒蹨I,“怎么也飛不出,花花的世界,原來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br/>
趙梔淺:“……”
你也知道你酒醉了!
林升到的時候就見倆人像兩朵蘑菇一樣地坐在街邊的椅子上,他忙去扶人。
杜寧雪哭也哭累了,此刻困得不行,靠著趙梔淺打瞌睡,突然被人一折騰,睜眼就見一陌生男人架著自己,被嚇得不輕,頓時酒醒了一半,扯開喉嚨喊:“非禮啊非禮?。 比堑寐啡思娂娮⒛?,趙梔淺忙解釋喝多了,又給她解釋這是言枕的助理,送她回家。
她半瞇著眼,猛地湊近一看,正好撞在林升鼻子上。趙梔淺聽見林升悶哼一聲,就見他五官都皺在了一起,心中替他疼。
然而杜寧雪喝多了,知覺麻木沒啥感覺,反而一臉好奇地盯著林升看,“欸?這位小哥有些面熟???”
好不容易把她弄上車,但她家樓下的時候她卻睡著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趙梔淺轉(zhuǎn)眼看著林升,林升嘆了口氣自認(rèn)倒霉,把人從車?yán)锉吵鰜怼?br/>
趙梔淺在前邊開門,林升抱著人跟在后邊,拉開樓下的感應(yīng)門時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頭對林升說:“六樓?!?br/>
林升心想六樓怎么了?話還沒說出口他就突然就意識到趙梔淺是什么意思了——得爬樓梯!
等把杜寧雪抱回家放在床上,林升整個人都廢了,趙梔淺也感到抱歉,忙說麻煩了,忙活著給林升倒水讓他休息休息。
而杜寧雪還在房間里大呼小叫,趙梔淺忙煮醒酒茶,只得又麻煩林升,讓他幫忙看著,怕人從床上摔下來。
林升:“……”真沒見過哪個女人喝多了能這么瘋的。
杜寧雪躺在床上打滾,大呼再來一杯。林升怕她摔著,忙上前把她從床邊推進(jìn)去一點,卻被她一下抓住了領(lǐng)帶,動彈不得。
倆人大眼瞪小眼,林升讓她放開,她不僅不放,撇著嘴看著他,“你這個混蛋,你走啊,走了就別回來啊……”說著不禁抱著他崩潰大哭,“你這個混蛋,嗚嗚……”
“杜女士,你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你男朋友?!绷稚噲D把她從身上拉下來,可是她像個八爪魚一樣把他纏得死死的。
趙梔淺端著醒酒茶進(jìn)來,就見杜寧雪吊著林升大哭,一邊哭一邊罵,一邊罵還動手,這下不僅林升要崩潰了,趙梔淺也要崩潰了。
“好了,小雪,不哭了,來把水喝了,喝了就不難受了?!彼p聲哄著,可是杜寧雪就死活吊著林升不放手。
她看了眼林升,有些不好意思道:“要不,你幫著哄哄?”
林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