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新婚又是否獨自出來,與你又有何干?”楚若蘭冷漠的答道,本來對于外人她都會比較冷漠,只是剛剛想從他這里探明緣由才耐著性子好好和他說話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會在他口中探到什么了,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對他太客氣了!
上官絕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說變臉就變臉,真是為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古人誠不欺我也,”這還是上官絕第一次吃一位女子的癟,不說他是江湖上鼎鼎大名梅花閣的少主,單憑他俊朗非凡的外表,哪個姑娘見了他不都是心生愛慕,刻意討好?
這楚若蘭確實是不一樣!上官絕不禁對楚若蘭更加好奇起來!(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上官絕一定沒聽過,不然他之后他也不會…)
楚若蘭繼續(xù)吃著飯,理都沒理上官絕,就好像沒聽到剛剛上官絕的話一樣。&對于外人她向來是不在意的,外人對她的評價更是不在她的考慮之中。
上官絕見她不說話,也不尷尬,就這樣繼續(xù)吃起早膳來。反正他沒騙她,他是真的出于對她的好奇才擄她來的,不過不僅是剛剛他說的那些,而真正的是,當(dāng)他知道她解了他煉制的毒藥后,就對她好奇了,這次只不過是一個機會罷了。
楚若蘭見上官絕也不哼聲了,從面上也看不出什么,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能感覺出來,上官絕對她并沒有什么惡意。不管怎樣,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管他什么目的先跑再說。
只是怎么跑呢,從那夜的身手來看,這廝的功夫不僅不弱還相當(dāng)不錯,想要不被發(fā)現(xiàn)恐怕還有些難度,有了,明的不行,來暗的啊。幸好之前煉制好的那些迷藥她都是貼身守著的,到這來也沒搜身。只要到時給他來點藥,一切都搞定了,嘿嘿!
楚若蘭打定主意。心情也好了不少。
“楚姑娘,在下聽聞曾經(jīng)你為三皇子解毒煉丹藥時,其景觀甚為奇特,不知可否讓在下觀摩一二?”在小桃收拾好桌子后,上官絕不急不緩的。盯著楚若蘭說道。
楚若蘭看著眼前這雙正盯著自己的眼睛,仿佛看到了熱切,期頤還有其他什么她看不懂的情緒,但所有的情緒糅合在一起,仿佛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隨時準(zhǔn)備將人拉向黑暗深處。
在即將被漩渦拉住的時候,楚若蘭猛然一驚,頓時回過神來,好險!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好險!對于上官絕提出的想法,她本能的不想答應(yīng)。因為她感覺有一種自己被作為獵物,被人盯上的感覺。
“不行”楚若蘭順著感覺就拒絕了。
上官絕略微有些不悅,抿著唇一言不發(fā),只是盯著楚若蘭。
楚若蘭雖然有些害怕在對視時,還會遇上剛剛的那個黑色漩渦,但為了不想在上官絕顯露出任何怯懦,硬是繃著身子與他對視。
這次她沒有遇到那漩渦,而上官絕盯了她一會兒也就走了。
這次沒有之前與上官絕對視時也沒有,看來那剛剛那漩渦也不是隨時會有的,或者說只有某人故意讓它出現(xiàn)時才會出現(xiàn)的!他的目的是她的煉丹爐還是其他什么?不管是什么。還是趕緊走的好,何況出來好幾天了,殷玉該著急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行蹤有沒有被冷云找到。
可能是上官絕察覺到若蘭可能今天晚上會走。中午的膳食中添加了梅花閣特制的迷藥,無色無味,藥力緩慢滲透,不易被人察覺,一旦發(fā)作那效果自是不用多說。
可楚若蘭自小是泡在藥罐子里長大啊,這點迷藥豈能奈她何?但吃過飯之后。楚若蘭為了晚上出逃養(yǎng)精蓄銳,便裝著瞌睡的樣子去房里睡覺了,于是,一個美麗的誤會就在小桃的心里產(chǎn)生了。以至于她和上官絕都中了楚若蘭的迷香昏睡了一天一夜。
晚上楚若蘭順利的出了梅花閣,楚若蘭回頭看著眼前深不見底的懸崖,對!懸崖!誰能想到這處怎么看怎么兇險的懸崖會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梅花閣?。侩y怪都到梅花閣神秘莫測,從沒人知道它的具體位置!就是她說出去,誰信啊?!當(dāng)然她也沒興趣到處和人說!
她運起輕功飛快的向山下飛去,來到山腳下,邊走邊細(xì)致打量,她認(rèn)出這條路,上次殷玉帶她們出游還曾走過。辨認(rèn)出回云城的方向,楚若蘭再次運起輕功如一道黑影在夜色下劃過,向云城掠去。
來到四合院外,楚若蘭并未從正門敲門而入,而是翻墻進(jìn)入。也不知道冷云有沒有找到這兒,還是小心點打探一下比較好。
楚若蘭悄無聲息的來到殷玉門外,輕輕地敲了幾下門,無人應(yīng)答,她輕輕一推,門就開了,房內(nèi)沒有殷玉的身影。楚若蘭心下疑惑,按說她沒回來殷玉應(yīng)該不會離開的啊。還是找小白和銀月問問的好,無論如何,他們應(yīng)該不會輕易離開的。
楚若蘭剛轉(zhuǎn)身就見月光下兩道風(fēng)格迥異的俊朗身姿站在庭院中間,那不是小白和銀月又是誰呢?銀月斜著身子看著她笑,小白站在他身邊也同樣很開心??粗y月本應(yīng)該是斜靠在血滴子樹上的瀟灑身姿,卻因為翻墻而入看不見樹的原因而顯得怪異無比。楚若蘭不禁笑了起來。而可憐的銀月還不知道自己被笑了,還以為楚若蘭是因為看到他們太開心了。
“你說冷云已經(jīng)找到這里了?”楚若蘭坐在自己房間的圓桌前聽到小白的話,不禁在心里哀嘆自己自由的日子即將一去不復(fù)返了。
“嗯,他本打算住進(jìn)這里等你的,但殷玉說這里太小住不下許多人,于是引著他們?nèi)ピ瞥橇硪惶幋笳幼×?,我們則留下等你”小白眉頭微蹙的解釋道,想到冷云身邊的,那個之前他們就遇到的女人,他就不舒服,雖然看起來那個女人應(yīng)該是沖著殷玉來的,但他看到那個女人站在冷云身邊他就不舒服,直覺覺得那個女人會阻礙到冷云和楚若蘭,雖然現(xiàn)在看來若蘭對冷云不上心,但誰知道以后呢?而且他們已經(jīng)成婚了,說不定以后可能會傷害到若蘭。想到若蘭有可能會受傷,小白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還有什么沒說的嗎?”楚若蘭自是感受到小白的異樣了。
小白將她走后所有的事都事無巨細(xì)的說了一遍,說到最后最后還是決定將自己的想法和擔(dān)憂告訴了若蘭。
“小白,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但很多事都是注定的,就像我會遇到你們一樣,不必過早擔(dān)憂”楚若蘭對那個女子也是有印象的,好像是叫蘇曉曉來著。
“怎么,遇到我們不好嗎?”這話聽著銀月不高興了。
“怎么會?遇到你們是好事啊,可有好就有不好啊,誰知道那個蘇曉曉是好還是不好呢?”若蘭笑瞇瞇的略帶安撫的解釋道。
“好了,不早了,我看我們還是都休息一會兒吧”小白看著若蘭眼底的眼袋有些為她心疼,說著就起身拉著銀月出去了。
最近兩日夜里她根本就沒好好睡過,雖說白天有休息,但畢竟日夜顛倒效果不好,剛躺下沒一會兒,房內(nèi)就傳出了均勻深長的呼吸聲。
“啾啾…啾啾啾…”一陣陣鳥鳴從窗外傳來,喚醒了正在沉睡中的楚若蘭。一縷縷光線透過窗戶灑在床前,楚若蘭起身看著外面充足的陽光,有點呆愣,她竟然睡了這么久,一般她睡覺也就兩個時辰就夠了,但按現(xiàn)在的時辰算肯定不止兩個時辰了,看來她真的是累了。
楚若蘭穿戴好,走出房門,感受著陽光的照射非常溫暖,心情也很好。
“若蘭,來吃飯吧”小白早就準(zhǔn)備好了早餐,見若蘭終于起來了,趕緊招呼著若蘭過來吃飯。
“若蘭,那夜夜里來綁你的是誰?”銀月還沒坐下,就急不可耐的問道,昨夜由于時間太遲了,為了不影響若蘭休息就一直忍著沒問,可把他憋壞了。
“上官絕”楚若蘭吃著早餐頭都沒抬的丟了三個字出來。
“上官絕?就是那個代表鳳翔國來簽修和書的使臣?那他不是應(yīng)該在鳳翔國嗎?”銀月十分不解。
“嗯,就是他!他不是鳳翔國的人,但和鳳翔國的皇室成員有一定的關(guān)系,他還是梅花閣的少主,他把我擄到梅花閣去了”說著說著楚若蘭笑了,這時候她的迷香的藥效也應(yīng)該到了,要讓上官絕知道給我下迷藥不成,反中了我的迷香,不知道他會是什么表情?
“哦”銀月看到楚若蘭好好的就笑了,還笑的那么奸詐和幸災(zāi)樂禍,直覺應(yīng)該是有人遭了殃了,,而那個遭殃的人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那個上官絕。
此時的梅花閣,上官絕郁悶無比的坐在之前楚若蘭的床上,看著剛剛命人才喊起床此時正跪在地上的小桃,冷冷的問道“你確定把我的迷藥放在了所有的飯菜里?”
“嗯!奴婢確定是都放了的”小桃此時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看著空空的床榻,聽著自己主子冷硬的口氣,心里也就清楚怎么回事了。
“你確定看著她都吃了?”上官絕不死心的問道。
“是,是的,楚小姐邊吃還邊稱贊我們這里的廚子手藝好呢”小桃回憶著當(dāng)時的情景,不敢有一絲遺漏。
“算了,你下去吧”上官絕揮揮手,他終究是低估了她!這個女人她究竟有著什么樣的本事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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