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有一段從一而終的感情
臉色緋紅,顧笑張了張嘴,嘴里發(fā)不出來的一點聲音,昨晚的內容,通過腦海里一片片的記憶,形成了完整的畫面,她很清楚自己昨晚經歷了怎樣的激烈,才會有現在的發(fā)不出聲音來的結果。
蹭了蹭顧笑的脖頸,權逸琛聲音帶著一絲倦意:“等我?!?br/>
顧笑聽見自己的身后傳來窸窣的聲音,接著床上一輕,權逸琛下床了。
回過頭去,權逸琛背影完整的展示在顧笑的面前,此刻他穿著睡袍,正在給顧笑倒了一杯溫水。
很平常的動作,看在顧笑眼里卻十分溫馨。
“來,喝點水。”權逸琛拿著水杯遞到顧笑嘴邊,顧笑伸手想要接過水杯,權逸琛手稍稍往后移了一下說:“我喂你?!?br/>
喝下權逸琛喂的溫水,顧笑感覺自己的嗓子似乎好了些,沒有之前那么干澀了。
“要不要再喝一杯?”權逸琛詢問著,眼底的柔情濃重的化不開。
顧笑點了點頭,她的嗓子必須趕快好,不然,交流都成了問題。
權逸琛又接來一杯,喂著顧笑喝下。
“要是你每晚都這樣瘋狂,我該考慮一下是不是應該讓許媽每天多煲一些營養(yǎng)湯?!?br/>
正在喝水的顧笑,聽到權逸琛這句話,差點把嘴里的水噴出去,好不容易褪下溫度的臉再次升溫,紅的想西紅柿一樣。
看見顧笑羞澀的樣子,權逸琛一邊撫摸著她的后背一邊帶著笑意說:“不逗你了,慢慢喝?!?br/>
看了眼權逸琛,顧笑趕快喝光杯子里的水。
權逸琛將杯子送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機響了。
顧下從床頭拿過手機,遞給權逸琛。
權逸琛拿過手機,聽著對方說了半天的話,最后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把電話掛斷了。
顧笑用極度沙啞的聲音問:“怎么樣?”剛才她遞給權逸琛手機的時候,看到了上面的來電的顯示是:阿澤。
昨晚孫玉婷生氣跑出酒吧,后來林澤出去追,也不知道現在他們兩個什么情況了。
坐下身來,權逸琛胳膊一伸,將顧笑攬進自己的懷里,不緊不慢的說:“沒事,阿澤很及時的找到了她?!?br/>
抬頭,顧笑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權逸?。骸凹皶r?”
微微皺眉,權逸琛伸手在顧笑的脖子處輕輕的碰了一下,有些心疼的說:“一會兒帶你去醫(yī)院看看?!?br/>
顧笑抓著權逸琛的衣襟晃了晃,眼里呈現出焦急的神色。
“阿澤找到孫玉婷的時候,孫玉婷被幾個喝醉的小流氓圍著,幸好阿澤到的及時,索性她沒事?!?br/>
權逸琛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顧笑的頸部,他沒想到顧笑的嗓子會沙啞的這么嚴重。
“關于他們兩個人的事,我們什么都幫不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了解阿澤,放心,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會給孫玉婷一個交代?!?br/>
緩緩的吐了一口氣,顧笑聽權逸琛這么說,原本提起來的一顆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再抬頭看權逸琛,只見他的視線一直在自己的頸部下方,并且,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順著去權逸琛的視線看過去,顧笑才發(fā)現,自己的睡衣沒穿好,大片的風景全被權逸琛看了去。
“我?guī)闳ハ丛??!辈坏阮櫺ψ龀鋈魏畏磻?,權逸琛已經將顧笑整個人橫抱起來。
到了浴室,洗澡很自然的成了次要任務。
等顧笑和權逸琛穿戴整齊出門去老宅的時候,時間已經中午了。
原本想要先帶顧笑去醫(yī)院看看嗓子,但是老宅打來了電話,顧笑執(zhí)意要先去老宅,權逸琛拗不過她,只好先去老宅。
踏進老宅,淡淡的香氣飄來,楊艷正在幫張媽拿著飯菜,見權逸琛和顧笑回來了,熱情的招呼道:“逸琛和笑笑回來啦,正好吃午飯了,快來坐?!?br/>
顧笑笑著對楊艷點了點頭,算是回應,權逸琛依舊冷漠。
這時權老爺子也對顧笑招招手說:“顧笑來了,來,坐我旁邊?!?br/>
顧笑張嘴想要應一聲,怎奈嗓子發(fā)不出聲音來了。
權逸琛握緊了顧笑的手,低頭在顧笑耳邊快速的說了一句:“快些吃,一會兒去醫(yī)院?!苯又?,他牽著顧笑的手來到權老爺子身邊坐下。
“爺爺,今天阿澤不來了。”
權老爺子轉頭看著權逸琛問:“小澤怎么不來了?每年初一都是在這兒過的,今年怎么了?”
“去見姑娘了?!睓嘁蓁≌f著話,給顧笑夾了清淡的菜。
權老爺子一聽,眉眼間盡是笑意:“哈哈哈,小澤終于肯去見姑娘了,上次知道他跟姑娘出去玩,可有年頭了?!?br/>
“是啊,有4、5年了吧?”權父接過去話頭,喝了一口茶,眼神似若有所思。
“我記得之前那個姑娘是叫叫凌微,對吧?”
權父說著話,視線移到了權逸琛的臉上。
點了點頭,權逸琛說:“對,叫凌微?!?br/>
說到凌微兩個字的時候,權逸琛的氣壓突然有些下降,而且,飯桌上的氣氛,有些莫名的壓抑。
“那這次這個姑娘叫什么?小澤也真是,昨天怎么沒帶回來看看?!睓嗬蠣斪拥恼Z氣里,帶著一絲寵溺的責備,看的出,他很喜歡林澤。
“事情還沒有個定論?!睓嘁蓁≌f著話,眉頭微皺,某種閃過一絲糾葛,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常態(tài)。
權逸琛吃著飯,也不忘了照顧身邊的顧笑,說話的時候還給顧笑夾了些菜。
顧笑聽著大伙說話,感覺林澤應該跟權家不僅僅是生意上的往來,每年初一都在老宅過,可不是簡單的合作伙伴能有的待遇。
而且,從權老爺子和權父的語氣和話語中,可以得知他們對林澤很關心,感覺他們之間更像是親人。
“要不要給小澤打個電話,讓他帶著姑娘回來坐坐?”楊艷坐在權父身邊,問了一句。
權逸琛依舊是沒有理她,完全拿她當空氣,放下手上的筷子擦了擦嘴,看見權逸琛的動作,顧笑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自打權父提起凌微的名字開始,餐桌的氣氛就一直沒活躍過,即使大家都在努力的做出無所謂的樣子,但顧笑還是能感覺到,空氣中的尷尬氣氛。
顧不得理會這些,權逸琛牽著顧笑站起身來,他已經不能再等了,吃飯的會這兒時間,已經見顧笑蹙眉了好幾次,他很擔心顧笑的嗓子。
轉頭對權老爺子說:“爺爺,我跟顧笑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先走了?!?br/>
對著權老爺子欠了欠身,顧笑跟著權逸琛離開了老宅。
權逸琛幫顧笑系安全帶的時候,顧笑抓住了權逸琛的袖口,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還有什么重要的事。
權逸琛瞬間明白了顧笑的意思,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說:“眼下重要的事情,就是帶你去醫(yī)院?!?br/>
說完,權逸琛發(fā)動車子去了醫(yī)院。
到醫(yī)院做了一下檢查,開了點藥,醫(yī)生叮囑顧笑不要吃刺激性的實物,更不要吃的太咸。
記下醫(yī)生的叮囑,離開醫(yī)院以后,權逸琛帶著顧笑回了別墅。
原本顧笑還奇怪權逸琛為什么帶顧笑回別墅,在踏進別墅的客廳,看見林澤的時候,顧笑就釋然了。
林澤的狀態(tài)那看上去不太好,雖然他換了一身新的衣服,胡子也刮的干凈,但是他眼里糾葛和疲憊,怎么也隱藏,也隱藏不掉。
茶幾上的半瓶酒,更是在說明林澤的心情很差。
“許媽,到些熱水給顧笑?!毕仁欠愿懒嗽S媽,權逸琛才坐在林澤對面,自顧的到了一杯酒看著林澤說:“午餐不錯?!?br/>
林澤有氣無力的笑了一下,與以往的慵懶截然不同。
他抬起頭,先看了看顧笑,又看了看權逸琛說:“逸琛,真羨慕你可以有一段從一而終的感情?!?br/>
抿了一口酒,權逸琛的唇上浮現出一層笑意。
“孫玉婷怎么樣了?”
林澤搖了搖頭,拿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接著,他重重的放下酒杯,眼睛看著茶幾的某一處,聲音低低的說:“她回家了,昨天我們說了很多的話?!?br/>
抬頭,林澤的接著說了一句有些讓人摸不到頭腦的話:“昨晚我夢見凌微了?!?br/>
說到凌微兩個字的時候,顧笑清楚的看見了林澤眼里不斷翻滾著的痛楚,那種無可奈何又無能為力的感觸,直達人的心底,讓人忍不住心疼,
之前在老宅,顧笑知道凌微是林澤的前女友,但是顧笑沒想到這個未曾謀面的叫做凌微的姑娘,竟然會讓林澤露出這樣眼神。
權逸琛沒說話,他的眉頭皺起,看著林澤。
林澤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的眼睛盯著酒杯說:“逸琛,你清楚你的心里最重要的女人是誰嗎?”
“顧笑?!辈唤兴妓?,語氣堅定。
顧笑轉過頭去看著權逸琛,此刻的權逸琛真是帥到讓人覺得窒息,要不是林澤在場,她恐怕要撲上去推到權逸琛了。
“是啊,你很清楚?!便皭澋恼Z氣,一飲而盡的酒水,林澤抬眼,自嘲的笑笑接著說:“可我一點都不清楚,昨晚我夢見凌微問我,她問我有沒有做對不起的她的事,夢里她的眼神特別真切,看我的心都要碎了”
顧笑抿著嘴,看著林澤半醉半清醒的糾結在一起的五官,聽著他用惆悵到幾近破碎的語言,來形容自己的難過。
她突然覺得為孫玉婷感到不值。
雖然林澤是個優(yōu)秀的男人,但是這個男人心里沒有孫玉婷一丁點位置,不管孫玉婷做出了怎樣的努力,都不能走進林澤的心。
林澤現在的這幅模樣,完完全全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與孫玉婷沒有半點關系。
顧笑突然很想讓林澤給孫玉婷一個痛快,回想起孫玉婷在自己家里哭到肝顫寸斷的模樣,顧笑就覺得難受。
有話想要問林澤,怎奈嗓子不好說話,顧笑想了一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打出一行字:你喜歡孫玉婷嗎?
林澤接過手機,看了一樣,接著抬頭問顧笑:“你這是什么把戲?”
顧笑沒回答,而是用手點了點屏幕。
林澤看著手機上的那一行小字,念了出來:“你喜歡孫玉婷嗎?”
接著,他盯著手機看了一遍又一遍。
要不是字是顧笑親自打上去了,她還以為林澤在看一篇論文。
“不喜歡。”
良久,林澤才從嘴里擠出這三個字。
拿過手機,顧笑又敲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