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jīng)動搖的人群,聽見柳紫蘇這番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樣抉擇。
畢竟這也不算什么大事,她男人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了,就算再找一個也是人之常情,村里也一直在給她介紹。
再加上她說,她們十一年之前就已經(jīng)認識,還有救命之恩!
于情于理,他們兩個哪怕真的在一起了,也值得祝福。
鄉(xiāng)下人雖然迂腐,讀書不多,但是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兩情相悅,這些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吶喊出深藏多年情愫的柳紫蘇也“勇敢”的、緊張的望著那個喜歡良久的人。
等待著,他的回答。
“柳紫蘇,你還記得白天時,說過的話嗎?”
不明所以的柳紫蘇,以為自己鼓起勇氣透露的情愫最終會被他無情的折斷。
還沒等她傷心難過又或者假裝毫不在意,又聽見他說:
“我現(xiàn)在就把你的蓋世英雄還給你?!?br/>
“你想干什么!?。∧阆敫墒裁?!小子!”看著面無表情的劉大根離自己越來越近,這種情形他曾經(jīng)親眼目睹過一次,而結(jié)果是那個人死的很慘!
所以他怕了。
“我告訴你!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殺人會坐牢的!你不能這樣!”
聽著眼前歇斯底里的王麻子,劉大根不為所動,一腳踩在他的頭上!使勁的轉(zhuǎn)動腳尖,讓肉與地親密的摩擦。
“這,么,多人,看著!你總不敢把我怎么樣吧?哈哈,你總有不在的時候吧?!”被腳踩著的王麻子扭曲的狠狠說道。
“誰說,我不敢殺你?嗯??”劉大根低聲的對著王麻子說道。
而那些來幫忙的村民們,這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除了沉默還是沉默,不過還是有心好的勸到:
“小伙子,算了吧!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對啊,這小人可不能得罪的太死啊,不然他沒事就找你麻煩。”
“叫他道個歉,就行了,不要為了他。自己還坐牢陪命。你還有大好前途”。
陸大勇走到劉大根身邊悄悄的問道“小擺龍,要不要我找機會??”
柳紫蘇則是一聲不吭,因為她已經(jīng)做好準備“他生,我生,他坐牢,我亦不會逃!他的任何決定,亦是我的選擇?!?br/>
看著眾人如此“維護”,王麻子更加有恃無恐的說道:“小子,實話告訴你,今天這事其實也有其他人的參與,我說出來,你更加不敢把我怎么樣!”
“哈哈哈,把我放了,自己跪下,我可以考慮考慮,放過你!”
“咔嚓~”猶如看著小丑一樣的劉大根毫不猶豫的用力踢到了王麻子肘關(guān)節(jié)處
“啊……”
看著在地上已經(jīng)痛的叫不出聲的王麻子,人群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安靜了。
骨刺帶著血肉從關(guān)節(jié)處裸露。
不忍者,閉上眼睛,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響。
也有膽大的人,使勁瞪大自己的雙眼,似乎想要深深的映入自己的腦海,成為以后吹噓的資本。
特別聽見王麻子痛苦的哀嚎著“我的手!?。∥业氖?!饒了我!我不敢了!”
“你倒是說說,我敢不敢把你怎么樣?嗯?”劉大根冷笑一聲道。
看著眼前之人,戲謔冷漠的眼神,王麻子知道這種人不是愣頭青就是背后有人。
他真的會殺了自己。
所以。
他怕了。
“是飛哥,是飛哥叫我做的!他說有人要她身敗名裂!”已經(jīng)膽破的王麻子看到劉大根絲毫不停頓的抬起腳,放在自己的咽喉處。
在生與死的界限中,瘋狂的求生本能讓王麻子自己顧不得其他,“別殺我!我可以告訴你是誰要她身敗名裂!”
“那你先給她道歉!”
聽見這話的王麻子不顧手斷之痛,連忙爬起來跪倒“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污蔑你,求求你,求你饒了我!小柳,柳姐,我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對你用強,對不起……”
“看到我們是一個村子的份上,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嘭嘭~”
連續(xù)不斷的撞擊聲,足以說明,王麻子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思維能力,只能不停的磕頭磕頭……祈求她的原諒。
看著眼前搖尾乞憐,已經(jīng)完全喪失尊嚴的王麻子,柳紫蘇并沒有開口說話,反而看向了劉大根。
“停!”
已機械化的王麻子猶如狗聽見了主人下達的命令,埋頭停下。
“說說,是誰指使你做的,背后之人又是誰?”劉大根停在王麻子的頭邊冷漠的問道。
“是……呃!??!”
“pia嘰~”
“哐~”
“你……呃……不守,不守,信……信用……”
“我并沒有說要放過你,而且我也答應(yīng)過她……”看著眼前死不瞑目的王麻子,劉大根用手讓他閉上雙眼,輕輕的說道:“要還她的蓋世英雄。”
如果王麻子知道是這個結(jié)局,估計早就以命先搏了。可惜對于一個橫行鄉(xiāng)鄰的混混來說,他的膽識與血性不足以支撐他做出這樣的決定,不然早就大富大貴,做大做強了。
王麻子以為自己生命在道歉和說出幕后之人就能保住一命,沒想到在自己才開口說出一個字的時候,就被劉大根一腳踢在了懸于半空的脖子處,當場喉結(jié)破裂,脖子也斷了,氣管也堵塞。
劉大根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他就是故意在等王麻子說話的時候才一腳踢上去,因為在說話的是喉嚨的氣管會打開,當一瞬間被強大的外力踢碎,人會非常痛苦的死去。
“呵呵,還有什么比給予生的希望又在興奮中抹殺更能讓人絕望與氣憤呢?”
當他前面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不配活著了!
寒風(fēng)四起,夜落人聲。
“?。⑷死?!”
“快,報警,打電話!有人死啦!”
“圍住他,別讓他跑了,不然我們?nèi)客甑啊!?br/>
“對對,不能讓他跑了!抓住他!”
“……”
人群一下鴉雀無聲,又四處張望。
“是哪個*x說的,操!”
“不關(guān)我事~我就打個醬油”
“你去?。?!狗曰的!”
看著躁動的人群,陸大勇一時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畢竟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自己的父親也還要在村里生活。
他也沒想到,劉大根竟然真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殺了王麻子,有點措手不及,不過如果……
下定決心的陸大勇偷偷的“天狼,你先走吧,剩下的事我來解決!”
“不用,我自己能解決。”劉大根聽到陸大勇稱呼他為天狼,知道他的打算。
雖然因為某些原因不在江湖許多年,但是多年來的人脈關(guān)系也該動了動,免得多年的了無音訊讓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欺負上門。
而在他身后的柳紫蘇,看著幾乎一模一樣的情形,再一次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全感和一束光的溫暖,心里也默默的暗自祈禱:
“也許,是時候回去了……”
“我的英雄,祝你前途似錦,也祝你幸福?!?br/>
“謝謝你,在我離開之前,滿足了我一個無理的期望。”
“更謝謝你,告訴了我他原來一直都不曾離開?!?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