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黑拳可以讓一個拳手能吃上飯,但是卻不會成就一個人,就算你可以打敗很多人,可以打敗拳王,在你沒有成為名人時,一切都是空談,你去努力也沒有用的,拳界的潛規(guī)則中即使有錢也不一定好使,人家不讓你上場,你又能怎樣呢。所以很多人被迫去打地下黑拳。在這里,是最刺激的暴力,也是人命最不值錢的地方。
非楚和微子來到了拳臺下,超分貝的音樂,炫目的燈光,來到這樣的地方人竟然會不自覺的跟著音樂抖動起來,隨著就是全身會得到放松,這也就是為什么現代的年輕人們會對這些地方醉生夢死的原因吧。
這時,拳臺下的人們忽然燃燒了起來,一看才知道,有一個女的去挑戰(zhàn)兩個男的,而且那兩個男的還是好久沒有人能打倒的了,可以說在這兩個人的拳下慘死了不知多少高手,也因此他們成為了這個地下拳壇的權威了。
這里需要解釋一下這個地下拳壇的規(guī)則,一句話這里的的規(guī)則就是沒有規(guī)則,可以一個人一伙,也可以多人一伙,但是不能同時多人打一人,這就是規(guī)則。另外打倒一個,你可以選擇拿錢走人,也可以繼續(xù)挑戰(zhàn),為臺下的人帶來歡快。
非楚聽到說一個女人要挑戰(zhàn)兩個在拳壇打遍無敵手的男人,一下子全身的血液也膨脹了,他心想:難道這世上還真有比微子還要厲害的人。
他擠著擠到了臺下,而微子則不知所蹤。滿臉興奮的非楚來到拳臺下定眼一看他的笑臉馬上就僵住了。
他腦海里立刻浮現了早上的情景:一雙有力的手給牢牢地扣住,隨后就是一陣香味飄到非楚的鼻子里,他想掙脫但是這股香氣實在太有誘惑力了,他最終沒有掙扎了。當他睜開眼睛時,只見白夕月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女人當街這樣呀,非楚的臉紅得像一個大蘋果,心跳也加速了。
“她就是我的男朋友,請你走開……”白夕月說道。
非楚聽了這話,覺得不可思議,這個被稱為全校最高冷的女生,竟然說話也會害羞,這到底是哪門子戲嘛。
“小子,你有種……很好!走著瞧?!毙“啄樍滔逻@么一句話后轉身鉆進旁邊的奧迪車中轟大油門沖出了學校大門。
非楚這才晃過來,那不是那個臭名昭著的官二代鐘偉么……他心想:仗勢欺人的雜種,有機會要你好看。
這時,非楚好像受到了什么沖擊一樣一下子飛了出去,不對,應該是有人故意把他給推開的。非楚攤到在地上,狠狠地瞪了一眼白夕月,虧自己剛剛還想這白夕月不像大家傳的那樣子,這下他終于完全相信傳說并不假了。
就在他要起來時,一只手伸了過來。
“你沒事吧?對不起啊……我一時太用力了!”
………
“奶奶的,怪不得早上一推就把老子推那么遠,原來還真的不是吹的?。 狈浅邪l(fā)呆中醒來了過來自言自語道,“哎呦”的一聲說著非楚還伸手去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早上發(fā)生的事現在還疼呢。
看著滿臉怒氣的白夕月,非楚有些不解,她到底唱的哪一出呀,一看就知道她要輸啊。臺上的兩個男的,好像是很久沒有運動了,這是其中一個矮個子站了起來扭了扭手腕,在臺下的人都能聽得見他骨骼的作響聲。
那男的嘿嘿笑著來到白夕月的面前說道:“哈哈……小姑娘,既然你上了個擂臺,就沒有道理讓你健全的走下去,不過,大爺我看在你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還是個女的,我就破裂現在你可以下去了,我不想跟你打……哈哈!”
“少廢話!”
話音剛落只見白夕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先是給了那矮個子一個巴掌而后又閃到了他背后雙腳同時起踢在矮個子的背部,兩人同時倒地,只是白夕月是倒地后順勢而起;而那個矮個子因為起初對白夕月沒有任何防備,所以整個人的倒地姿勢是及其滑稽的,整個臉都貼在了地上,而鼻子都被自己的重量給壓扁了。
這時臺下的人開始沸騰了,所有的人為白夕月狂叫了起來,這是今晚他們感受到最刺激的一次,主要是不可思議眼前的這一幕,在他們看來這個瘦小的小女孩絕對是腦子有問題,或者是活夠了。
然而現在大家都放下了所有的懷疑之心,開始為這女人吶喊,是瘋狂的吼叫,也是撕心裂肺的癲狂。
在臺上坐著的另外一個男人也睜開了眼睛,看了白夕月一眼,沒有任何表情的又閉上了眼睛。
因為全場的瘋狂,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一個高臺上坐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一身大紅衣著,在這樣的場合就屬她露的不多了,只見她摘下大墨鏡好好地看了一眼白夕月嘴里冒出一幾個字:“有意思!”
“老板,要不要把她叫來……”站在身邊的兩個高個子,穿著同樣的西服帶著同樣的墨鏡的男子的其中一個低下頭來開口道。
“不……如果她能站到最后,那這里非她莫屬!”
“是,老板……”
回到拳臺上,白夕月和矮個子已經打到了白熱化,白夕月是技巧和速度的完美結合,而那個矮個子也并非慫包啊,他的全身就銅打鐵筑一樣堅硬,白夕月的拳頭雖然有些力道,但是打在這個矮個子身上好像給他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倒是白夕月要不斷的躲避不與矮個子正面交鋒,非常浪費體力。
臺下的人依舊瘋狂地吼叫著,非楚竟然呆在原地了,因為這時矮個子一個重拳撲空,因為慣性太大,整個身子轉了半圈,沒有了平衡線,他左邊的臉暴露出了一個弱點,白夕月速度何等的快,她抓住了這個機會重拳一擊,矮個子竟然飛了幾米。
非楚的嘴張得很大很大,他算是明白了,微子不是最厲害的。臺下的人此時更是瘋狂了,這整個場面仿佛要燃燒起來一般。
坐在高處的紅衣女人表情依舊,左手的手指像是在彈琴一樣輕輕地活動敲擊著虎皮椅子,不一會兒又冒出了一句:“可惜了!”
“老板,這妮子分明已經贏了,老板緣何可惜?”左邊的保鏢不解地問道。
“北忍啊,在你看來是這妮子贏了?還是輸了?”
“北忍愚鈍,還請老板告知一二!”
紅衣女子哈哈笑起來:“待會結果自會分曉……”
在擂臺上原先閉目坐著的男子站了起來說道:“姑娘,佩服!”
說完就擺出了一副要出手的架勢,這時臺下的人議論紛紛,但是瘋狂的吼叫聲只增不減,聽著非楚身邊的兩個人的大聲的對話,他為白夕月捏了一把冷汗,這兩人好像說現在要與白云對打的這個人時個真正的高手,剛剛那個矮個子只是個魯莽的硬漢,他能撐到現在純粹是靠著鋼筋鐵骨的身體。而此時的白靈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看得出來跟矮個子交手時,消耗了太多的體力了。
非楚看著臺上的白夕月,心里依一陣矛盾,若是自己不管她,那自己確實可以相安無事,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好歹自己也是個男人,雖然是個膽小的男人,不過他還是決定了要去救白夕月;可是怎么救呀,這里的人這么多,凝問天說過不要在眾人面前顯露他的能力,不然他就永遠不能覺醒了。這時白夕月已經和男子交上手了,這男人真是太兇悍了,出手處處奪人之要害,若不是白夕月速度比她快早就……想到這里,非楚心亂如麻,除了干著急沒有了絲毫其他的想法。
忽然擂臺上的白夕月被男子一記重拳打在左肩膀上,只見白夕月被打飛了很遠,直接撞到四周的圍欄上,這一拳可把白夕月給打慘了,她的左肩膀現在一點知覺都沒有了,此時那個男子又沖了過來,又是一記重拳,白夕月畢竟是拿過冠軍的人,就算是這樣危急的時刻,她還是敏捷地躲過了那一記要命的拳。當拳風飄過她的臉龐時,她忽然覺得這風刀一樣刺中了自己的肌膚一下全都麻了。
臺下的人有的不斷的吶喊助威,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看這長拳賽想要得到什么,或許他們花那么多錢來這里,為的不是知道誰輸了或者是誰贏了,他們只想通過別人的暴力來滿足自己的**,對暴力的渴望,這是現代人的一種嗜好;而有的人則是不在吶喊了,安安靜靜地看看著臺上的一切,有的已經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了。
在這長對決中,無論在哪方面都是不公正的,首先是男子對女子,而后是一個女子對兩個大漢,這兩個人還是這拳壇的權威級別的人物。
在高處,看到此情此景紅衣女子得意得問左邊的林北忍道:“北忍啊,看到沒!”
“老板果然是老板!不過……”
林北忍還沒有說出口幾被紅衣女子打斷了話,只見紅衣女子舉起單手,示意他不必說下去了。
“北忍啊,你要說什么我早已知道,哈哈……這世界是強者的世界,沒有公平不公平的說法,只有你強不強的道理,就像這里,這里是地下黑拳,每天從這里抬出去的人,對他們來說都不公平,但卻從另一面對還站在臺上的人公平不是嗎?哈哈……”紅衣女子得意地說道。
“北忍受教了!”
“咱們走吧……”
紅衣女子起身要走,這時下面?zhèn)鱽砹艘魂嚽八从械臍g呼聲,只見白夕月在不斷地閃躲中發(fā)出了自己的第一次進攻,男子依舊按部就班地揮著重拳,這時他的腿上出現了一個弱點,白夕月以最快的速度一個滑翔,利用還尚有力量的右手一把抱住了男子的右腿,利用滑翔的慣性迫使男子倒地,而她卻滑了很遠的一段距離。
“有意思!好……這個女人如果她沒死,我就要了”紅衣女子撂下這么一句話就離開了,兩個屬下是的答允了。
在擂臺上,白夕月和男子現在都氣喘吁吁的,對比一看白夕月要喘得厲害些。
白夕月想:這個人果然厲害,差點就沒弄倒他了,不過現在我已經到極限了,看來哥哥的仇是報不了,嘿嘿……死了一個也算是報了……
而剛剛摔得不輕的男子現在看著這個比自己要瘦弱一倍的,還是一個妮子的對手,他忽然感到了害怕,這是他縱橫拳壇以來第一次有這種奇怪的感覺,他心想:她到底靠什么支撐到現在的,而且還能站起來……
男子看著白夕月的架勢忽然不敢貿然在進攻了,剛剛那一個摔本不該發(fā)生的事情,可是竟然發(fā)生在這個小妮子的身上,那一下連自己都沒有看清楚。
就這樣僵持著,白夕月心想:那家伙為什么不進攻了呢,我已經到了極限了,只要他快速幾招我就跟不上了。
站在白夕月對面的男子開始認真地打量著她,心想道:不對……她已經不行了,只要我再加快速度進攻她就支撐不了了,不行……我還是再試試她,她太不可思議了!
白夕月死死盯著男子,心想:要來了嗎?還是你想試探我,好吧!只要你不真來,我就還有機會……不過也沒關系了,今天是活不出去了,哥哥!等著我,我這就來陪你了。
在臺下的非楚看看傷痕累累的白夕月,不知道為何他心里開始覺得這個女人不像大家說的那樣,今天她所做的一切一定有苦衷的。他心想:不行,一定要救她,可是我要怎么救她呢?非楚想著低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猛然抬頭看著天花板,臉上露出了笑臉心想道:有了……隨后笑臉又開始慢慢變僵硬了又想到:有個屁啊,開關在哪都不知道,人這么多怎么擠出去啊,難道今天我非楚就要看著女人死在自己面前而毫無辦法了么。
這時非楚忽然想起了哪個夜晚跟微子躲在石碑后面,自己想著要是有一只貓就好了,還真跳出一只貓來,不僅如此以前只要自己遇到了極度危險的時候只用心無旁騖地想著內心希望出現的東西就會實現,雖然后來被證明不是自己有超能力,而是一切都是巧合,他也就從沒有好好在意過這問題了。
這時,他還在想著呢,只見擂臺上的白夕月發(fā)出一聲慘叫,接著就是那個可惡的光頭男子的大笑。
看著男子一步一步地走近白夕月,非楚在慌亂中居然亂中變穩(wěn)地摒棄了一切雜念,此時的他好像進入了另一個狀態(tài),果然一瞬間所有的燈都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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