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邊境之戰(zhàn)?”聽到安奕的話,馬明山不解的問道:“什么邊境之戰(zhàn)?”
“我想讓所有的民眾都看到現(xiàn)在中寧市外面的戰(zhàn)斗,不需要任何的解釋,也不需要任何的煽動,只是讓他們都看到現(xiàn)在外面所面臨的真正的情況就行。”安奕十分認真的說道。
馬明山沉默了,他有些看不明白安奕的想法,不過很快他就釋然,嚴肅的點頭說道:“好吧,這個事情交給我?!?br/>
看到馬明山點頭,安奕也笑了。隨后不再關注市區(qū)里的戰(zhàn)斗,更是看都不看一眼打的昏天暗地的顧風和凌統(tǒng),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安奕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在馬明山他們控制的區(qū)域當中,正好有一個勇者之家。
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安奕最需要的就是勇者之家,自己的腿傷想要依靠常規(guī)方法治療好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大腿里壞死的神經(jīng)必須依靠特殊藥物才能醫(yī)療,比如說在勇者之家里用靈晶兌換的培元丸。培元丸對于鎧甲斗者來說是最重要的療傷藥物,只要鎧甲斗者沒有身死,不是遭受的精神方面的傷害,依靠培元丸就絕對可以讓身體恢復過來。
之前徐航被安奕硬生生刺穿雙腿,不過幾天的時間再次遇到他的時候,他卻已經(jīng)健康如初,就是因為他肯定是用培元丸治療好了自己的雙腿。
安奕現(xiàn)在也很需要這個東西,不過跟勇者之家建立了連接之后他才忽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根本沒有足夠多的靈晶兌換培元丸。在此之前兌換鎧甲和二級靈水已經(jīng)將自己的靈晶消耗一空,雖然之后不斷的大戰(zhàn)里自己不知道擊殺了多少異族怪獸,但因為戰(zhàn)斗的特殊性,自己根本沒有去收集任何異族怪獸的大腦。
“安奕,你怎么了?!笨吹皆谟抡咧遗赃呫渡竦陌厕龋S曦靜連忙上前問道。
安奕苦笑一聲,說明了自己的情況,沒想到周圍幾個鎧甲斗者聽完之后全都一笑,當即全部跟勇者之家建立連接,很快每個人都兌換出來三顆品階是二級的培元丸,轉(zhuǎn)眼間就是十五顆二級培元丸堆在了安奕的手上。
培元丸跟靈水一樣,每個級別的鎧甲斗者需要的都不同,雖然沒有太明確規(guī)定,但都是相應級別的對應使用才是效果最好的。不同的是培元丸用次靈晶就可以兌換,并且這個東西就是需要批量使用效果才會更好。不過安奕現(xiàn)在這個腿傷,使用十五顆培元丸治療絕對是綽綽有余。
安奕也不做作,直接吞下三顆培元丸變開始嘗試煉化。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隨著培元丸被安奕不斷煉化,他大腿上的傷口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著。
雖然也是鎧甲斗者,但第一次親眼看到有人以鎧甲斗者的方式療傷的許曦靜,在看著這個過程的時候也是陣陣咋舌。不過看到安奕的臉色漸漸恢復,許曦靜臉上的擔憂也漸漸減少許多。
安奕睜開眼睛的時候,臉色已經(jīng)徹底恢復。不過嘗試著站起身來的時候,卻是可以感覺到大腿的感覺明顯生疏了許多??吹竭@里,安奕明白外傷雖然是很快的被修復了,但畢竟之前肌肉組織和神經(jīng)都被損害的太嚴重,現(xiàn)在仍舊是需要靠自身的恢復能力一點一點的修復過來,想單純的依靠培元丸徹底治愈這個傷勢還是有些困難的。
不過至少眼下自己的傷勢已經(jīng)不構成太嚴重的威脅,站起身后安奕也表現(xiàn)的十分從容。步伐堅定的走到了馬明山面前,安奕開口問道:“長官,準備的怎么樣了?!?br/>
“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這一次的直播?!瘪R明山十分穩(wěn)妥的說道。
“好,那我出發(fā)了?!卑厕赛c點頭說道。
“你到底打算怎么做?!瘪R明山再次問道。
聞言,安奕回過身淡淡說道:“很簡單,就是出去戰(zhàn)斗,帶領所有還愿意堅守在中寧市邊境防線上的士兵一起戰(zhàn)斗。然后把所有的戰(zhàn)斗過程直播出去,不需要任何解說,只需要讓戰(zhàn)斗的過程呈現(xiàn)出去就可以。”說完,安奕也不再過多解釋,甚至也沒有申請任何的特權,轉(zhuǎn)身離開了軍部大牢的戰(zhàn)場。
把胡連生他們那些人叫到身旁,安奕語氣平緩的說道:“這一次,我要去參加一場再平常不過的戰(zhàn)斗。異族怪獸來襲,身為星極國軍人,我們必須履行戰(zhàn)斗在最前線保衛(wèi)祖國的義務。但是這一次,我們的戰(zhàn)斗卻又很不平常。因為我們可能隨時會被拋棄,也有可能打著打著,身邊的友軍部隊都會消失不見。不會有補給,也可能不會有后援部隊。也許,這將是我們這輩子打的最艱難的一場戰(zhàn)斗?!?br/>
聽著安奕語氣平緩的說出這樣一番話,胡連生張大嘴巴愣神了好一會,最后也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不過雖然眾人沒有太激烈的應對,但看到他們眼中沒有消去的戰(zhàn)意,安奕點點頭,繼續(xù)說道:“不過就算如此,這一戰(zhàn)也必須要打。”
聽到安奕這么說,胡連生哈哈一聲大笑:“嗨,我說安大校啊,俺們都是一群俗人,你時候你跟俺們說這些干啥呢。你就說咱要出去拼命了,俺老胡和兄弟們肯定不會有二話啊,可你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俺們都聽不懂啊,這給我嚇的,剛才還以為是你想跑路了呢?!?br/>
哭笑不得的看著一臉憨厚的胡連生,安奕原本沉重的心情豁然開朗,學著胡連生的模樣哈哈大笑幾聲說道:“好,那就廢話少說,兄弟們,咱們出去跟外面那群雜碎拼了!”
“走著?!北娙巳家荒槦o所謂的哈哈大笑起來,扛著手中的ak的走了出去。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腿,安奕不再猶豫,也撿起一把ak走出陣地。
“等等我?!痹S曦靜不甘落后的跑了上來,這一次許曦文也沒有任何的阻攔,反而是笑呵呵的一起跟了過來。
張張嘴想趕走許曦靜,但看到許曦靜眼中堅定的神色后,安奕把所有勸阻的話都咽了回去,伸出手把許曦靜的手緊緊握在手中,笑著說道:“跟緊我?!?br/>
看著一眾年輕的戰(zhàn)士在這種局勢下朝著邊境戰(zhàn)線走去,馬明山雖然仍舊冷著一張臭臉,但仔細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一雙眸子已經(jīng)變得不一樣,甚至多了幾分紅潤。
“未來的希望啊,愿雄鷹之魂保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