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鳳儀宮后,郭美人倒是忍不住的打聽此事。
“為何說思婉長得像昭淑皇貴妃?為何宸貴妃的反應(yīng)如此大?”
申貴人不愿搭理她,還是蕭嬪解釋道:“昭淑皇貴妃原是皇上的淑妃,是宸貴妃的親姐姐,兩人感情甚深?!?br/>
而郭美人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那為何?”
蕭嬪臉上也閃過一絲不耐,“我勸妹妹還是不要問的如此詳細(xì),畢竟我也知道不多?!?br/>
郭美人的臉上閃過一絲遺憾。
而江清月回宮之后,先是給各宮送去了賞賜,流云便是道:“娘娘,景婕妤今日...”
江清月微微一笑,“怕是皇后早就授意好此事,她知道本宮最在意什么?!?br/>
“可是娘娘,今日如此,怕是新人只會以為娘娘是個囂張跋扈的?!?br/>
江清月倒是不在意,“傻流云,我何時在意這事情了?我本就無意招攬新人,更不必在意她們的想法了?!?br/>
流云笑道:“瞧是奴婢糊涂了?!?br/>
而就在江清月與流云說笑之際,周晉便是前來通傳,“娘娘,申貴人求見。”
江清月頷首道:“請她進(jìn)來吧。”
申貴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jìn)來,行禮問安,“嬪妾給宸貴妃請安?!?br/>
江清月笑得柔和,“起身吧,春華上茶?!?br/>
“是?!?br/>
申貴人笑看著江清月,“今日在鳳儀宮見到娘娘的時候,便是覺得娘娘雍容華貴?!?br/>
江清月微微一笑,“申貴人說笑了,本宮哪里比得上你年輕貌美。”她喝了一口茶,“今日申貴人來本宮這里可有什么事情?”
“嬪妾初來乍到,還望宸貴妃指點(diǎn)一二?!?br/>
江清月倒是有些訝異,“申貴人不覺得本宮跋扈無理嗎?”
“娘娘說笑了,不過是因為景婕妤說話觸及到了娘娘傷心的地方,娘娘才如此,怎么會是無理跋扈呢?”
江清月倒是對申貴人有些另眼相看,“你倒是看得通透?!?br/>
申貴人繼續(xù)道:“嬪妾今日倒是冒昧前來,娘娘有所顧及也是應(yīng)該的?!?br/>
江清月微微一笑,“本宮倒是不愿參與后宮的爭斗,申貴人還是請回吧。”
申貴人倒是沒有露出一絲不滿,她起身微微福身,“娘娘可否屏退左右,嬪妾有些話要與娘娘說。”
江清月看了一眼流云等人,隨后便是退出了正殿。
“現(xiàn)在倒是可以說了?!?br/>
“娘娘可認(rèn)識安南先生?”
江清月神色一變,隨后便是問道:“你認(rèn)識安南?”
申貴人微微頷首,笑道:“話說回來,嬪妾倒是與安南是原是表姐妹。”
江清月微微一愣,隨后便是問道:“那藏書樓的安氏是...”
申貴人應(yīng)聲,“是嬪妾的外祖家?!?br/>
江清月眉目之間有些震驚的神色,她思索片刻道:“那本宮記得藏書樓中有一本書,可是卻找不到了?!?br/>
申貴人道:“娘娘倒是不必著急,一切都是有緣分的?!彼D了頓,“表姐托我告訴娘娘一聲,大約過兩年她便會接手藏書樓,到時候便是可以再見到娘娘?!?br/>
說罷她拿出一封信,遞給江清月,“這是表姐給娘娘的一封信?!?br/>
江清月接過信后,打開看了一眼,確實是安南的字跡,她的笑容也是真切了兩分:“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層的緣分在。”
申貴人也是起身,跪在了地上,字字懇切,“娘娘若是不嫌棄,嬪妾從小便是學(xué)習(xí)占卜之術(shù),可以助娘娘一臂之力。”
江清月笑道:“快起身?!?br/>
申貴人微微一笑,“嬪妾可以幫娘娘趨利避害。”
江清月思索片刻,沉聲道:“本宮眼下,倒還是有個問題需要請教。”
江清月看著申貴人,“皇后本宮必須除掉,那倒是選擇什么樣的時機(jī)。”
片刻之后,申貴人微微一笑,“娘娘的這件事情,大約還要一年才可成功?!?br/>
江清月微微松了口氣,不過是一年而已,倒是也不長。
“多謝你。”
申貴人笑道:“娘娘不必客氣,嬪妾自是以娘娘為重?!?br/>
江清月猶豫了片刻,“你為何要進(jìn)宮?”
申貴人笑道:“嬪妾本就是家中獨(dú)女,自幼與表姐交好,表姐總是說放心不下娘娘,嬪妾倒是想來見見娘娘,便入了宮?!?br/>
江清月面上露出可惜之色,“只是你這輩子便是要在這四四方方的地方度過了?!?br/>
申貴人的臉上倒是沒有可惜之色,她笑道:“能夠幫助到娘娘,嬪妾自然不會遺憾。”
江清月神色有些許感動,“多謝你?!?br/>
申貴人頓了頓,囑咐道:“不過娘娘,三個月后娘娘才可再次問事。”
“本宮明白了?!?br/>
送走申貴人后,江清月又再次看了一遍安南的信。
安南算是她的恩師,若是沒有安南送給她的《驚鴻》,她倒是也不會那么快得到圣心。
而申貴人的倒來,無疑是給江清月增加了許多助力的。
畢竟欽天監(jiān)終究是外人,用起來倒是不方便。
流云進(jìn)來后,問道:“娘娘答應(yīng)申貴人了?”
江清月微微頷首,“她是安南的表妹,本宮倒是有些意外?!?br/>
流云自然知道安南先生,隨后笑道:“這倒是有緣分。”
江清月將手中的信封放下,遞給流云,“這封信倒是放好?!?br/>
“奴婢明白?!?br/>
晚膳過后,皇上翻了蕭嬪的牌子的事情便是傳遍了后宮。
蕭嬪是新人之中位份最高的,長相又是傾國傾城,皇上自然是先翻她的牌子。
不過陸君澈倒是派林有送了些禮物過來,說是讓江清月隨便用。
江清月看著滿盤子的首飾,不禁笑道:“皇上這是聽說本宮賞了新人首飾,晚上便送來了。”
林有笑道:“皇上這是害怕娘娘的首飾不夠用。”
江清月挑了幾件步搖,“鐲子便不必送了,皇上早些送給本宮的玲瓏翡翠鐲,本宮一直帶著?!?br/>
林有也是知道這個鐲子的貴重。
江清月送走林有后,便準(zhǔn)備檢查幾個孩子的功課。
她倒是不在意皇上今日翻了誰的牌子,反正她的心思也并未在皇上身上。