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比賽終于在十一放假之前落下了帷幕,陸澤銘親自去看了夏木的演出,來是抱著欣賞自己愛人的心情,但是坐在臺下看著卻越來越惱火。話劇的最后一幕是兩個人在結束曲中相擁著親吻引人遐思的劇情。其實這里只需要演員相互摟抱著,親吻時借位就可以做到同樣的效果。
可是陸澤銘清晰地看見夏木在上前擁抱沈孟非的前一秒眼睛瞥向了自己,嘴角邊也帶著點笑意,然后就上前緊緊地摟抱住了沈孟非。
雖然知道不是真的,但是陸澤銘對夏木眼睛里明顯地挑釁弄得不爽,看著夏木和沈孟非兩個人演得一臉陶醉的擁抱著對方,陸澤銘恨不得上臺把兩個人分開但是現(xiàn)在卻也只能坐下臺下干生氣。陸澤銘腦子一晃這才突然想起了來似乎之前夏木有和自己這是部講述同性戀題材的話劇,當時陸澤銘一心掛念著夏木的病根沒能顧得上這些,現(xiàn)在看來,夏木這絕對是對自己當時毫無反應地報復。
結束曲終止,最后所有演員一起上臺謝幕,夏木兩只眼睛看著自己笑意很明顯,陸澤銘也滿臉對其笑容,起身來給夏木鼓掌。夏木看著陸澤銘毫無反應的模樣心里有點負氣,鞠了躬就下臺了。陸澤銘在臺下看著話劇,不禁為夏木的幼稚行為感到好笑,陸澤銘眼看著看著寶貝氣沖沖地下臺了,就起身拿起身邊早就準備好的花束往后臺走去。
夏木來和沈孟非在一起合照,結果一轉身,就被一大束白玫瑰遮住了視線,夏木捧過這么一大束花,就看見陸澤銘的臉出現(xiàn)在后面,面不改色地著膩死人不償命的話,“寶貝,祝賀你?!比缓笈踝∠哪镜哪樤谒拇缴稀芭尽钡赜×艘粋€吻,順便以“男朋友”的姿態(tài)摟住了夏木的肩膀。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陸澤銘,包括夏木在內的所有人都愣在了當場。
最后還是霍白反應過來,最先打破了僵局,霍白上前摟著夏木的肩膀,在他的耳邊調笑著,“夏木,你男人,好熱情”大家聽了霍白充滿調戲意味兒的話都笑了,夏木更是在聽到“你男人”這三個字的時候臉紅得不行,滿腦子只想著陸澤銘這個男人肯定是故意的,一時之間都忘了報復一下霍白,就主動拉了陸澤銘的手往外面走,身后還是一陣的哄笑聲。
人群之中唯一沒笑的只有沈孟非,其他人都在聲地嘰嘰咕咕著夏木和剛才那個男人的關系,霍白也在一邊笑得抽了氣,只有沈孟非看著陸澤銘高大的身影被夏木拖著往外走眼睛里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
陸澤銘好笑地看著夏木氣得紅了臉拉著自己就往禮堂外走,剛出了禮堂就撒開了他的手根不搭理他直接自己往前走,陸澤銘趕快追上去拉住了夏木的胳膊,順手把對方圈進自己懷里,調笑道“怎么了,木木,不喜歡白玫瑰嗎”
夏木回頭看了笑得一臉無辜的陸澤銘,心里知道對方是故意笑他的,于是也順口著,“是啊,我不喜歡白玫瑰,為什么不送紅玫瑰呢”夏木也抬起頭來有點挑釁地看著陸澤銘。
“因為在我心里,你更像白玫瑰”陸澤銘就這么看著夏木的眼睛出了這一句話,很專注,深沉的目光就好像要把夏木吸進去一樣。陸澤銘剛才還開玩笑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這讓夏木不禁愣了一下,然后別開臉,也收起玩笑的口吻“走吧,不是果果還在等著嗎”
終于,十一假期還是從陸澤銘的一束玫瑰花中開始了,宿舍的舍友都回了家,夏木自己在宿舍呆著也很沒意思,于是便接受了陸澤銘的提議搬去了他在郊區(qū)的房子里。
夏木剛進門,還沒穩(wěn)腳跟就看見一個毛茸茸的個子一下子撲上來抱住了自己,果果笑瞇瞇地看著夏木就開始發(fā)出軟軟糯糯的聲音,抱著夏木的大腿“哥哥你回來了”
夏木有點呆呆地看著果果身上粉紅色的連體睡衣,一邊指著一邊帶著訥訥的口氣問“這是哪來的”
“叔叔給我買的”果果很快速地把手指向了陸澤銘的方向,是叔叔買的,叔叔對自己好,就一定要讓哥哥知道
夏木看著果果一臉的篤定,有點不可思議地慢慢頭轉看向陸澤銘,粉色,連體,兔子睡衣,你確定這是陸澤銘的品味陸澤銘看著夏木一臉疑惑地看向他,無奈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果果,然后輕咳了兩下,神色有點尷尬“是導購姐孩子都喜歡這種的”
夏木第一次見陸澤銘這幅臉色尷尬的樣子,忍不住就要笑出聲來,陸澤銘實在看不下去夏木就要捧腹大笑出來的表情,上前拉住了果果的手,“果果,走吧買了你喜歡吃的東西。”然后就拉著果果往廚房走去。
“好?!惫宦犛泻贸缘谋愫苈犜挼馗陉憹摄懮砗笈ぶ碜油鶑N房走,夏木看著他倆的背影,忍不住扶額,果果的屁股上居然還有兔子尾巴在身后晃啊晃啊
晚飯全是夏木和果果最愛吃的菜,夏木看著陸澤銘在一旁不停地給果果夾菜,不禁語氣有點酸酸地,“喂有了他你是不是都不疼我了”果果和陸澤銘聽見夏木的話同時抬頭看向夏木,果果似乎是沒懂夏木的意思,兩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看了看夏木伸出自己的胖手抹了抹嘴巴上沾的汁液,然后繼續(xù)埋下頭扒著碗里的食物。陸澤銘倒是笑了笑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繼續(xù)往果果的碗里投食著,“你現(xiàn)在連孩子也計較啊。”
夏木看著對面摟著自己的碗吃得正歡快的果果撇了撇嘴,但是再轉頭的時候陸澤銘的手已經送到嘴邊了,是夏木最愛吃的?!拔夷母野?,我這不是想先把這個鬼喂飽了再好好伺候您嗎”夏木忍不住被陸澤銘的語氣逗笑了
這時候碗里的食物已經被果果給掃蕩一空了,果果仰著靠在椅背上,瞇著眼睛,然后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朝陸澤銘和夏木哼哼著“我吃飽了”陸澤銘看了看夏木,一副“怎么樣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后雙手托著果果的屁股把他抱起來,“來,寶貝兒,吃飽了我們就上樓去休息吧”
夏木看著果果安靜地伏在陸澤銘的肩膀上被他抱著上樓去,因為困倦大眼睛已經緩緩閉上了,肉肉的臉隨著陸澤銘上樓的動作一起一伏的,夏木突然覺得好像這個孩也沒自己想得那么討厭。
陸澤銘好不容易哄著果果睡著了,下樓來夏木已經吃完了開始在廚房洗盤子了,陸澤銘悄悄走過去從身后環(huán)住了夏木的腰,嘴上感嘆著“又瘦了”
“是嗎”夏木一邊側著頭聽著陸澤銘的話,一邊繼續(xù)著手上的動作。
“今天,怎么這么勤快啊而且也沒等我下來喂你就已經吃完了”陸澤銘著著動作就不老實起來,嘴唇似有若無地蹭在夏木的耳朵邊上,夏木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又被陸澤銘箍住了頭變加厲地把舌頭伸進了耳朵里。
“嗯啊嗯”夏木被陸澤銘的動作弄得不禁哼出聲來,手上一抖手里的碗也掉落下來進了水里緩緩沉下去了。
陸澤銘被夏木的聲音挑起了情緒,但還是沒忘了自己要問的問題,只能來回撫摸著夏木早就柔軟下來的身體,嗓音壓得低低的,在夏木耳邊吹著氣,“為什么,不喜歡果果”然后順手隔著襯衫在夏木胸前的突起上狠狠扭了一下。
夏木被陸澤銘這個動作弄得有點失神了,忍不住地轉過身體雙手環(huán)住了陸澤銘的脖子,和他糾纏在一起,語氣也有點急迫,話也不連貫了“嗯啊我沒討厭他”夏木斷斷續(xù)續(xù)地完但是被挑起的火卻還是沒能找到發(fā)泄的出口,所以心切地把唇貼到了男人的脖子上,舌尖打著圈兒輕輕吮了一下。
陸澤銘被夏木的動作弄得一個激靈,停下動作看著滿臉紅暈的夏木,頭低下來開始了瘋狂的啃咬。夏木的腿也漸漸纏上了陸澤銘的腰,陸澤銘很配合地抱起他往臥室走。
陸澤銘灼熱的呼吸灑在夏木的脖頸間,帶著點不可抑制的情欲的滋味,“木木有時候,我真搞不懂你有時純潔得好像不可侵犯,有時候又會熱烈地讓人發(fā)狂”陸澤銘貪婪地在夏木嫩白的脖頸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痕跡,夏木的嘴緊貼著陸澤銘的耳尖輕輕地笑了。
夏木感受著陸澤銘在他身上的動作閉上了眼。
對不起,我覺得有些事情就要呼之欲出了,所以,我需要一場足夠瘋狂的記憶,讓我徹底忘記
夏木用力地蹭了蹭陸澤銘的下身,清晰地聽見男人在他的耳邊倒吸了一口氣添加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